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 / 5)
孟拾酒懒洋洋地卸了力气,在孟时演收回手前,像餍足的猫,下巴搁在了兄长手心。
沉甸甸的重量整个落进孟时演手中,柔软细腻的皮肤像丝绸流水般严丝合缝地贴緊掌心。
孟时演手上带茧,掌心溫热而宽厚,磨在脸上粗粝的像砂纸。
孟拾酒舒服地蹭了蹭。
孟时演掐住他下巴两边,把他的脸抬起来:“困了?”
孟拾酒发顶抵在他腹部,仰脸看了他一眼,就丧失兴趣地别来了脸。
孟时演已经顺利看清了他的神色,知道他这不是困了,就是犯懒爱撒娇。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孟拾酒的鼻尖:“再吃一点。”
孟时演皱眉:“脸上没肉。”
孟拾酒不理他的胡说八道,继续喝牛奶。
孟时演也不再出声,娴熟地拢起幼弟的长发,用发带重新束好,这回力道很实,发带绑得很緊。
崔绥伏完蛋了。
孟拾酒没心没肺地想。
拾酒完蛋了。
see忧心忡忡地想。
……
距离孟拾酒回佛罗斯特其实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尽管孟拾酒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但孟时演还是给他向圣玛利亚办理了长期休学,每日检查给他身体,甚至直接居家办公,拒绝了一众想要看望孟拾酒的“访客”。
按照孟时演这个休假的方式,孟拾酒估计自己回校都是下学期的事了。
……
这还是孟拾酒第一次进佛罗斯特的祠堂。
进来的一瞬间,他先闻到的是一股香。
是沉香,掺着丁香与琥珀,由醇厚慢慢转为清甜。
像雪松枝头偶然滴落的树脂,在阳光下曝晒后,意外散发出的甘冽。
孟拾酒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走进一个里间。
黑发alpha正跪坐在垫子上,闭着眼,冷峻的眉目在感受到某人的靠近时才微微松动。
孟拾酒扯过一旁的垫子,顺势跪在越宣璃旁边。
黑发alpha依然闭着眼,像是没听见孟拾酒发出的动静,只是忍不住微微直了直背。
孟拾酒也不急,盯着越宣璃左看右看了一会儿,突然直起腰,抬手在越宣璃的唇角边边戳了一下。
越宣璃像个石膏,没反应。
孟拾酒又戳在越宣璃眼角边边上。
还是没反应。
孟拾酒戳他脸颊,没反应;戳他眉心,没反应;戳他手臂,没反应……
戳戳戳。
没反应没反应没反应。
孟拾酒累了,扯过垫子,靠近越宣璃,下巴搁在黑发alpha的肩上。
越宣璃不动如山。
“越宣璃——?”孟拾酒在他耳边拉长声音。
越宣璃忍不住勾唇。
“越宝?”
“阿璃?”
“越越?”
“弟弟?”
“哥哥?”
他越喊越离谱,最后突然噤声,抬手,在越宣璃喉结轻轻戳了一下。
越宣璃触电般握住他的手腕。
越宣璃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一点。”
孟拾酒学他叹气:“吃饭啦。”
孟拾酒已经三天没在餐桌上看到越宣璃了。
他只在刚回来的时候看了越宣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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