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再也不见，后会无期（6 / 6）

“别给我叫得那么亲密啊，你这懦弱的杂种。”托尔依然冷冷的说着，看着南宫杰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然后缓缓地收起了龙皇刃，坐在了石凳上，单手拄着脸颊，歪着头掐着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俨然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皇者一样冷淡的说道，“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终于，终于我从你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了。”

“解····解放？”南宫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瞳孔中的阴影缓缓地扩大。

“事到如今就告诉你好了。”托尔伸出了另一只手，扫了一眼手心之后，放下了手，缓缓地开口道：“当初，永生族的圣神知道你感染了，但是想要相信你，毕竟你是他们家族唯一的后裔，于是就拜托我来监视你，而我当时因为和他立下了一个契约，必须无条件的遵从他的任何要求，因此我才答应了他监视你的请求。期间为了不让你起疑心，我要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包括那种方面的要求。”

“······”南宫杰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完全不能相信，原来他和托尔的一切全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建立在一个南宫三顺所创造的谎言之上。

“那·····那这期间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呢·····”南宫杰颤抖着问道，双腿发软，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始终相信着托尔能够突然憋不住那副高傲的表情，突然噗嗤的笑出声然后对着南宫杰说一切都是恶作剧。

但是·····他的期待并没有发生。

“当然我和你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演··技···而已。”托尔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知为何，嘴唇和手都有着轻微的颤抖，但是听到了所谓真相的南宫杰却是感觉自己所相信的一切全部已然崩塌，视线逐渐变模糊，大块大块的黑斑充斥在视线之中，双眼失去了神采，耳朵开始了耳鸣。冥冥之中他看见托尔又看了一下手心，然后嘲讽的继续说着。

“如果你要问我伊莉莎娜的由来，我只能告诉你是戏做的过头了，本来我是想要打掉她的，不过因为永生族圣神的劝说，说是可以让你放松警惕这点，我还是忍着屈辱生下了她。两百多年来我都一直生活在屈辱和阴影之中，只为了监视你，为了你而带上了面具，一切都是为了世界而牺牲的。”托尔依然嘲讽的说着，只不过她缓缓地低下了头，沉着脸，此刻在南宫杰眼中，他已经看不清托尔的一切所作所为了。

“你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吗？”南宫杰问出了最后一句话，对于这句话，托尔愣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写满了字的手心之后深吸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之后才高傲的开口道：“当然，没有。”

这句话击溃了南宫杰最后的心理防线，和托尔手心上写的一样，南宫杰跪了下来，然后低下了头。

“接下来是该抱头痛哭了吗·····如果那样的话就必须以暴力驱逐他了，因为他的哭声会告诉别的龙他没死。好讨厌，不想看他哭·····”托尔如是的想着，然后转过了身，背对着南宫杰，但是等待了良久，没有传来哭声，只是听到了他缓缓站起来的声音。

“你做的很对，一点错都没有。”南宫杰的声音平静如水，这次轮到托尔的心开始跳了。

“难道···难道暴露了？”托尔在心中想着，“不对啊，我明明，明明都照着他说的做的了啊，还怕忘词把词都写到了手上。”说着看向了自己的手心希望能得到解答，不过很遗憾的是，上面灭有记录这种情况。

“一切的一切，看来都是我这个醉生梦死的教徒自作多情了呢，龙王殿下·····”南宫杰平静的说道，看着托尔的眼神已经变成了一滩死水，阴影覆盖了整个眼睛的三分之二，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的绝望了。

“既然知道你自作多情，那你也应该知道你很碍眼，看在我们假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这次放过你，你走吧。”听着南宫杰那让她心碎的声音，托尔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身体一抖，几乎就要演不下去了，但是为了能让南宫杰活下去，她依然忍住了自己的冲动，背对着南宫杰假装高傲的说着，如果南宫杰能仔细听的话，现在托尔的声音里满是颤音，她已经要演不下去了。

不过此时南宫杰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只是轻轻地笑了两声，然后转身离去。听着他行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回响，托尔回忆起了自己和南宫杰的初识，泪水滴落在手心中，将字迹全部模糊，不过没办法，在与南宫三顺见面的那天，她选择了龙族，没有选择他。

“等等！”或许是出于不甘心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托尔背对着南宫杰叫住了他，南宫杰的脚步声也随之停止。

“如果，如果你能再成熟一点的话，说不定·····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的！”托尔背对着南宫杰大声喊道，片刻之后，托尔没有听到本该继续的脚步声，却是听到了袖剑弹出的声音和骨肉分离以及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是·故·意·不·成·熟·的。”南宫杰冷漠的说道，声音平静如水，血顺着消失的无名指处流下，滴落在了山洞中。

“那么，再见。”托尔故作镇定的说着，但是她的手心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的哭声被南宫杰听见。

“不。”南宫杰冷漠的说道，“再也不见，后会无期。”随后，南宫杰的脚步声缓缓地消失，在他的声音消失了几分钟之后，托尔才离开石凳，转身缓步走向了洞口，在洞口的边缘发现了一节无名指——带着戒指的无名指。

看着戒指，托尔的思绪又回到了他们两个誓约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托尔的心不由得更痛了，她跪了下来，拾起了那根无名指，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自己摘下来的那枚金色十字戒指，看着两枚戒指，托尔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她将两枚戒指和一根无名指拥入怀中，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不久之后，南宫杰和好像满载而归的傲慢回到了那艘同盟的飞船上，叶冰瑶见到了南宫杰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手部受伤刚想要叫人来治疗的时候却被傲慢拦住，然后被傲慢连推带哄的和傲慢一起离开了房间。

“喂，怎么回事？”叶冰瑶眉头紧皱的问道，而身上有着一股血腥味的傲慢则是冷笑一声，随意的说道：“痛到极致，就没有痛觉了。”

圣城回忆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