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5)
崔绥伏:“这才是我。”
孟拾酒对他这突然的示爱依旧没什么反应,紅发alpha手心都是因紧张而渗出的汗,他嫌弃地抽回手,朝崔绥伏摊出一雙手:“拿出来。”
崔绥伏忍不住笑,犬齿又露了出来:“拿什么。”
孟拾酒眯眼:“幹嘛,我生气了。”
崔绥伏抿唇:“才没有生气,我有眼睛。”
孟拾酒也笑了,但依旧没有改变意思:“拿出来。”
他这个角度看崔绥伏需要微微仰面。
孟拾酒略微仰起下颌,銀发順着肩头滑落,露出線条凌厉的喉结,腰窝堪堪抵上桌沿。
崔绥伏看了他一会,順势将他轻轻一帶,将人轻轻拥至桌面上。
他俯身逼近,雙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困在方寸之间,试着自下至上看向孟拾酒。
月光倾落。
崔绥伏从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孟拾酒的长相。
他相信任何人看到孟拾酒的第一眼,都是昙花初绽般的惊鸿一瞥,此后的每一秒凝望,不过是陷入迷幻一般的怔然。
或許大众认知里,长时间地注视这张脸无异于服用慢性毒药,总之,能冷静细致地观察孟拾酒长相的时刻很少见。
此刻他克制着心跳,順着月光,从銀发alpha的额头、眉骨、鼻梁,再到艳色的唇,一路描摹而下。
蛊惑人心的海妖,却生了一副周正清俊的骨相。
是玉,雪,竹。
被銀白、碧色、嫣紅,一点点染成入画的妖姬。
讓人不禁揣想,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将这样矛盾的气质熔铸成眼前的模样。
崔绥伏觉得他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他开始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去,一个人的经历。
与这些渴望一同升起的是他的挣扎。
他想自己这点徒劳的抵抗在孟拾酒眼里,大概不过是个可笑又可怜的姿态。
不,大概从未被看出来过。
这份喜欢来的得太快了。
就显得轻浮。
崔绥伏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连鼻腔都生出些酸涩,但定局已经发生。
孟拾酒的唇真的很漂亮。
他是真想亲。
也是真不敢。
崔绥伏从怀里掏出一把刀,轻轻塞进孟拾酒手心。
他叹了一口气,眼尾拉成一条幹净的線。
孟拾酒低头看去,不是他要的啖月。
他对着月光看了一眼。
——刀柄上缠绕着银白的鲛丝,每一道纹路都贴合了掌心弧度,末端是血玉雕成的玫瑰簇,花蕊里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
刀刃收进同样繁复华美的刀鞘里,但孟拾酒甚至没有打开就收回了目光。
精致、华美、瑰丽,不用打开也可以猜到有多么锋利的一把刀。
刀上的玫瑰如夜色的精灵。
崔绥伏轻声:“送你的花。”
“它叫念酒。”
孟拾酒皱着眉把刀塞回去,语气没有一分犹豫:“不收。”
空气陷入几分静默与古怪的僵持。
崔绥伏:“为什么不要。”
孟拾酒感到了一阵久违的心烦:“寓意不好。”
崔绥伏再次沉默。
察觉到言语里的歧义,银发alpha淡淡补充:
“我是说。”
“送刀的话寓意不好,不是名字不好。”
低着头的紅发alpha突然出声。
“——啖月不也是别人送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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