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深夜撬锁贼(1 / 2)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郑恣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个文身的男人,一会儿是林烈的笑,一会儿是那句“我知道”。
洗完出来,林烈已经换了床单。他把被子叠成两道,中间留了一条缝。
“你睡这边,我睡那边。”他说,“放心。”
郑恣涨红了脸,好像要占便宜的人是她似的,她快速点点头,钻进被子里。
林烈去洗澡的时间里,水声里充斥着酥麻的电流冲击着郑恣,她背对着卫生间假装睡着。
林烈出来时带着热气一起出来,他轻轻将灯关上。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微光。
两人都躺得很直,像两条平行线。但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上一次是在荔城区的家里,那次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次……
郑恣也不知道会怎样。但很奇怪,这次她并不紧张。反而更安心。上一次是因为门口的敲门声,他们躺在一起,因为林烈在,她什么也不怕。这一次在这个陌生的而危险的国度,林烈仍然身边,她也不怕。
郑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郑恣是被一阵声音惊醒的。很轻,但很清晰——咔嗒,咔嗒。
有人在撬门!
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那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像钝刀割在神经上。
她的手穿过中间的被子墙,推了推林烈。
林烈立刻醒了,他也听到了门口的声音,身体瞬间绷紧。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门的方向。
咔嗒。咔嗒。
门锁响了几下,但没开。
门外是一阵低声的咒骂,听不懂是什么语言,但那语气里的烦躁和愤怒,全世界都一样。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郑恣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林烈轻轻起身,抄起桌上的花瓶,走到门边。他透过门缝往外看,看了很久,才慢慢走回来。
“三个人。”他压低声音,“走了。”
郑恣松了一口气。但这一吓,两人都睡不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带。
林烈问,“你还好吗?”
“嗯。”郑恣的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后怕。”
林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把郑恣的手整个包在里面。
“我在。”
郑恣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他。
“你必须在,我是因为你才来的。”
林烈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两人就这么躺着,手牵着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恣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侧过身,看着林烈的侧脸。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烈除了小时候的那些优点外,他还好看。像林月华一样好看。
她忽然想离他近一点,而林烈的手在这时伸了过来,她轻轻挪了挪,把头靠在他手臂上。
林烈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出手臂从弯曲变直,穿过郑恣的肩膀。
“睡吧。”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温柔。
郑恣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阳光的气息。朦胧间,有柔软的触感落在头顶。
她枕着他的胳膊,呼吸喷在他颈侧。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滑过,又消失。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分开。
天亮的时候,郑恣醒了。
她发现自己还枕着林烈的胳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林烈还在睡,呼吸均匀,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她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这几天累的。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些事—撬门的贼,他握着她的手,他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记忆不是到这里就没了,朦胧间好似头顶还有那个吻。
她不确定那是梦还是真的。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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