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番外1(2 / 2)
吃过饭,赵元检让林恒靠在床上陪他,和他一起看神仙鬼怪集。林恒拿来一个木板凳,放上瓜子、花生、榛子、麦芽糖、年糕等小吃,又放了一壶热茶。
到了晚上林恒看得正出神,赵元检从褥子底下,拿出一本书来。他凑到林恒身边,让林恒和他一起看。
赵元检打开那书,里面全是春宫图,书中的人赤着身,行闺房之事。林恒面上一下就如火烧一般。他十四岁略通人事了。赵元检一页一页地翻着,趴在林恒耳边讲那些姿势是怎样做的,那事如何的快活,如何的舒爽。
后来又翻到两个男子的图,林恒听得看得春情难忍,身上的肌肤出了一层汗,他嘴唇微微张着,双眼结了一层雾气。他问:“男子会很痛吧?我听李公子的书童说非常痛。”
赵元检说:“快活极了,赛过神仙。”
赵元检想现在就扒下林恒的衣裳,与他试试书中的姿势。
林恒走下床去喝了杯茶,站在门口打开了门,让寒风吹进屋来,他想要压压火气。
林恒吹了半天风,好了一些。他突然想少爷要是与自己发生关系,也会是这般姿势。他越想越急,他骂自己癞□□想吃天鹅肉,自己脸上的疤还没好呢,长得这样丑,少爷怎么会对自己有感觉。少爷虽然经常逗自己,但不过是逗乐子而已。换一个书童、丫鬟他也会这般对待他们。
赵元检老是开他玩笑,搞得林恒有几分认真起来,隐隐地对赵元检生出几分喜欢。
林恒的火气没有压下,反而越发地热。他满脑子都是自己与赵元检在行那事。他没办法,走出房门,蹲在雪堆里,抓起雪搓脸。他又狠狠地捶了自己几拳,打得胸口生痛,才缓解下来。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赵元检,自己又丑又粗俗,还很可笑。
林恒听见远处传来的鞭炮声,这是子时的鞭炮声,预示着守岁结束。林恒回到屋里,拿上鞭炮赶紧跑出去,也放起鞭炮来,他又放了许多烟花。赵元检起来看了半晌,他叫林恒回到屋中,和他一起躺下看书。
赵元检缠了林恒半响,林恒死活不肯再看春宫书,赵元检只好叫他看鬼神集。
林恒说:“我给您讲个有趣的故事吧。”
赵元检放下书:“说来听听。”
林恒讲起来:年轻的张公子,进京赶考。他迷了路。突然就听到一声咆哮,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虎,他两腿一麻,坐下等死。
一位道姑腾云驾雾而来。拿着拂尘一挥,大虎立刻消失了。公子连忙跪谢,问道姑需要怎样报答她。道姑说她有一个女儿,不曾婚配,请张公子娶她的女儿。
张公子同意了,就跟着道姑来到一处神仙洞府,奇山怪石,瀑布飞溅,他不曾看到这样的景色。更让他惊艳的是,道姑的女儿,国色天香仪态万方,他们当夜就入了洞房。
张公子带着夫人烟儿,赴京赶考。一下就中了状元。太后看他一表人才,想把公主嫁给他,但是他拒绝了太后的好意。
张公子在京城做了官,不久烟儿有身孕了。烟儿生产那天,张公子高兴极了,他走进屋中,却看见了一只小虎趴在夫人床上。张公子吃了一惊,就问烟儿,这是怎么回事。
烟儿就留着告诉他,原来她就是那只母老虎,道姑也是老虎,她们都是山里的老虎精。
小老虎一翻身变成了一个胖娃娃。张公子想夫人不曾吃他,送他出山,那就是恩情。自打结为夫妻,琴瑟和鸣,耳鬓厮磨,他十分珍爱夫人。两人就此相守一生。
赵元检说:“这个故事愚蠢,公主、女妖有什么好的,都不如太子好。”
林恒鄙夷地看他一眼,他问:“女妖有什么不好。”
赵元检大笑:“我要是这张公子,就去闯进宫去,睡了太子。把他干得服服帖帖,就如那图上一般!”
林恒忍不住骂他:“粗俗!”
赵元检笑得肚子疼,他说:“粗俗,我还有更粗俗的想法,你要听吗?”
林恒骂道:“不知羞耻,亏你还读过圣贤书!”
林恒不再理他,自己看书。林恒拿着鬼怪集问:“你说这世界上真有鬼怪吗?”
赵元检走下床,拿着烈酒过来跟林恒喝。
“我小时候遇到一件奇怪的事,”他看看林恒又说:“有一回我去姨娘家做客,走了许久,走到荒山野岭,看到一间客栈。客栈很冷清只有两个打杂的。我住下了。到了半夜,我听床底下有动静,还有女人哭。”
林恒越听越怕,他喝了一大碗酒。他看着窗外黑漆漆地一片,屋里影影绰绰,他祈求赵元检:“你别说了。”
赵元检拉下床帘子,将他俩隔在床榻上。他又说:“我看到窗户上有个影子。”
林恒往床里挤,挤到他身边。赵元检一边讲故事,一边劝林恒喝酒。
赵元检:“我就说鬼大爷您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那影子听了就越靠越近。”
林恒吓得大喊:“不要讲了!求你闭嘴!”他说着拿起酒坛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
赵元检继续说:“那影子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擦地一下,窗子打开了。”
林恒已经醉了,他吓得紧紧抱住赵元检。赵元检又说:“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窗户前骂我,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我哭与你有何相干!”
林恒松开手:“嗨,你净吓唬人。”
赵元检又拉住他,说:“我再给你讲一个真事。”
林恒连忙摇头,他不要听。但赵元检继续讲:“有一户小姐,她去市集买花,她流连花市,晚上都没回家,后来花市上剩下她一人……。”
林恒心想还是醉死过去的好,他不要受这种折磨。他一连喝下几碗,倒下呼呼大睡。
赵元检下床点上蜡烛,烛火忽明忽暗,将林恒衬得很好看。他脸上染着醉酒的红晕,难得的乖巧。他嘴唇沾着酒水,像沾了雨水的花瓣似的。
赵元检低头咬住林恒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和林恒纠缠。又一路向下,解了林恒的腰带。过了许久,到了关键步骤,赵元检停了下来。他想如果睡了,依太子的脾气,肯定头也不回地跑了,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林恒做了一宿噩梦。他早上起来就说:“我梦见有个鬼咬我的嘴,咬我脖子。”
林恒拿起镜子一看,嘴上都破了,脖子有几个红印子。他说:“你看果然肿了。”
赵元检严肃地说:“你肯定是新年没给长辈烧纸。”
林恒到院中烧了纸,祷告林家列祖列宗不要来找自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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