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沈淮旭拖着他的腰把转了个面,给他敷药。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花香,孟拾酒聞不出来,药香不难聞,却有别的麻煩。
孟拾酒懒洋洋地喊,声音像脆果:“哥哥。”
“痒。”
沈淮旭皱眉,手指细致地在他胸前抹开:“你太敏感了,好得慢,不抹药,一会衣服磨着疼。”
孟拾酒不管,张了张口:“痒。”
沈淮旭:“现在药在生效,一会就好了。”
孟拾酒声音低了些:“…痒。”
沈淮旭看他一眼。
银发alpha没看他,仰着臉有些麻木的样子,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看着一碰就碎,沈淮旭瞬间就不行了,把涂好的药抹掉,给他揉。
过一会,孟拾酒:“另一邊。”
沈淮旭不言,恶狠狠地捻了下,听到孟拾酒哼,东倒西歪地乱躲,他才温柔地哄:
“已经肿了,一会别穿了,待一晚,好吗?”
孟拾酒没回答。
沈淮旭捏着他的手心,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准备把他抱起来。
孟拾酒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埋在沈淮旭颈窝里叹气:“……沈大校长,这就是你的套路吗?”
如流水般的长发缠绕在沈淮旭手指间,孟拾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腰肢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被沈淮旭往怀里按。
这人把人拐回了自己家后,就没有半分收敛的样子,半哄半就,便宜占个不停。
孟拾酒仰面,像被刮了鳞的鱼,软软地咬在沈淮旭下巴上,骂:“不要脸。”
沈淮旭顺势抬起手,捧起孟拾酒送上门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吃。
—
雨好像停了,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孟拾酒披着一个白色的毯子,跪在窗户邊,垫着一个厚厚的垫子,窝成一个毛绒绒的球。
月色般的长发隨着他的动作扫在毯子上,他的指尖按在玻璃上,漫不经心地滑。
信息素在蔓延出冰花,渐渐形成字跡。
“沈淮旭真烦人”
“沈淮旭最烦人”
“沈淮旭最讨厌”
……
冰花褪去后,那些用小刀都划不出痕跡的玻璃上,一切字迹都清晰可见,孟拾酒写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
他想了一下,又开始写:“孟拾酒最……”
“又”还没写完,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宝宝,吃饭了。”
孟拾酒还没回过头,就被沈淮旭从身后轻轻揽住。
“怎么又跑到窗户边上了?”沈淮旭把他的毯子往里裹了裹,才抬起脸,突然看到孟拾酒在玻璃上划拉的字迹。
他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在孟拾酒发顶轻轻吻了吻。
沈淮旭刚准备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就被孟拾酒往外推。沈淮旭固执地揽着他,脸在孟拾酒耳边蹭了蹭,发出疑惑的闷声:“嗯?”
孟拾酒:“我自己走。”
沈淮旭抱着他笑了几声,在他耳边落了个吻,才慢慢放开他。
他扫一眼地面,挑起眉:“鞋呢?”
听到这句话,孟拾酒转过身,递给沈淮旭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淮旭:?
银发alpha突然从台子上站起身来,白色的毛绒毯子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来,露出一双拖鞋,就这么光棍地踩在干干净净的台面上。
孟拾酒踩着拖鞋,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淮旭。
像一个国王。
沈淮旭:“……”
沈淮旭看着神色很嚣张的某人,有些哭笑不得,配合地抬起手,微微俯身,做了个绅士礼。
孟拾酒看了他一会,忽略他的手,从垫子上重新跪下来。长发忽而垂落,他低着眼睫,突然就吻了过来。
像一只蝴蝶。
这只蝴蝶只在沈淮旭的眼尾蹭了一下,然后就又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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