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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天使--往昔1(1 / 2)

我叫严飞虎,听到这个名字,你或许会联想到二战。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你或许会奇怪,名字,怎么会是自己起的呢?初三那年,我父亲去世了,我便改了名字。哦,你觉得我没良心,怎么能在父亲去世后改了名字。因为我的父亲杀了自己的女学生,被判了死刑。然而,我和母亲都知道,他是被诬陷的。饶是如此,我的母亲仍然带我去改了名字,她希望我有个新的开始。

往昔

其实我以前的名字真的不怎么好听。严是我母亲的姓氏,我的父亲姓庄。我的父亲是大学里数学系的教授,却偏偏喜欢老子。

至于为什么他会喜欢老子,那还真是一个说来话长的故事。我就不在这里展开了。问题是,我总觉得他对老子的喜欢有点过了头。

《道德经》里面有句话叫做“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我的父亲便取了其中的“大象”二字做了我的名字。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和我的父亲一样喜欢老子的,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文化能够明白这两个字所表达的深意的,所以顺理成章的,这个名字成了我童年的噩梦,成了我的同学们嘲笑的对象。不过现在想想,若是当年父亲给我起个“庄大音”或者“庄大器”之类的名字,估计依旧是要被嘲笑的。

至于我为什么后来会叫严飞虎,当然不是因为我崇拜飞虎队。说起“飞虎”二字,就不得不说起一个女孩。遇见她的那一年,我十二岁,上初一。为什么十二岁就上了初一?因为我跳了一级,没有上预初。这点她恰好和我一样。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她还跳了小学一年级。

她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漆黑却闪着光。她还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直发。我喜欢她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的样子,显得她有一种别样的气质。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些,连同她礼貌性的微笑,不过都是伪装。

她似乎不太爱说话,连自我介绍都是那么简单,名字明明有三个字,她却只介绍了两个字。

我记得她说:“我毕业于A小。我叫墨雪琳,墨汁的墨,琳琅满目的琳。”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如银铃般清亮。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她的同桌叫秋悦雅,与她不同,她的同桌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每当秋悦雅滔滔不绝地说着些什么的时候,她总会安安静静地听着,适时地回应,微微地笑着。

她笑起来也很好看,像闺阁里温婉可人的大小姐,又有些像月光下缓缓行走着的仙子。总之淡淡的微笑挂在她脸上就是显得那么耐看。那浅浅的弧度再扬一分似乎就过了,如果低了一分,那好像又有些不足。

其实,我对除数字以外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不感冒,大概那些不如数字来的有规律,也大概是因为我完全没有遗传到我母亲的文艺细胞。嗯,我母亲是学音乐的。

但是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那天、那件事。那天,我上完体育课回到教室,秋悦雅又像往常一样和她聊着天,只不过这次的话题是我。

我听见秋悦雅对那个女孩儿说:“琳,你说我们班那个庄大象,他爸妈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呀?人家装清纯,装可爱,他要装大象。”说完,还自顾自得笑了起来,笑完了继续道:“你说他怎么不装老虎,装狗熊什么的呀……”

对于这种嘲笑,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早已见怪不怪。所以,我当作没有听到,坐回到我的座位上。

她看见我走了进来,对秋悦雅道:“雅,别说了。”

秋悦雅却不以为然,又说:“怕什么?起了这个名儿,还不让人说啦?”

她看了我一眼。“算了,差不多就好了。”

秋悦雅没再说下去。

我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但是并没有。

第二天,她拿了一盒包装精巧的小点心走到我面前。我看见了她,但是我没有抬头。

“庄大象。”她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把那盒小点心放在我的桌上,那清亮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

我心里觉得好笑。道歉?还是继续嘲笑?

“不需要。”我冷冷地回应道。

她笑笑,没有因为我的无礼而生气。“我跟雅说过了。她那是无心的。以后,她再也不会那样说了。”

我有些生气。无心?嘲笑我的人哪个不是无心?难道无心之过就应该被原谅吗?难道无心的就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吗?我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大概是面对她,我就完全没有办法发什么脾气吧。我只是说:“要道歉,也应该是她亲自来。”

“她亲自来你就会原谅她吗?”她问我。

我一瞬间失神于她那明亮的眸子里,最终我点了点头。

“好的。”她只说了那两个字,随后便离开了,只留下那盒精巧的点心。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下午,秋悦雅真的来找了我。“庄大象,我向你道歉。我想过了,你爸妈给你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也不是你的错。琳说得对,我不该嘲笑你的。你呢,作为一个男生,大人有大量吧。”

秋悦雅的道歉并不婉转,但我知道,那是真心实意的。于是我点点头。“我原谅你了。”

秋悦雅用力地拍了下我的肩。“好了,小子,我没看错你。以后一起打羽毛球。”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秋悦雅就转身离开了,只有还微微有些疼的肩膀告诉着我刚才秋悦雅真的来道过歉了。

我知道秋悦雅说和我一起打球只是客气,因为事实上我们并没有一起打过球。秋悦雅的球技很好,和她能打上一局的其实没有几个,当然那个女孩除外。其实,我不爱打羽毛球,打羽毛球需要一个对手,然而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并没有人愿意和我这么一个名字搞笑的人作对手。然而看着她和秋悦雅打得那么酣畅淋漓,我突然希望找一个对手,打一场球。于是,我去找了叶枫。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找叶枫,或许是因为他平时对所有人都很好,或许是因为他是那个女孩的男友。

说起来,叶枫也算是个多情的人,不是因为他很受女生欢迎,而是因为叶枫在和那个女孩恋爱之前的一个月还是有女朋友的,那个人叫做陈飞菲,是那个女孩的好朋友。我一直觉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奇怪。按照一般道理来说,自己的朋友抢了自己的男友,自己应该很难过,对自己的朋友很气愤。我在想,或许陈飞菲是一个很大度的人,因为她照样和那个女孩说说笑笑,在她的眼里,我看不出一丝怨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有一点担心那个女孩。

叶枫欣然答应了和我打球的请求。

叶枫不仅女人缘很好,和男生们的关系也很好。在和他打了几场球以后,他带我熟悉了这个班的男生们。渐渐地,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融入了这个班。这一切,要归功于她吧。或许她从不会想到她的道歉让我拾起了那份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

到初一快结束的时候,她都没再跟我说过话。原以为整个初一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又有人来挑衅。

“庄大象!你说你装什么不好,非要装大象。怎么不装狗熊啊?狗熊多好啊?”说着,那人还模仿起起了狗熊的模样。

当时是午休时间,同学们大多在教室。毋庸置疑,他的表现在场的人都看到也听到了。我虽然心里不开心,但遇见多了这种事,想着不理他也就算了。哪成想,他却不依不饶。

“怎么不说话?说你装狗熊,没想到你真狗熊,怂成那样。话都没一句。”说完,还笑了起来。

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正想着怎样能让眼前的这个人停止叨叨,我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朱剑锋!都一个学年了,你嘲笑够了吗?你有点文化好不好?没文化就去多看看书。‘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这是《道德经》里的原话。‘大象’二字就取自其中。麻烦你嘲笑别人的名字之前先瞅瞅自己的名字好吗?知道的说你是‘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头猪又贱又疯呢!”

我听出来这个人是她。

是她!

我没想到她会知道我名字的出处,因为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起过,我也不指望他们能懂。我更没想到她会站出来帮我,因为我知道她最近有一件烦心事,不,应该说是全校人都知道了。因为叶枫在升旗仪式上求她不要和自己分手,全校人都看着那个优雅高贵如王子一般男生跪在了她的面前,苦苦哀求。她的回答是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

我记得她清亮的声音很是冷漠,她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何必太过当真?难道你会指望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懂爱情吗?”

我没有看到叶枫的神情,但我知道,他的心一定很痛。因为他在主席台上跪了一天,他的父亲把他接走后,他再也没有来过学校。或许让他决定不来学校的原因还有其他,但那个女孩的态度无疑是众多稻草上的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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