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3 / 4)
姜郅对他笑:“好啊。”
方承引觉得,还是多在外面找点事做吧,回来就得受气。
“你打算怎么办?”姜郅给他盛了碗汤,“那两张储存卡。”
这次方承引语气倒是平和:“你不用管。”
“你觉得我还能置之事外?”
“很抱歉把你卷进来,我会跟他说清楚。”
姜郅:“他?”
“杨庾赞,我不会让他再打扰你。可是有些事我也无能为力,我的经济条件只允许我住这,外面的房子我租不起。”
“不想换室友了?”
“你再适合不过。”
姜郅笑:“怎么说?”
“你是个粗人,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果农。”
姜郅很无奈。
方承引却诚恳:“却是这个时代不可或缺的新生力量,你代表的是美好和勤勉,他们的镜头不敢把你弄脏。”
一场大雨过后,窗外布满火烧云,烧得每个人都无比美好,姜郅的眼眸也不由得熠烁。
“那么——”姜郅放下筷子,“那么方承引,如果真的撑不住的时候,就把我当挡箭牌吧。”
方承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餐桌上离开,甚至连碗都没洗就拿着书包出门。
“发什么呆呢?”钟其骞拿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方承引:“没什么。”
明天必须约见一下杨庾赞了。
钟其骞:“你最近……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对方精致的面孔挂上忧虑,方承引觉得没那么好看了,于是笑:“谁会威胁普普通通的我呢?之前的闹剧都过去了。如果真被威胁,我肯定会第一个找你,你最有能力保护我。”
钟其骞:“可你并没有最近这样频繁走神过。”
方承引敛笑:“其骞,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你知道的,我最大的能耐就是好好生活。”
“那你应该也知道,只要我想查,就什么都能知道。我不希望你骗我,尤其是当你已经陷入危险。”
方承引看着他,正想再说点什么,上课铃就响了,徐宗申走进教室。
花了十几分钟讲解专业知识后,徐宗申难得地点开了ppt,顺便道:“你们学校要求新媒体教学,我一把老骨头也算体会到了网络的魅力。”
话语间漏出不少不满,大家仿佛看到了一个白发老头半夜抓耳挠腮的模样。当然,也有人认为他无病呻吟,现在的教授哪有自己做ppt的。不过从徐宗申熟练跳转界面来看,确实是他本人所做。
界面停留在“幼师案真凶分析”上,界面上的人物关系图很完备。
“这是炎阳刑事侦查局这几天的调查结果。”显然,徐宗申这是在故意泄露案情调查进度,“各位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有人举手,不少人:
“我觉得可以再传唤一下那位追捕凶手的青年,问他为什么徒手而返,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追上去的或许也是共犯之一,不然那位道士怎么会直言他是杀人犯?”
知道追捕者是方承引的只有极少数,当天现场所有没打码的视频都在几秒之内全部失效,而出现在电视报道上的也只有部分电视能接收,例如宋恣欣看到的就是未打码的,钟其骞也是。
有人威胁他,也有人在保护他。
钟其骞驳斥了以上两种看法:“那位追捕者的身份侦查局已经调查清楚,各位刚才的猜疑已被摒弃。”说完看向徐宗申。
“确实如此。”徐宗申是侦查局的法医,话语自然有分量,也有一定可信度,“还有不同看法吗?”
有人发言:“综合各大网络媒体的报道,方博康失踪了整整五年。如果白板上的背影图不是方博康,那么方博康极有可能已经被杀害。”
方承引不由一怔。
徐宗申没有反驳,而是在图片的分支增加这一合理怀疑,“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方博康身上,大家如何看待?”
“基于刚才那位同学的猜测,如果方博康已经死亡,而这张背影图又酷似方博康,只能说真凶与方博康关系极其密切。然而从方博康的妻子宋恣欣的几次回应来看,方博康并没有和谁,尤其是男□□往密切。那么只剩下一个结论——这凶手常年监视方博康,了解他的生活作息和言行举止。大家也知道,这个世界邯郸学步的很多,以至于模仿天才被忽视。”
徐宗申环视一圈,大家都认为这一猜疑合理:“那请问,为什么他偏偏选择了方博康呢?”
方承引脑袋轰地一炸,他妈妈!
那个人是冲着宋恣欣来的!
姜郅带他浏览的那个网站,和这次案件有关的人,都曾是宋恣欣身边的人。
“宋恣欣!”有同学站起来,“凶手的真正目标是宋恣欣,那天宋恣欣的复出发布会就在幼儿园隔壁。”
全班哗然,有人推测凶手是宋恣欣的私生粉。
方承引的神经紧绷,钟其骞担心地看着他。
徐宗申也难以反驳,在关系图上也添上了这一猜想,“同学们今天的讨论结果,我会反馈到侦查局,现在继续我们的课堂。”
ppt上呈现一张白纸,“哪位同学上来画一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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