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 / 5)
孟恰:“以前……”
孟时演没说话,他自然是想到之前小酒眼睛失明的事,所以没太忍心强行催人睡觉。
小酒一向自律(除了小蛋糕),生物钟很准……这样总比失眠好。
孟时演自我安慰。
就再等十分钟。
孟时演皱眉。
*
就这样没有原则的又过了三个十分钟,孟拾酒终于困了。
房间里的灯灭了,守在门外的人渐渐离开。
孟拾酒没能很快睡着,他攥了攥手,指尖比平时还要冷一点。
可能是太久没有被满足的嗜血因子被再次唤醒,在虚拟游戏里杀.戮的快感太过真切。
此刻那些沸腾的余韵仍在血管里躁动,像未熄的炭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危险的酣畅感在神经末梢肆意流窜。
他少见地做了个梦。
……
梦中是末世再常见不过的废墟,血色残阳将断壁残垣染成暗红。
血污之上,他的四周是扭曲变异的怪物尸体,手中的啖月上沾着粘稠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孟拾酒浮在空中,明明很远,明明那么多人,他却能清晰地看到了梦里的那个自己。
看他冷静持刀,看他如何在死局中踉跄而生。
这个时候应该是很久以前,他的眼睛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求生意志。
比鲜血灼目,像是荒原上不肯熄灭的野火。
和冻土的种子一样,带着野蛮的、某种近乎愚蠢的生长的力量。
腥气的风拂过“孟拾酒”面庞,他的长发束在耳后,几缕黏在溅满血污的脸颊。
像某种命中注定的预感,“孟拾酒”突然回过头,在荒天暗地里,露出了这样一双惊心动魄的眼,遥遥与空中的孟拾酒对视。
……
孟拾酒就是在这个跨越时空的对视里惊醒的。
视线还残留着梦中血色的残影,入目却是现实里浓稠的黑暗。
混沌的意识尚未完全苏醒,他的身体却先一步绷紧——他的床边无声无息地站着一道黑影!
孟拾酒看清人,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哥,你要吓死我吗?”
孟拾酒无力地捂了下脸。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高大的alpha如鬼魅般立在孟拾酒的床边,他静默得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孟时演的目光如实质般一寸寸掠过床上人,像一场隐秘的观察,从银发alpha微蹙的眉尖,到轻颤的睫毛,微微汗湿的额角。
孟时演:“做噩梦了吗?”
这么一惊一乍间,孟拾酒的困意再次袭来:“没。”
他从床上坐起来,小声打了哈欠:“哥你呢?失眠了还是睡不着?”
孟时演在他床边坐下来,暗紫色的眼睛不甚清晰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哑:“睡不着,不放心。”
夜色悄无声息且轻而易举地给人的心门划了道口子。
孟拾酒估摸孟时演白天大概说不出这话,白天他哥的不放心还是主要还是体现在眉毛上。
孟拾酒感觉自己也不是太清醒:“嗯。哪件事?”
失踪绑架?时不时半透明的身体?还是熬夜打游戏,又或是什么……
孟时演没有回答他,那倒黑影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皮:“困就睡吧。”
孟拾酒还没来得及回答,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噗”,银发alpha整个栽到孟时演怀里。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在alpha怀中规律地响起。
孟时演垂眸,看着怀中人紧闭的眼睫,把人揽着,收紧手臂,准备将人放回床铺,却半道停了动作。
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改变了轨迹。
今夜无月。雨一会停一会儿下,不过房间里其实听不到雨声。
孟拾酒:“哥。”
孟拾酒:“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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