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阎魔旱魃狐疑地看了一眼从他复生后就没见过有什么表情可言,除了谈到某只粉毛时会意外有丰富情感外露的邪尊者,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有兴致,有些不放心道:“你不可插手。”
“吾只想一观当年有能力击败你的人是何种实力。”心里则对阎魔旱魃的这种不放心觉得莫名好笑。他是真的对那个练峨眉没什么交手的兴趣,跟她打一架还不如与全盛期的阎魔旱魃一战。
魔君见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忽然道:“若非战争时期,吾倒是期待能与你一决高下的刺激。”
“吾也是同样。”当然前提是以这具肉身。
邪郎听完上面两位的对话,忽然有点明白赦生童子为什么会突然变这么凶了。
凤遥重把熬好的药汤端着,敲了敲剑子所在的小木屋的门后,没过一会儿就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与他预料中一样,正是疏楼龙宿。
与记忆丝毫不差,华丽无双,优雅自若。想到当初意识模糊把沧海前辈认作是龙首,凤遥重再仔细看,发现这两人的气质还真有些相像。到底是同门师姐弟。
听凤遥重略作解释身份之后,龙宿颔首,接过少年手中的药碗,只道,汝如今身上的气息,有几分令吾熟悉。
接着便摇着扇子招呼少年随他进屋去。
凤遥重看着在床上打坐休息的剑子,虽然那断臂已在前几天由他和慕少艾合力接上,但还是难免愧疚。那日豁然之境一战没有料到邪尊者忽然能力提升许多,应付吃力,使得他难以顾及一旁的剑子。明明之前才答应过佛剑大师,让对方尽管放心,结果还是食言了。
“小大夫,那日你和你那位双胞胎兄弟拆吾家拆得毫不留情啊,砖块都飞到隔壁宫灯帏去了,据说还砸坏一株龙宿家的花苗。”
剑子睁开眼后一见面前的少年,想到前几天那场惨无人道的断臂接合,故意在龙宿面前旧事重提。
“只怕没他来对战那位邪尊者,今天吾手里端得就不是汤药而是供果了。”龙宿将手里还十分滚烫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对剑子道。
“耶,龙宿,既然吾好好的还在这里,就不要说晦气的供果了。”剑子仙迹见那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还没喝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苦味。
“那天真的对不住,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忽然变得那么强。”凤遥重说着低下头,自责起来。
见少年还真的将玩笑话当真了,剑子被龙宿瞪了一眼,于是道:“咳咳,哎呀,都说开玩笑的,别太在意。反正吾的豁然之境就是凉亭一处,茅草屋一间,重建不过举手之事。”
凤遥重听了这才舒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龙宿,道:“吾寻到了些关于沧海前辈下落的线索。”
本来摇着宫扇,悠然自若的龙宿闻言,急问道:“她如今下落有了线索?在哪里?”
“哎呀,龙宿你不要着急嘛,等小大夫慢慢说。”
惊讶于一向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龙首会突然这么失态,凤遥重整理了一下线索,道:“沧海前辈她行踪十分神秘,我只追查到她去过罪恶坑,留下了一本奇怪的连环画,据知情人讲说这是一个什么危险的实验,然后线索就断在了狂龙一声笑的身上,他似乎曾经和沧海前辈有很深的交集。”
沉吟许久后,微眯金眸,龙宿将宫扇放在了桌上,表情十分严肃对凤遥重道:“吾知晓汝寻她所为何事,她的下落行踪,从现在开始,汝要对所有人守口如瓶不可提起。包括汝找她这件事,也不要让人知道。”
“嗯?为何?”凤遥重没有想到龙宿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此乃儒教内部之事,汝便不要再多问了。”
“龙宿,打破那个约定,真的会引起这么可怕的后果?”
“不然,吾为何回绝一切访客,闭门处理儒门内事。”
见龙宿和剑子面色都十分凝重,虽不知沧海前辈失踪究竟引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是凤遥重还是点点头,接着道:“她留下的线索都古古怪怪,我也一时不明白究竟是何用意,万圣岩那边已经传来讯息让我回去,接下来剑子前辈你的伤势就由少艾全部负责了,我这便要告辞了。”
“嗯,小大夫,啊呀,还是与药师一样叫你瑶重好了,一路保重。”
“好,你们也保重。”
“凤瑶重,”龙宿见少年转身要离开,忽然叫住他,道,“你要做好,可能永远找不到她的准备。”
“佛剑大师跟我说过了,关于她形貌会变的事。”
“耶,我怎么不知道沧海师姐会变形貌?”剑子奇怪道,想到之前最后一次见那女子是在宫灯帏时,容貌与之前并无差别。
“她每次涉足尘世,都是易容之貌,汝当然不知道她真正长什么样了,”龙宿难得抵住了额头,接着道,“既然汝已经知道了,说不定以汝现在与她的关系,能够找到她。”
凤遥重道谢后,便退出了屋内。
沉默许久后,龙宿端起桌上温热的汤药递到剑子面前,问道:“断臂方续,动作不便,可是要吾亲自喂汝?”
“哈,那吾就享受一次龙首大人的亲自喂药吧。”
站在许久未归的万圣岩门口,凤遥重望着那天空上徘徊不去的黑雾魔龙,心想我才走多久,万圣岩的大门口就被异度魔界给弄得这么乌烟瘴气的。
作者有话要说:朱闻挽月:邪郎,你居然敢说我嫁不出去的熊家婆,你有本事别受伤来医座!
吞佛童子:看到赦生还是这么跟汝傲娇吾就放心了。
今天被集体声讨的弃爹r(s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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