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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知己可知彼?(2 / 3)

月亮渐渐的靠近了一团大云,然后慢慢的躲了进去。就在这时凌静影耳朵动了动,因为听到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间有声响。凌静影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僵着连动都不敢动。付沉梦正说得开心,肚子里还有一大堆话没有说出来,见凌静影突然那么严肃而警觉的神情,付沉梦也便不由停止了说话屏息凝听。这一停,便感觉到周围好像早就布满了人,而且各个蓄势待发,如埋伏着准备偷袭的精锐大军。

付沉梦眼中露出慌张来,已来不及埋怨自己警戒心不够,只是以眼神询问凌静影应该怎么办。凌静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付沉梦,渐渐的居然泪眼朦胧起来,含着一股似乎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绝望和孤独。

“小心!”猛然间传出一声惊呼,一支白羽箭嗖嗖的从付沉梦耳边擦过。付沉梦整个身子往后一倒,直直滚下了山坡。站起身来,付沉梦四周望着,寻找着付华冉的身影。因为刚才那声惊呼是付华冉的声音。而此时山坡上居然打了起来,兵器相接的声音如雷贯耳。

凌静影站起了身,看着付沉梦脚下不动。而他的身后冒出了许多人来,全部绕过了凌静影冲下了山坡拿着兵器要和付沉梦决一死战。付沉梦一时什么都明白了。凌静影来到这里的阴谋,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杀她。

就在刚才,她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帮助凌岳颖与端王府断开了关系,那么凌岳颖就可以不用再算计她,而她也可以与凌岳颖成为真正的好朋友。同样的,凌静影和她那么投缘,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她为遇到这么一个人而感到开心,相信凌静影也是如此。所以如果方法得当,那么将凌静影拉到皇帝这边来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就在刚才,她突然间不把他当敌人了,而把他想象成敌营里的自己人。

一把剑闪过,付沉梦用力打中了那人的命脉然后将剑夺了过来作为自己的兵器开始与周围的人激战。这里的人,除了唐家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包括凌静影。他们要置自己于死地,所以自己必须拼命的活。

付华冉且战且退最后与付沉梦靠在了一起,她的身上已到处是伤痕,而付沉梦也感觉浑身都在痛,尤其是腹部。有鲜血染红了她的裙裾,她撕下一块布来,想将自己大腿不的伤口裹住。可是当撕下布来后才发现自己大腿部根本没有受伤。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付沉梦觉得有些难以呼吸,而身体也支撑不住,手脚无力,也竟然就那么倒了下去。

手肘撞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瞬时划开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然后付沉梦却只是微弱的感觉到手肘在痛,更多的感觉来自于腹部。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流血,大量的流血,这种速度似乎能在一瞬之间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血液全部抽干。

付华冉还在与人对抗着,忽然间眼角余光瞟到付沉梦倒了下去,一时身心俱骇,分神处背部重重挨了一刀,疼痛感让她也再支撑不起来,随即跟着倒了下去。而周围的十几个唐家人已经全部被杀,血液染红了这一方土地。连草也覆上了一层暗红。

周围的人个个拿着刀,将付华冉和付沉梦围了起来。凌静影旁边走出一个人来,气质温润而儒雅。他嘴角噙着一丝笑,负手身后站在凌静影的身旁看着那些人给付沉梦来一个最后的了断。

付沉梦按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已经惨白,就连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她想咬咬牙站起身来冲出去,可是却发现连咬牙的力气也没了。偶尔的一抬眼,看到凌静影手中握着那把骨扇,巍巍的伫立在山坡上,就好像伫立在人生的顶端,而她,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是她太疏忽了,居然会犯下这样的错误。“皇上,臣妾有罪。”付沉梦喃喃念着,声音已经微乎其微。

周围的人同时举起了刀,一部分砍向正在挣扎的付华冉,而另一部分砍向了付沉梦。凌岳礼看着那刀的挥动,知道一个心腹大患已除,心下扬起喜悦来。可是却在这时感觉到身边气流有所变化,转过头,却不见了凌静影的身影。

凌岳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由紧皱了眉头。而同时听到一声尖锐的兵器断裂之声。

月光从云里又走了出来,有光晃了凌岳礼的眼睛。那光是在月色下飞起来的断裂了一半的兵器所反射的,明明晃晃的光线一条一条的从他脸上划过。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叛徒,而腹部在隐隐作痛。

所有的兵器飞起来又落了下来,周围的人都惊讶得不行,从来没想过有人能在同一时间段内将这么多把铁刃斩成两半。于是都愣住了,甚至不由得后退。

凌静影浑身颤抖的站在付沉梦面前,扇子被打开了,也在颤抖着,好像是因为所用的力气太大,让人的身体能力达到了极限。他脸上冒着汗,一滴滴的落。锦缎般的衣料因为他的撕扯而撑裂开来,嘴唇也被咬出了鲜血。

这是一头猛兽,刚刚登上猛兽王位的猛兽。没有温润,没有谦逊,只是将身体中最原始的积累已久的力量迸发出来。他曾经只爆发过一次,为了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后来他很后悔,以为再不会有第二次,因为他将为此承受很大的代价。

可在刚才那一瞬,他忘记了如果他救下付沉梦将会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蹲下身,凌静影唤了两声“香城,”可是付沉梦完全没有反应,显然是已经晕了过去。凌静影丝毫也没有犹豫,直接将付沉梦抱了起来,然后将付华冉扶起,接着堂而皇之的跑起来,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甚至离开之前他都没有看凌岳礼一眼,只知道要赶紧离开,不然他的威慑会对周围的人失去作用。周围的人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一时受到惊吓,加上凌静影又是世子不能伤害只能让他们暂停一会儿,若是不抓紧这一会儿的机会时机,他们就不能离开了。

凌岳礼看着凌静影走了,居然动也不动的就那么站着。口中一股腥甜冒出,沿着嘴角渐渐流下。低下头,腹部隐隐作痛的地方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而一把剑的剑尖正在那里嚣张的放肆的笑着。背后一个唐家人眼神迷离的笑笑,一股大劲使出将剑从凌岳礼的身体中拔了出来。可是却因为这股劲使得太大,将她仅剩下的所有力气都消耗光了,向后仰的身体也便再也直不起来。

凌静影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和付沉梦一样粗鲁。随意找了个医馆,凌静影一脚踢开了那医馆的门。此时医馆早已关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凌静影小心翼翼的将付沉梦放倒在了床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开始给付沉梦诊脉。

付华冉呼吸困难,时断时续,好像随时可能一口气呼出去就再也吸不进来了。她慢慢的将门关上,然后靠在了门上,问道:“小姐如何了?”

凌静影的喉咙堵上了一团火,烧得他灼烈难挡。闻言他停止了诊脉,站起身来开始解付沉梦身上的衣服。“她怀孕了。”像是抽出空儿来似的,凌静影的回答言简意赅。

付华冉站不稳了,背部抵着门扇渐渐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听到凌静影的回答不由笑笑:“我知道,我是问她的伤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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