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3)
他拽着千嶂禮强行地向外拖行,直到彻底离开手術台时才停手。
成年beta男性的体重讓拖行变得沉重,鞋底蹭过地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千春闫的指节深深卡进千嶂禮的咽喉,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喉骨。
他的动作很粗暴,但他的头却莫名埋得很低,几乎不与千嶂禮对視,仿佛这样,那些愤怒和说不清的悲伤就能藏进躯体里,不见天日。
千嶂禮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但他那张脸在面对千春闫时,逐渐显露出了原有的傲慢与不屑。
他看着千春闫,像看着一条作茧自缚困兽犹斗的狗。
这样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被破开的门外,两名被千春闫甩开的警卫再度匆匆赶来,一左一右钳制住千春闫的双臂,硬生生将他拽离原地。
他们押着千春闫退到墙邊,面无表情。
千嶂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慢步走近手術台。
千春闫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靠近了昏迷不醒的孟拾酒。
千嶂礼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視線如同手术刀,細致地从銀发alpha的眉骨剖到腰線:
“他是你新找的玩具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讓千春闫混乱的思绪瞬间冷靜下来。
千春闫后背惊出了冷汗。
他依舊垂着脸,看不清神色,声音像背演讲稿一样平铺直叙:“我很忙。”
“——我没那么闲,这种游戏我早就玩够了,没心思隨便找个人戏弄去缓解我无聊的——”
像是突然腰斩的飞鸟,千春闫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看到銀发alpha的瞬间产生的尖锐的暴动情绪被强行壓了下去。
这壓制来得如此迅速,仿佛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刻在骨髓里的生存本能。
只剩下銀发alpha无声无息躺在实驗室,閉着眼,毫无生气的画面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收到邹韫消息的时候,千春闫就已经是这种状态了。只不过当他真的看到这个画面时,巨大的冲击还是一下子冲垮了千春闫的理智。
尽管无法确定千嶂礼是否是故意讓邹韫看见孟拾酒的,毕竟邹韫已经替千嶂礼干活很久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邹韫只给他留了一条简短的通话留言:“106号,孟拾酒”
千春闫无法形容自己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心情。
他只能乞求自己理智一点,冷靜一点,来面对他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的千嶂礼。
穿着白色实驗服的beta隨意地挥了挥手。
两人警卫慢慢地把千春闫松开。
“……你什么时候盯上他的。”
千春闫出声。
千嶂礼微笑,回答了千春闫的疑问:“自然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千春闫触电般抬起了脸。
他的四肢仿佛瞬间失去了知觉,原本紧绷的脊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那头金灿灿的卷发也莫名黯淡了下来。
如果千嶂礼真的是因为他盯上孟拾酒的,如果他没有赶来,如果他没有收到消息,如果……
如果。
半晌,千春闫艰涩地出声:“我要带他走。”
闻言,千嶂礼突然展露出一种好说话的姿态。
他倚在孟拾酒床栏邊,手指在实验台面轻轻敲了敲。
“行啊……”千嶂礼话音一轉,“但从我手上要人,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
千春闫知道自己不该暴露底线。
但他更清楚跟千嶂礼这种阴晴不定一分钟能变30个想法的疯子……是没办法讨价还价的。
……他只想让孟拾酒快点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这里的任何一台机器,一份药品,都可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我都答应你。”
“你先,”千春闫閉了闭眼,“你先把他放开。”
实验室很安静,只剩下仪器运轉的声音。
“嘶……”千嶂礼终于转过身,“这么听话啊。”
千春闫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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