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3)
“等一下,前辈,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坚持把我也带出来?”
“哈哈哈,我不告诉你。”孤独缺打着哈哈并不打算回答凤遥重的问题。
就在三人离开罪恶坑没多久,狂龙一声笑蹲在自己的椅子下面,专心致志地翻着他的连环画,忽然对旁边的向日斜道:“向日仔啊,你去跟着缺仔看他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没有的话就给我做掉他啦。”
“遵命。”
“谈月仔啊,你去跟着公孙月,她要是落单了后想跑的话就给我把她做掉。”
“遵命。”
“啊,对了,还有啊,你们两个,给我盯好凤仔啊,别让他也跑了。”
向日斜和流剑谈月互看一眼,都是迷惑不解。最后向日斜问道:“主上,到底盯哪个?”
狂龙一声笑挠了挠头,道:“盯凤仔啊。”
“公孙月和孤独缺如何处理?”
“跑了的话就做掉啊。”
“可是主上,我们只有两个人,不可能同时监视三个人。”流剑谈月提醒道。
狂龙听了,一拍头,恍然大悟道:“哦,对哦,那就向日仔一个人去好啦。”
“主上……”向日斜没来由的觉得心累。人数越说越少是要闹哪样?
只见狂龙从蹲着的椅子下面探出头,轱辘转的小眼睛在向日斜和流剑谈月之间来回巡视了一番后,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流剑谈月招了招手,道:“谈月仔啊,你过来。”
“主上?”流剑谈月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果不其然狂龙递出了那本连环画给他。
“向日仔你快跟上去吧,要是三个人没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狂龙一声笑将连环画塞入一脸惊悚的流剑谈月手中,对着十分纠结的向日斜道。
那我估计我回不来了。向日斜在内心如此说着,转身去追那已经离开罪恶坑的三人的踪迹。
目送着向日斜远去的背影,流剑谈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本首页翻开画着大大笑脸的连环画,然后又看向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狂龙一声笑,只觉得心里要多苦有多苦。
“这便是罪恶坑?怎么看起来和沧海公子所说有些微妙的差异呢?”
恨不逢站在罪恶坑的门口,心情也是跟凤遥重当初站在这里的时候一样。脑子里全是那天少年临风而去的模样,想到那日的不告而别,连姓名都没有问清楚,恨不逢只有感叹缘分浅薄,世事难料。
“哎,佳人一去芳踪渺渺,早知如此何必相逢。只盼能在这里寻到他或者沧海公子的下落吧。”自言自语片刻后,恨不逢便打算里面去。
突然间,眼前冒出一个棕红色头发,留着怪异刘海的大汉,正捂着屁股哼哼着什么,隐约中似乎有老大仔你太无情了,沧海那个小白脸我总有一天要做掉他啦之类的。
嗯?沧海?恨不逢一听到熟悉的两个字,连忙上去问道:“你方才说了沧海二字,难道你认识前不久来这里的沧海凝光?”
破玄奇正捂着被踹了两脚后又长距离飞跃着地,已近快散架的屁股,一边哼哼着,一边斜过眼瞧了瞧面前站着的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没好气道:“你也是来找那个小白脸的?怎么这年头这么多人都在找他,他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也是?莫非已经有人来过了?”恨不逢听了,心中已经浮现了一位人选。
“啊,一两天前来了个说来罪恶坑化缘的小和尚嘛,结果一来就把老大仔给吸引了,这年头怎么和尚都长得一副祸水像。”破玄奇想到那少年当时不知被谁掀了兜帽后就直接把罪恶坑给用一阵怪风给吹得底朝天,虽然之后有听那些在场的流着口水说啥水水水,但是他今天也就看到了个下巴而已。
这么戴着兜帽把眼睛都遮住了走路不会撞到树?破玄奇想不通。
却见眼前这位公子哥听了后连忙问道:“那,那位小公子现在何处?”
“啊,走啦,被孤独缺带去做任务啦。”刚刚才从这里走过,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我一眼。破玄奇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
“小公子,没想到你我之间如此坎坷,总是一再错过,”恨不逢捂着心口,看上去十分难过,接着又道,“那沧海公子呢?”
破玄奇提起这个人就觉得莫名恨得牙痒痒,心想等下次老大仔给我放假,我一定要来找到你这个小白脸把你揍得你阿妈都不认识,对着恨不逢答道:“早就没影啦,谁知道他又去哪里祸害人去了。”
这下就不得了了,只见恨不逢如受巨大打击一样往后倒退数步,险险站不稳,作出一副双手捧心的模样,哀道:“天啊,没想到不仅是小公子,就连沧海也与我如此缘浅,本想在罪恶坑能与他们重逢相聚,再续前缘,未曾想竟然是连仅仅这一面都见不到。”
说完后面色沮丧,便转身要走,却不料被破玄奇擒住肩膀,闻那大大咧咧的糙汉子道:“你这个小白脸走什么走,都踏进罪恶坑了还想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跟我去见老大仔登记入住啦!”
说着便不容恨不逢反抗,硬是拖着人往里面走。
“你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要做什么?快给我把手放开!”
恨不逢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脱开那力气奇大的钳制,却毫无办法。只见那汉子嘿嘿嘿笑了几声,对他道:“哈哈哈,我破玄奇可是罪恶坑力大无穷的三罪首,你今天就乖乖认栽吧。”
离开罪恶坑后的凤遥重与孤独缺还有公孙月相互交换了一下彼此目前所在专注之事后,发现除了凤遥重可以随便选跟着两人中的一个以外,公孙月与孤独缺的目标皆不相同。
公孙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僧者,一时间无限感慨,恍惚中想起当初初见时,他与凌黯月一道的场景,只是如今佳人已逝,缘尽成空。
“瑶重,我要回阴川去与蝴蝶君他们会合,你如今有何打算?”
凤遥重想了想,又看着前方正在苦思冥想跟久别重逢的徒弟开个什么难以忘记的玩笑比较好的孤独缺,突然间当初的一则嘱托忽然浮现心中,立刻道:“公孙姑娘,我突然想起一事,你可认识情天之主?”
“嗯?骨萧?听闻她当初被算计后落入皮鼓师之手,而后瀚海原始林被异度魔界占据,她便不知所踪。倒是那皮鼓师……前不久曾在笑蓬莱出没过,后来便消失不见踪影。”公孙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只有把所知的些许情报告知凤遥重。
“是这样吗?看来她或许也是凶多吉少了。”凤遥重皱着眉,想起那日经由龙首之手交托的白瓷雕月瓶,他至今也参不透内中究竟装了什么,需要交给那位情天之主。龙首与骨萧又没有什么交情,这瓶子,恐怕是受他人之托。
“凤仔,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老老实实跟我走,”孤独缺听着后面两人叙旧许久后,终于插话进来,又对着公孙月道,“至于那个什么秋阙主少,叫他有什么想知道的自己亲自来问我。”
闻言,公孙月点了点头,与凤遥重道别后,便往阴川蝴蝶谷方向去了。
见公孙月走远,凤遥重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问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带出罪恶坑了吗?”
孤独缺看向少年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影,笑了一声,把少年一把拉过来,揽住肩膀道,“凤仔啊,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个女娃儿?”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所以狂龙到底是真的被洗脑了呢,还是那本连环画另有玄机呢?
鼓掌欢迎恨不逢加入罪恶坑,我们的口号:从底层做起。
遥重啊,那瓶子里装着阿凌的骨灰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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