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这是我的战争(下)(2 / 6)
但是艾伯特的身体比蝎魔强悍太多,天与地的脚虽然重重的踢在艾伯特的头上,但是却没有让艾伯特移动丝毫,甚至连让艾伯特动一动都没有做到。
“就这点程度吗,堕神教徒?”艾伯特突然抓住了天与地刚刚自己对轰的拳头如同甩鞭子一样将天与地狠狠地砸在地上又甩回来砸在自己的身后的地面,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较小的坑,最后奋力的向身前投掷,天与地就这样被强行丢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废墟大楼上,所幸的是没有撞塌承重墙,不过因为头在刚刚被在砸在地上的时候受了重创,所以她陷入了短暂的昏迷,总之天与地现在是暂时指望不上了。
不过叶冰瑶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准备,随着叶冰瑶拿着那把制式符文剑从艾伯特身后冲向了艾伯特的动作,艾伯特的脚下突然生出无数粗壮的藤蔓与木刺将艾伯特的全身紧紧缠住,木刺也刺穿了艾伯特的两个膝盖。
两大势力基本都在避免着与永生族的战争,因为永生族只要永恒之火不灭就可以一直战斗,直到永恒之火熄灭。不过若是非要战斗的话,那么两大势力都在各种吃亏的战争中学会了对永生族的招式,那就是——攻击他们的关节,封住他们的行动然后再补刀。
“安息吧。”叶冰瑶冷冷的说着,同时高高举起了那把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单手符文剑刺向了艾伯特的后脑勺,但是艾伯特在挣扎了数下之后突然愤怒的咆哮起来,强行的扯断了缠绕在身上的粗壮藤蔓拔出自己的长剑向身后狠狠刺去,这一击狠狠地刺在了叶冰瑶的腹部,突如其来的痛苦让叶冰瑶痛苦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这微小的一偏差却避开了艾伯特的要害,让符文剑几乎是贴着艾伯特的头皮刺了过去。而叶冰瑶也因为冲击力被狠狠的插在了艾伯特的长剑上。
“咳呵···”一口鲜血从叶冰瑶的嘴里喷了出来,染湿了艾伯特的军装,接下来,随着艾伯特松开了长剑,叶冰瑶缓缓地后退了几步剧烈的疼痛使她跪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咳着鲜血,他黑色的瞳孔中映出的是艾伯特那张狞笑的脸。
接下来狞笑的脸变成了大惊失色,因为叶冰瑶已经拔出了光暗之翼,将两把枪对准了艾伯特的头颅坚定地扣下了扳机。
世界貌似突然安静了,叶冰瑶喘着粗气抹去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的冷汗,此时的艾伯特还保持着不得不保持下去的站姿——因为木刺贯穿了他的膝盖,所以在木刺断裂之前他因为子弹冲击而向前倾斜的身躯只能保持着诡异的站姿。血从他头上的两个弹孔处留下,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嘴角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瑶瑶!”天与地的回复速度真的很快,不过两分钟就已经从重击的眩晕中缓过神,并且快速的向着叶冰瑶冲了过来,就算是从远处看叶冰瑶也能清晰的看出天与地左额头上面那处半个鸡蛋大小的鼓包。
当看到叶冰瑶的腹部被整个贯穿的时候,天与地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蹲下身子看着叶冰瑶抱怨一样的说:“真是的,不要每次总那么拼命,上次在蛮陆被渴望司的家伙贯穿腹部的时候可是我求着大祭司帮你治疗的。”
“这次也没有堕神因子遗留,所以应该很快就会复原了吧。老规矩,帮我拔出来。”叶冰瑶故作轻松的说着,但是头上凝结成汗珠的冷汗说明了叶冰瑶此刻绝不好受。听到叶冰瑶的声音还是和以往一样,天与地松了口气同时抓住剑柄然后狠狠一拔。那长把长剑就这样被拔了出来。
但是叶冰瑶也痛的倒吸一口冷气,空气顺着破开的伤口灌入体内再从后背伴随着内脏的热气涌出,这感觉真是十分难受,在天与地的协助下,叶冰瑶将自己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缠在了腹部才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没能帮上什么忙,明明是我更强一些。”在叶冰瑶即将起身的时候,天与地低下了头,一脸忧郁的说道,叶冰瑶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一下天与地,但是以她的思路来想,天与地的确是一直都在给她添麻烦,除了拖延时间和身体够结实以外没有任何长处,所以叶冰瑶还真一时想不出安慰她的话。
正在两人沉默着相对时,一个阴影笼罩了二人,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见了头通体洁白的巨龙在天空飞行着,那个是托尔,虽然两人已经向南宫杰保证过不把白教堂城有新品种的龙族的事情说出去,但是每次见到这只通体洁白,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的巨龙总是会有种想要征服她的感觉。
“要不要叫她下来呢?”天与地抬头询问着叶冰瑶的意见。叶冰瑶也冷冷的看着在天空中飞行的巨龙随后低下了头看着地面冷冷的说:“还是不要了,龙族一般都很高傲,她如果答应让我们骑她就真的见鬼了。”
“哦,也对····”天与地移开了视线,盯着路旁的废墟,让巨龙从余光处消失。良久之后,天与地开口说道:“我们脚下的地面是不是在移动?”
听到这话叶冰瑶猛地抬头,用符文剑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开始查看四周的环境——附近的景色已经完全变了,而且还在不断地变化着,脚下的地面如同泥石流一样流淌着蔓延过每一条街道。向来很准的第六感迫使叶冰瑶抬起头仔细的观察着天空,她发现天空此时被血色的破碎玻璃状的物体隔开了。
“这个难道是南宫城主的领域?”叶冰瑶脑子里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原来如此,领域的外层原来是这样的吗?那岂不是一开始他就能致任何人于死地?难怪当年上品世家的联合军团在这里军覆没,话说回来这家伙原来这么强!”叶冰瑶思索着,但是一想到南宫杰平时的样子不禁感觉人不可貌相,在内心吐槽了一番。
“既然南宫城主有意把我们引导到那个地方,那么就去那里看看吧。”叶冰瑶思索着,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
“唔···嗯····”阿诺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现在正被胳膊粗的铁链捆在一个火刑架上,脚下满是木柴,至于木柴的来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某个刽子手用权能变出来的,阿诺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铁链紧紧地束缚着,就算用了原力也是动弹不得。而且自己的雷光长剑也不在身边。
“别白费力气了,你这只蠢狗。”一个高傲的声音响了起来,缓缓地从阿诺身后走了出来走入了阿诺的视线,这个人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坚毅的面孔,孔武有力的身体,高大的身材都显示着这个人极有可能曾是军人。不过他那短短的头发却已经变成雪白一片。
“我想不用我自我介绍了吧,诺诚大人,虽然对于我来说在你这头蠢狗的名称后面加上大人真的是耻辱。”中年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的废墟上,拿起福音书慢慢的翻动着一边看着福音一边说道。
“你是孙瀚文对吧。”阿诺也不再浪费体力,冷冷的望着中年人问道。
“对的对的,吾就是傲慢司教孙瀚文,想必你也早就看出来了吧。”孙瀚文依然翻动着福音面无表情的回答着阿诺的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独独将你抓到了这个火刑架之上,要将你烧死吗?”孙瀚文漫不经心的问道,但是这个问题却让阿诺紧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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