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2)
“我觉得很难选择”。色无极重重地叹了口气,跟凤遥重如此道。
本来和孤独缺在风吹山等公孙月前来汇合,没想到她来是来了,就是带了一大票家属,虽然也有尽力掩藏行踪,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孤独缺。
蝴蝶君跟孤独缺一见面就大谈什么原则啊爱情啊,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打起来,章袤君还是一贯的看戏态度,顺便跟他四姐抱怨一下最近色无极的无礼之举,不时扶额表示已经完全无法跟那个姑娘难以沟通了,公孙月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将面前一场惊险的比试视若无物,让章袤君跟着她一同前往平水窟去探访珠遗公主的下落。
两人就这么说着说着便走了。
凤遥重看着面前红蝶飞舞,赤羽飘落,跟一旁的色无极说这两个居然还算是一个色系的。出身笑蓬莱的绝代舞姬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着的这位少年僧者,便问道小师父法号是?
低头看了看胸前散落的发丝,凤遥重叹了口气,道,姑娘,我还没出家。
色无极也发现了少年那一头长长的银粉色长发,伸出手抓了几缕在手中,在她白皙的手掌间还泛着柔和的光辉,感叹说发质真好,要是剃度了多可惜。
两个人就着头发的护理问题就这么聊了起来,不仅交换了姓名,还把各自知道的蝶月之间的许多故事告诉了对方,最后凤遥重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身上找出了当初凌黯月送他的那本《阴川旧事》,郑重地送给了色无极。
“啊,这不是我最崇拜的幽兰前辈的那本畅销苦境的大作的签名限量版吗?”
轻甩水袖,女子面露惊喜之色,将那本书接过道谢后,又看向那远处似乎已经第一次决斗分出结果的两位绝顶刀客。
色无极跟凤遥重表示,不管是兰花姑娘还是凤飘飘都十分合她胃口,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
“你想得太多了。”凤遥重在听了她认为的艰难选择后,如此评价道。
然而色无极黛眉轻蹙,美目流转,只道:“可是下一本小说的主人公究竟该是兰花姑娘还是蝴蝶姬,我现在还是很纠结。”
想到那本《阴川旧事》里英俊潇洒的公孙公子与蝴蝶姬之间感人至深的恋爱故事,凤遥重只能佩服凌黯月的脑洞已经突破了天际。没想到这衣钵如今传给了她的忠实书粉,色无极姑娘。
色无极跟他讲,当初在笑蓬莱见到凤飘飘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便是那幽兰风月姬笔下美丽哀怨的蝴蝶姬姑娘。更加没有令她想到的是,那故事里曾经只出现过惊鸿一瞥,痴恋公孙公子的义妹兰花姑娘也在笑蓬莱现身。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险些失态。”色无极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端正了一下仪态,想起自己疯狂的花痴举动,跟凤遥重如此解释了让蝴蝶君和章袤君至今难忘的,那被女人狠狠调戏的阴影。
其实照理说,对于这本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一般女性会首先喜欢的都是那位曾经作为冷酷无情的杀手,而后在蝴蝶姬的死缠烂打下金盆洗手,与佳人退隐的公孙公子,但是色无极偏偏与众不同喜欢上了里面跟那位男主角纠缠不清的两位女性。
所以她最遗憾的就是,凤飘飘和兰花都不是真正的女子。凤遥重看了看不远处已经从拔刀相向变到惺惺相惜的孤独缺与蝴蝶君,对色无极安慰道,其实作者跟我说过,本来蝴蝶姬和兰花姑娘就不是女子,只是男扮女装的而已。你接笔之后大可以让他们两个恢复成男儿身,这样也算遂了作者之愿。
色无极一提到“接笔”便两眼放光,但又一想到目前的情况,只有遗憾道,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如今公孙姐姐被珠遗公主一事缠着不说,又被罪恶坑登记成了在住人员,就算想要写书,也要等安全退隐再说。
罪恶坑的事吗……凤遥重想到临走时说回来要分享连环画的狂龙一声笑,真的有点不想再回去了。但是那本连环画居然是沧海前辈的一项实验,这倒是没有令他想到。鉴于前几次的经历,凤遥重不住猜想说不定那本连环画里有沧海前辈的下落线索。
“色无极,公孙月刚才不是让你去落下孤灯送信吗?怎么天都黑了你还在这里?”
在不知第几次击败了耍赖的蝴蝶君后,孤独缺一回过头,发现说好去送信的色无极竟然还站在这里跟凤遥重聊天。
“啊呀,险些忘记了,遥重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色无极这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拿着要送去给羽人非獍的信,便急急离开了。
等到凤遥重百无聊赖地数到蝴蝶君与孤独缺第十九次的决斗结束后,天都已经亮了,蝴蝶君还在推脱说是地形环境问题,光线不好,孤独缺见他这么耍赖,干脆把刀收起来说看你这么会耍滑头出阴招,我代表罪恶坑欢迎你。
蝴蝶君听了皱起俊秀的眉,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孤独缺的邀请,他现在只想着快点把这些破事处理完带着阿月仔退隐去。啊对了,还要捎带上色无极和章袤。
这年头拖家带口不容易啊。做男人真难。蝴蝶君想到这里就又蹲在了地上,越发理解起了当初一剑封禅带着凤遥重和剑雪无名的辛苦。
孤独缺见蝴蝶君彻底没了战意,干脆就地坐了下来,对身旁的凤遥重道:“我说凤仔啊,你说用什么办法才能把我那个徒弟打包带回罪恶坑呢?”
打包带回去?看着一脸表情严肃的孤独缺,这话说得虽然幽默,但似乎并非是玩笑。凤遥重仔细想了想,道:“他是你教出来的,狂龙让你来带他回去,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定有办法吗?”
“哈,你知道吗,要是正常的狂龙一声笑,一定会让我直接杀了他,哪里会让我带他回去。”
“可是你之前也说过了,他派出向日斜来监视我们,说明还是有正常思维的。”
“嗯嗯,有道理,说不定是因为那本连环画他看得还不够深入。”手指来回摩挲着满是胡茬的下巴,孤独缺猜测道。
看得还不够深入?凤遥重已经无法想象看得更深入后的狂龙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正好这个时候,前去分别送信办事的三个人已经回来了,只是公孙月与章袤君表情沉重,不似离去时那样轻松。
“嗯?你们两个看起来怎么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蝴蝶君一见公孙月回来了,本来上去想要问问情况,却发现两人面色不对。
章袤君把目光望向公孙月,叹了口气,让她来解释。
于是平水窟内的奇人异事便被公孙月娓娓道来,最后提到了那名叫燕归人的侠客说需要凝碧宙的事。
“凝碧宙?刚好狂龙一声笑送给我的礼物就是它。你们拿去用吧,反正留给我也没用。”凤遥重说着将凝碧宙取出,递给了公孙月。
“这......”公孙月见凤遥重轻轻巧巧便将那闻所未闻之物从衣袖里拿出,本来还在苦思要如何去寻的心情,一下轻松了起来,只是道,“这是狂龙一声笑送你的东西,若是他日后问起,该如何是好?”
凤遥重倒是颇不在意,双手一摊,道:“就说不小心丢了呗。”
“你这个回答,一点都不诚心,那尾肖龙现在虽然头壳坏掉了,但是生起气来还是相当可怕哦。”孤独缺好心提醒道。
“比起狂龙生气,我更在意的是,这片凝碧宙乃是沧海前辈送给他的礼物,他为什么想要转赠给我?狂龙一声笑,真的疯了吗?”凤遥重将凝碧宙放在公孙月手中,反问孤独缺道。
挠了挠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孤独缺摇了摇头,随后大手一挥道:“先把他到底疯没疯的事放一边,咱们先来想想怎么把我那个徒弟打包带回去。”
“你真的要把他打包带回去?”
“这嘛……”孤独缺说着转过身去,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道,“可能我就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吧。”
这边没有想到这么轻易便得到了凝碧宙,公孙月谢过凤遥重之后便又打算再往平水窟去,这一次另外三个人要表示要跟着一起去,于是空荡荡的风吹山上便又只剩下凤遥重和孤独缺两个人了。
“凤仔啊,我那个徒弟真的现在还是单身吗?”
“嗯…其实也不算,身边有个慕姑娘。”
“哦?那个慕姑娘长什么样,水吗?”
“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再一次站在青莲华的净池之畔,遥望对面的优钵罗华尊者时,八叶莲的身前还站着无垢光明两位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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