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4)
谢择欢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孟拾酒就朝着觉宁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不会让觉宁难堪。
觉宁却无法再多忍耐一秒,甚至等不到那一步落稳,大步跨了过来。
孟拾酒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猛地卷入一个怀抱。
觉宁的手臂将他牢牢锁进自己的气息与体温之中,紧得发颤,仿佛要把他按进血肉里,永世不得分离。
抱住他的瞬间,觉宁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于是世界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怀中深刻又清晰的温度。
…
孟拾酒跟着觉宁回了家。
觉宁牵着他的手,两个人走得很慢。
觉宁右手食指上的疤痕,以前孟拾酒牵的时候,会嫌丑陋,不愿意碰,所以觉宁就贴上了创口贴。
进门的时候,孟拾酒摸着那个创口贴,把它撕了下来。
觉宁没阻止他,垂眼看着。
人们默认,alpha身上每个不能愈合的疤痕,背后都会有故事。
但孟拾酒从来没问过他,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其实他知道孟拾酒对他没感情。
人坐在一堆火旁边,是会感觉到热的,只是有时候人碰到冰,也会感觉到烫。
他已经记不起,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从内心承认,有这份感情只是自己了。
有一次在下城区,出了意外,孟拾酒被困在废墟里,可能要两个小时才能出来。
他执意进去,把拦着他的工作人员甩在了外面。
看到他匆匆赶到,原本一脸平静的孟拾酒反而被他吓了一大跳。
出来的时候,孟拾酒牵他的手牵得特别紧。
觉宁当时还笑话他。
孟拾酒就说,你一看就没看过狗血小说,人生太无聊了,狗血小说里面,最后都是赶来救人的人死了。
他说,死了你知不知道,就是眼睛里没有光了,手僵住了,身体一点点冷掉。
觉宁突然很心疼。
孟拾酒说这些的时候都不知道他自己的手在抖,脸都发白。
但觉宁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孟拾酒不是在畏惧死亡,他是在畏惧看见死亡。
觉宁心疼得快走不动路,可孟拾酒把他的手牵得好紧,他不想放开。
孟拾酒问他为什么非要赶进去。
觉宁不敢回答。
他是怕他不在,孟拾酒会用异能。
他知道孟拾酒的异能会对身体有反噬的时候,气得睡不着,气得快疯了,可又没有办法。
到底谁是疯子。
孟拾酒才是。
他惹不起,但已经爱了他很久。
他就是在自己的恐惧里,害怕里,承认了孟拾酒对他没一点感情。
孟拾酒开始对一个人有感情的时候,是不会让那个人患得患失的。
比如越宣璃。
甚至是崔绥伏。
…
创口贴被彻底撕下来,露出疤痕。
孟拾酒捏着创口贴,微微垂眼:“我就不进去了。”
没有人说话。
孟拾酒抬起脸,笑了下:“以前都是你送我回家,今天就当我送你一回。”
觉宁没有说话,他把他的手重新握住。创口贴被迫攥进孟拾酒的手心。
觉宁把他拉进门,把门反锁。
孟拾酒被他按进沙发里,他偏开脸,避开了觉宁急切落下的吻:“觉宁。”
觉宁的吻落在了他脖颈上,声音一开口就哑了:“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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