末京(一)(2 / 2)
单手抗行李上火车,青山穹这群友人亲人中的年轻人里,她也算是头一份了。
记得有一次二人于家中对坐观影,影片中一位武功高强刀枪不入的习武女子,身躯却小巧玲珑,着上衣装身姿曼妙。
当时景象江名贺看去心觉奇异,又不知从何吐槽,只卡嗓子里半晌,才憋出来一句疑问,“练武是需要在练基本功时做往复运动的吧,虽然女孩子更不容易锻炼肌肉,但做到天下第一定然练得多吃得多,怎么可能如此小巧玲珑呢。体质问题?”
幼时受制于人,包里没字儿,但对吃,江名贺从不吝啬。饼干面包这类零食至今都揣兜里备着的自不必多说,单西瓜就让父亲摔碎两个,高中时在外边和妈妈偷吃麻辣烫吃了好几家,那一阵都快成临滨麻辣烫鉴赏家了。
涮肉,各种关外难买到的南方水果,她比身边一圈有钱家孩子吃得都多。
两块钱的水她墨迹半天,二十一斤的水果能掐着鼻子买了,看来吃比喝重要些。
美其名曰,“吃是给自己吃的,自己吃自己饱,穿衣服化妆也花钱,但自己看不着,自己也看不饱,没必要。”
如今她也一直秉持着这点,末京上学期间出门兼职,发了工资后就带哥哥吃,月末省下了钱部分存起来部分请自己的房东哥哥一顿以代房租。
“一顿饭就能做房租钱?”由图书馆向家步行而去,打听到哥哥因为工作原因和其他原因在末京没有回来,进而打听到哥哥和贺娘住家是怎么回事儿,“末京物价这么贵的嘛?不对啊,饭贵房租也贵啊……”
外边空气中照比清晨时分逐渐温暖起来,二人都脱下外套棉衣手中抱着,向贺娘家方向前去。
“大白说我们是亲兄妹,给便宜点。照临滨的租房价给她,一个月三百五。末京吃两顿自助餐就得两百多快三百。我跟他犟,可他死活不肯要现金,他非要跟我说他是我亲哥哥。”
“他要是不提,我都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比我大快十岁,我对他印象都不深,我就知道世间我还有个哥这件事罢了。不过末京三年都这么住了,大白也确实像个家人一样对我。我想还他些人情的时候,他都拿家人搪塞我。”
“我俩是一个妈又不是一个姓。”
“可是一个妈比一个姓更亲近,不是吗?”
“我这么认为,世间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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