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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牡丹亭(2 / 3)

赵元检听到好棒两字,就邪恶地一笑,那是他们俩睡觉,肖恒有时会激动地喊这两个字。他抖擞精神,踢起鸳鸯拐,用左右外脚踝变着花样地踢蹴鞠。

队员们都停下来,发出阵阵喝彩。赵元检喊:“皇上接住。”

那蹴鞠猛地向肖恒飞来,肖恒跳起,用了一招双肩背月,那球从他后背滚到腿窝,他用脚跟颠起球起球,用另一只脚转身踢,踢进红队球门。

黑队高兴极了,又跳又叫,赵元检高兴地抱起肖恒,转了几圈。

肖恒低头看他,笑意盈盈,洁白的虎牙被阳光晃的闪闪发亮。赵元检看得痴了,他们俩黑色的瞳子有彼此的倒影。

这些子弟都对他俩的事略有耳闻,都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张雨海赶忙解围,他喊:“皇上你快下来,继续玩蹴鞠。”

肖恒赶忙挣开他,落在地上。他说:“爱卿的球技真厉害,朕欣赏你,我们继续玩。”

他们又踢了起来,黑衣队发球,公主接到球,踢给张雨海。张雨海却一个不稳摔在地上,红衣队抢走了蹴鞠。

肖恒气得大喊:“蠢货!”

他跑起来,追那蹴鞠。红衣队稳稳地控制那蹴鞠。肖恒跑了几圈,累得汗水淋漓,他最后俯下身,双手叉着腰喘粗气。

赵元检跑到红衣队员前虚晃一枪,他假意用右腿勾蹴鞠,一转身用左脚将蹴鞠踢在地上,蹴鞠滚了出去。

红衣队员见了向赵元检猛扑过来,赵元检使出浑身解数武艺,用脚勾、用膝盖颠、最后飞起一脚,向肖恒而来。肖恒身后有两名红队员,肖恒忙用胸口挡住,球滚到脚上。

有几个红衣队员跑来拦他,用脚来勾球、抢球。公主闪过来救球,依然挡不住红队的攻势。

眼看蹴鞠要被抢了去,肖恒怒了,看那蹴鞠杀气腾腾,他大吼一声,猛地用一招拐子流星,蹴鞠从红衣队员中飞了出去,直接射进一百米外的球门。

蹴鞠比赛结束了,他们坐在蹴鞠场的地上畅快地大笑,又去看台吃了果品和点心。

大家还没有尽兴,叽叽喳喳地讨论还要玩什么。肖梁说:“皇上听过昆曲吗?我们去梨园欣赏可好?”

肖恒高兴地与他们坐上御车,去往皇家梨园。

梨园里有一座高耸恢宏的戏台,上下三层宽敞极了。外面围着十排木质看台,看台周围木廊环绕。子弟们都坐在看台上,热闹地聊天,吃花生瓜子,等待伶人唱戏。

看台上面有两间单间,供皇上太后观看。屋中有床榻和罗汉塌。肖恒与赵元检坐在单间的罗汉塌上说笑,刘公公送来云龙毛尖茶和十样茶点。

赵元检点了《牡丹亭》的曲子,叫刘公公出去与歌伶说。他对肖恒说:“这曲子里有我对皇上情意。”

女歌伶穿着粉红色,绣红牡丹戏袍,男伶穿着绣着红梅的素袍。向单间的皇上跪拜行礼。之后就站起来开始演起戏来。

昆曲唱腔婉转细腻,清雅悠长。女伶用柔顺婉转的嗓音唱道: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肖恒在江南听过牡丹亭,他懂得曲子的意思,他喜欢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赵元检走到门边插上门,小声说:“皇上,臣想要你。”

肖恒:“赵爱卿,你怎么总是吃不饱,这里不隔音,被人听到怎么办,等朕回去再……。”

赵元检哄他:“只是摸摸,不会进去。”

他对肖恒上下其手,把肖恒给弄得浑身无力,反抗不了。他拿出锦帕塞住肖恒的嘴,他将肖恒压在罗汉榻上。他摸着肖恒的龙袍,说:“我想和皇上在别人头顶偷情。”

曲笛、笙箫、琵笆演奏的曲调哀婉动人,女歌伶的嗓音柔美、缠绵细腻,如泣如诉,就像温柔的女子在耳边低语。

他们俩不敢弄得太大声,底下有一堆人在听戏,又因为这优雅缠绵的曲声,他们俩受到了感染。赵元检极温柔地细细地品味着肖恒的美妙滋味,做的缠绵缱绻,旖旎柔情,温情默默,弄得肖恒悸动不已,心驰摇曳,舒服的抓紧了赵元检的秀袍。

“皇上,臣侍寝侍的怎么样?”

肖恒舒服的双眼迷离,他觉得这样浅浅的欢爱,不够解馋,他失控地使劲地扭着腰,就像一只蛇,他死死地抓着床榻的把手,他说:“相公用力搞我……呃……。”

赵元检听了,失控地在他脖子上咬出很多青紫的吻痕,把他拖起来缠在身上,狠狠地撞击:“你这妖精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肖恒被他弄得眼前白光一闪,眼角含泪。他喘息着平静了下来,他认真地听那曲子。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著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h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听到这句觉得蛮应景的,他对下面耸动不止的人说:“你这坏家伙,点这曲原来是这个意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

赵元检听到这句爆发了,浑身收紧。肖恒忍住热流带来的快意,推开赵元检,拿锦帕将屁股上白浊擦干,整理龙袍,戴上龙冠。

肖恒满脸潮红,他打开后墙的窗子,掀起龙袍扇了扇,赵元检嬉笑着搂着他的腰:“皇上你在床上第一次求我,以后要多求我才是。”

肖恒推开他,紧张地趴在门缝上看人外面的人,他羞恼地骂赵元检:“赵元检你个下流胚子,老子才不求你!你在这种地方也敢对我下手,也不知道那些人发现了没有。”

赵元检笑着哄了半天:“皇上你不是也很快活。”

肖恒看看没有外面的人都认真地看戏,没有异常,才站起身来,打开门窗继续听戏。

听完曲子之后,他们尽兴而归。

赵元检把肖恒扶下御车,宫门口的齐贺见到赵元检便跪下:“您是我的恩人,是您求的将军,把我这个乞丐从乞丐窝里救出来。”

赵元检仔细地打量齐贺,他说:“你就是当年和皇上一起讨饭,义结金兰的好兄弟?”

齐贺恭敬地说:“是我,我后来在将军的军营做中军,训练那些将士,现在保护皇上做了御前侍卫。”

赵元检将他叫进寝宫,他拍着齐贺的肩膀说:“太好了,我正想找一个能指挥御林军的可靠之人,你明天去御林军九营门那报道,做御林军副使。”

齐贺问肖恒:“皇上您的意思是?”

“去吧,藩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齐贺离开之后,肖恒问:“元检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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