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2 / 3)
“一会儿姜郅要算账的!”
恶鬼遁逃,廊道恢复平静。
方承引收笑,看着已经完好无损的双手,他不知道姜郅对他做了什么,可终究是没有向好。
他现在能听见恶鬼说话,之前明明不能的。
手机振动,方承引拿开一看,是宋恣欣。
“妈!”叫完他就哭了。
“引引,不哭,对不起,以后不能陪你一起做饭了,对不起。”那边的语气温柔,“妈妈不后悔,这几年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方承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恣欣已经放下手机,远去的声音说:“你好,我是宋恣欣,我来自首。”
方承引捂着手机,蹲到地上蜷成一团。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他却失去了所有。
他想去见宋恣欣,但知道媒体已经涌过去,过去只会给她添麻烦。
一直以来,这么多年来,狗仔一般的嗅觉让他时时警惕,万万不能出现在她身边。
不能出现在她身边,是对妈妈最好的保护。他从来都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哪怕非常想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都得自己承受……
可是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妈妈了,再也没有妈妈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搭在肩上。
方承引擡头,是姜郅,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但气色依然很差。
“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方承引说完就要起身,可蹲久了脚麻,整个身体都是晃的。
腰部被握住,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方承引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下一秒回过神:“我可以自己……”
姜郅笑了笑:“但我抱着走会比较快。”
这样痴恋的眼神,他承受不住,方承引收手,指尖划过胸膛时能感受到那里正剧烈的跳动。
“姜郅,你可以忘了我的。既然五年前我能忘了你,那么五年后,你也能忘了我。”
姜郅停下脚步,沉默了会儿,把人放到病床上,凑到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放到后颈的樱花纹路上。
“你以为这是道术?”姜郅低笑,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其实是你高一那年,把偷折的樱花枝塞进我课桌时就开始疯长的因果。承引,我不愿意忘记你。”
他忽然咬破舌尖,将血珠点在方承引颤抖的眼睑:“尝到了吗?这五年我替你疼出的铁锈味。”
方承引攥紧双手,而后松开:“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姜郅捏着他的下巴,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我说过了,我会一直追你,直到你喜欢我为止。方承引,我应该没有差到入不了你的眼吧。”
最后将额头抵在方承引肩窝,喉间滚出破碎的喘息:“方承引,你早就是我的共犯了。”
·
方承引没有把他推开,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入秋了,树叶总喜欢晃。
“年纪轻轻地,别总是过得像苦情戏一样了!”齐习走进来,像个老头一样埋怨。
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火气难免大些。
方承引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和姜郅过度亲昵,推了推,姜郅却只是扭头看了一眼齐习,然后像条癞皮狗一样继续缠着方承引。
齐习觉得没眼看,不耐烦道:“不想要解药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姜郅猛地松开方承引,正经道:“解药出来了?”
“噢!”齐习真是太讨厌小情侣了,“soft的解药,连续口服三天,一天三次,每次餐前。”
齐习速战速决,放下药和注意事项就眼不见心不烦地离开了。
姜郅快速拿起注意事项,仔仔细细读起来,然后把口服糖浆一样的小玻璃瓶旋开,递给方承引。
方承引却不动,反而问他:“我被你爸爸带走后,到底遭受了什么?”
虽然之前看到了回忆中的很多事,但被姜戉苍带走后的那些事,他并没有看到。
姜郅放下手,指腹摩挲药瓶:“我爸爸和阿姨一样,他们都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你现在中的毒,是我爸爸指使人下的。”
不知道是抓到了什么,方承引继续说:“他拿我控制你?”
姜郅笑:“不是。”
没有一点说服力,方承引拿过药瓶,一口喝了下去,“姜郅,我们两清了。”
方承引起身,“不要跟过来。”
姜郅把他拽回去,切换了另一副面孔,就好像操纵恶鬼时的他:“方承引,不要逼我!”
这是方承引看到姜郅的最后模样,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陌生的环境。
偏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是他和姜郅的照片,他们都穿着炎阳一中校服,坐在炎阳一中少有人去的后山石凳上,周遭绿意盎然。
姜郅脸上有不少伤,而自己正拿着创可贴帮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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