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睡着的alpha顺着他的动作,脑袋顺从地垂下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夜风吹散。
一股花香与果香交缠的气息缠上鼻息,然后才渐渐漫出一点酒香。
“哥。”
嗓子像糊了层纸,声音黏涩而发哑,在孟时演耳邊响起。
像虫咬。
慢慢转醒的怀中人抬起胳膊,在高大的alpha身上按住,撑着仰起脸,看向抱着他的人。
这是醉了,认不清人了,要看脸认。
孟拾酒:“哥。”
他埋怨道:“怎么不应我。”
孟时演垂眼看着他:“嗯。”
很僵硬的一声。
孟拾酒忍笑:“晚了。”
孟拾酒卸下胳膊,在孟时演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闷的声音像棉花一样声音贴着肋骨的震颤傳来:“晚了。”
“扣一分。”孟拾酒开始胡言亂语。
年长的alpha可不管他是不是胡言亂语,认真问:“原来多少分。”
孟拾酒:“不告诉你。”
孟拾酒埋了下脸:“说出来怕你骄傲。”
孟时演皱眉,停了几秒,忍不住道:“以后少在别人面前喝酒。”
孟拾酒:“为什么。”
孟时演叹气:“被拐跑了,哥哥就没弟弟了。”
孟拾酒:……
那越宣璃算什么。
*
孟拾酒在孟时演的目视下喝了一杯蜂蜜水。
他刚准备道晚安,被孟时演堵了回去——
孟时演看着他皱眉:“胃好些了?”
孟拾酒点点头。
孟时演:“明天上午有个新的体检,原先的就不做了,我和林叔说过了。”
孟拾酒继续点点头。
孟时演:“去吧。”
孟拾酒点点头:“晚安。”
孟时演没说话,揉了揉他的脑袋。
*
孟拾酒进了房间就埋进了沙发里。
喝了酒后,有些感觉突然就被放大了数倍。
就像死去的神经重新恢复了跳动,不见天日的种子重回土壤,生根发芽。
他其实没太注意自己的身体到底被夜柃息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只在回来时,匆匆扫过一眼镜子。
太多地方都有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他只看了一眼就眼不见心不烦的没理会过了。
只是偶尔走动时,腰间会突然传来的过電般的微弱電流,就像生锈的机械突然接通电源,引起一陣痉挛般的战栗。
每一次屈膝或抬手时,隐秘的仿佛从骨头缝里都能听见某种粘稠的滞涩感。
那些他觉得可以忽略的东西。
身体似乎不肯让他忘记。
孟拾酒恹恹地翻过身。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很轻地敲门声。
然后就停了。
但门外人似乎没有离开。
似乎是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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