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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1 / 2)

凤遥重以阿那毗罗之风到达烟霞谷的瀑布之上时,只见飞舟破浪,一位巫婆模样打扮的人正乘舟逆水而来。

姥无艳赫见一白衣少年乘风落于烟霞谷中,不由一惊,随即也达到岸上,警惕问道:“你是何人?”

凤遥重没想到这位面容丑老可怕的女子声音如此年轻,想到来之前慕少艾的话,于是行了个礼,道:“在下凤遥重,敢问姑娘便是烟霞谷之主,姥无艳?”

这少年年纪轻轻,竟有御风而行的本事,见到她这模样也不惊不慌,料想来历必不简单。姥无艳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挥手散去烟霞谷中的白雾,一间小屋出现在两人面前。

周围药草花圃满布,生机盎然,一看就是受过主人精心料理。凤遥重正瞧着那些以前只在医书中见过的药草,就闻前方姥无艳道:“你有何事前来烟霞谷?”

“听闻烟霞谷之主手中还存有一些凝碧宙,吾是来相求此药的。”凤遥重正说着,就见姥无艳走过来,身姿婀娜。想到曾有听说易容之法,莫非这表面上的容貌不过是一个特制面具而已?

她看了凤遥重许久后,忽然提出一个让少年不解的要求:“将兜帽摘下,吾要一观你的面容。”

正当他犹豫之际,糖雪球又钻了出来,好奇地看了一眼姥无艳,随后转过头对着凤遥重喊起饿来。

将糖雪球从肩膀上抓下来抱在怀中摸了几下以示安抚,凤遥重见姥无艳态度坚持,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摘下了兜帽。

长久对视沉默之后,姥无艳忽然笑了一声,让凤遥重稍等片刻,便转过头去将脸上面具揭下,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美艳面容。

含情凤目上挑,眉黛如画远山,显然是世间少见的美女。不过作为从小就见过无数惊世之貌的凤遥重来说已经见怪不怪。

姥无艳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道:“凤遥重,哈,果然如她所言,随吾来吧,新的凝碧宙已经炼制好了。”

新的凝碧宙?凤遥重反复嚼味着这个形容,不由好奇起来,为什么会是新的,那曾经的去了哪里?

凤遥重看着前方带路的姥无艳,觉得从她得知自己之名后,态度就转变不少,似乎是知道自己来历的样子。

坐在姥无艳的屋中,凤遥重不经意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房间各处都摆满了蛊虫陶瓮,凭借多年接触,看出其中不少珍稀难见的蛊虫也被饲养其中,更包含无数曾经在那本蛊针之书上仅见的蛊虫。

西苗,翳流的所在地。那位名唤南宫神翳的作者,究竟是什么身份?

“凤遥重,那日他来时曾提起的名字。吾知晓你的来意。”姥无艳倒了一杯茶推到凤遥重面前。少年一手抱着猫,一手淡定将茶接过,暗中观察内中是否下蛊。

姥无艳自然也看出了少年私下动作,轻笑一声,媚意无限,道:“你怕吾下蛊?哈,论蛊术造诣,你尚差吾太远,吾若有心下蛊,你早在初遇之时就中蛊了。”

凤遥重闻言一怔,自觉在这位西疆蛊后面前确实是班门弄斧了,于是低下了头。怀里的糖雪球喵了几声问她主人蛊虫能不能吃,结果被少年揪了揪耳朵,低声警告了一番。

见少年怀中猫儿憨态可掬,姥无艳轻理鬓发,道:“看样子是饿了,吾去给它找些吃的来好了。”

随即起身往屋外去,却闻身后少年问道:“前辈,你如何知道我的?”

“她将凝碧宙留给你,你却来问吾,呵,真是有趣的娃儿。”姥无艳捂嘴轻笑,心道沧海说你是个有趣的孩子果然没错。

难道她是指?凤遥重心中升起一个猜测,不禁追问道:“前辈是说沧海前辈曾经来此?”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很会推测未来之事的人。”姥无艳没有正面回答凤遥重问题,而是喃喃自语后抱着猫离开了小屋。

姥无艳离开后,凤遥重在屋内一时闲得无聊,便四处看看那些被姥无艳养起来的蛊虫,没想到其中一坛竟然是三途。

盯着漆黑的陶瓮半天,他感觉到内中的蛊虫早就不见了,只留下喂养时的一些虫蜕,还残留着三途的气息。凤遥重在鬼梁兵府时并没有解释‘三途绝’的由来。只因‘三途绝’的记载只在南宫神翳写的那本书里。

三途三途,名为三途自然是送人去三途奈何的意思。中蛊的人首先会头疼欲裂,只因三途寄宿脑中,之后孵化繁衍,幼虫开始侵蚀人的五脏六腑,出现内虚之症,进而内脏器官衰竭而死。

三途来源西苗,为何会出现在春霖境界,这也是一个让他想不通的地方。正当凤遥重沉思之际,姥无艳抱着糖雪球回来了。看见少年出神地看着自己喂养三途的陶瓮,想起数日前发生之事,道:看来你也发现了,三途蛊虫已经不在内中了。”

“这种蛊虫据说是由当年翳流所创造,习性残忍,毒性凶猛,前辈为何要用它?”

姥无艳将糖雪球交还给凤遥重,道:“不是吾用它,是它在数日前被一个小子给盗走了。”这件事说起来她至今也难以介怀,竟然被几句甜言蜜语就给哄骗了过去。

“小子?那人是谁?”凤遥重推算一下时间,似乎正好合适。

“爱遍千里恨不逢,一个花言巧语的骗子。”姥无艳提起这个名字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恨不逢?他不是在罪恶坑雕石像吗?凤遥重想到最后一次离开罪恶坑时,石像已经完工,不见恨不逢的踪影。看来他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罪恶坑。

“他为什么要盗走三途?”

“当时吾一时疏忽告诉他这屋内唯有一坛蛊瓮中有成虫,便是三途。他是冲着蛊毒来的没错,只是恰巧只有三途培育成熟,”姥无艳说着,从地上抱起一个小巧的青玉坛,道,“还好他没有把这一坛盗走。”

凤遥重乍见此坛,内中熟悉的气息令他不禁一喜,道:“这是,涅?”

姥无艳点点头,道出一段凤遥重不知的过往:“三途,涅,都是当年吾与南宫神翳一同研制的蛊。”说完,就打开了盖子,只见内中蜷缩着涅幼虫,有些没精打采的。

“南宫神翳……前辈与他是熟识?”凤遥重曾经问过慕少艾关于南宫神翳的事,但却从来得不到答案。

“吾乃西苗蛊后,自然与西苗翳流渊源甚深。南宫神翳,算是一位故友吧。”姥无艳回忆起往事,不免唏嘘。

“不知可否有幸听前辈一谈往事?”凤遥重抱着糖雪球,充满期待地望向姥无艳。

少年碧色通透的眼眸好似水晶琉璃,灿然生辉,怀中的猫儿也眨着圆圆的鸳鸯眼望着自己,姥无艳看着觉得这主宠二人的表情相当一致,像是跟她讨糖吃一样,十分有趣,于是便将当初之事娓娓道来。

“那可要从吾当年夺得蛊后之名开始说起了……”

狂龙一声笑拿着个破喇叭跑到火焰魔城外面大吼几声后,鬼知终于不堪其扰,捂紧了耳朵躲到了血脉之间去。阎魔旱魃望了一眼天魔池方向,还是让狂龙进到了火焰魔城内部。

本来对于上一次合作之事,阎魔旱魃是非常不满的。首先根据眼线汇报,狂龙一声笑不慎招来了多余的第三个人,导致战局变数,然后神刀天泣,障月尊,一个也没得手不说,他还打到中途开溜了。

此人虽然外表疯癫,但内心城府甚深,并非一般人所见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之人。那日他与邪尊者的联手在情理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狂龙一声笑坐在鬼知搬来的椅子上,如同还在不见天日里一般悠闲,翘着他的二郎腿,道:“小魃魃,你家真是空旷,莫非是被我阿姐一个巴掌全部死了?怎么火都熄了。”

“狂龙,当日你与邪尊者联手,中途离开,已经宣告了合作的破裂。今日你来找吾,是想要为练峨眉和障月尊出头吗?”阎魔旱魃背过手,一字一句,皆是紧逼。

狂龙一声笑闻言拊掌大笑数声后,道:“哈哈哈哈,怎么会,本龙已经不拿凤仔当好朋友啦,他脾气那么坏,摸都不让人摸。我巴不得你们快点做掉他和我阿姐,免得我在罪恶坑睡都睡不好。”

“你说你要摸谁?”狂龙话一落就见大殿门口踏入一道许久未出现的黑袍身影,犄角金棕,浓墨长发,正是邪尊者。

一见邪尊者来到,狂龙立刻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到阎魔旱魃身后,道:“阿魃咧,你们异度魔界长角的实在有够凶,不过这个黑毛长角的和那个粉毛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实在紧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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