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5 / 5)
弃天帝只是反复问他:“吾是谁?”
黑色的轮廓与白色的影子时分时合,凤遥重隐约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觉得这样的问题恶劣得有几分幼稚,却又无计可施。神可以一遍一遍这样问到自己满意的结果为止,乃至凤遥重最后自己也认为他们再无差别。
本就是一个。本就是他的神之半身。
“是你……”凤遥重沙哑着声音,细眸里的黑色氤氲着夜海上的白雾,“我知道,是你,魔皇……”
“弃天帝……”
他低声唤了□□字,唇尖贴着对方冷硬无情的侧脸轮廓,小声说不要弄醒那个爱踢他的小家伙。
像是有什么执念一样,弃天帝咬了咬他的尖耳,冷郁幽沉的暗香被炽热的鼻息点燃在耳际:“只属于吾的……”
“是……”凤遥重无奈地回应了弃天帝,又因为那只覆在肚子上的手还是在摩挲着来回轻揉,让他不住战栗着。
肌肤相贴的触感比隔着衣物要来得真实,入手后比预想中还要柔软许多,像揉着圆软的面团。被撑得薄薄的一层皮肤下面,那个爱乱动的小家伙此刻乖巧地睡着,任由抚摸。
青年眼里的雾霭渐深,像是要落下雨来。弃天帝一边吻在那狭长的眼尾,一边移开了手,灵巧的手指将内衫的系带重新打结系上后,改为搂住青年如今丰腴的腰身,低声说:“你看,不会的。”
虽是这么说着,在青年回抱住他时,彼此交缠在一起的气息还是越发燥热起来。即使是一具即将被业力吞噬的躯体,也是属于神的半身,不久之前越来越强烈的一体感仿佛是蹿动不安的猛兽,但又因为这具躯体过于脆弱而抑制住了。
过于瘦削的肩膀,颈窝处的凹陷要比之前来得深些,将头埋入时,却没有了清幽的青莲华香气,还能听到的,是魔源的共鸣声,填入,充满,最终令其回应。那是一种油然自生的满足感,只为了他而存在的满足感。
怎能让凤遥重爱着另一个自己,就此离开?是他亲手打碎了,但现在又要将其拾起拼凑,勉强留在身边,只因是独一无二的半身。过于专注的占有使弃天帝无意去考虑那个胎灵的存在意义,仿佛是一片无处着落的记忆碎片,被刻意放置在了散落成堆的意识深处,不再问询。
那时神未曾察觉自己的异样,权当做是过去的幻影在意识中纠缠,而凤遥重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执念开始萌发在弃天帝的意识中,那种与过去之间的争夺,将他视为了宣告胜利的占有物,而取胜的条件无非是战利品的承认而已。
弃天帝所要的不过是一个屈服和承认,然而对凤遥重来说,这却是再将深情编作那两缕已被弃之不屑的结发,掉落在被遗忘的角落罢了。
只是当那缕缕黑发划过指间时,凤遥重会想起曾经在梦中见过的那个孩子,那个继承他们所爱的孩子,有着一头漂亮的黑发,像极了他深爱的神明。他要将那个孩子好好地留给所爱,在往后无尽的岁月中,陪伴在其身边,不要将他忘记了。
世界毁灭,世界再生,生灵繁衍,万物向荣。终有一日,魔道会消亡而去,留下只有人类的世界,那时不论神是否依旧背对至高的太阳之神,也能回忆起曾经有生灵诞生在手中的感觉。
凤遥重是如此坚信着,在万血邪开启的那一天,他抚过枕靠在肩上的那一头似夜下溪水的黑发,忽然间意识到了一切不过是考验,久远时的歌谣回响在耳畔。
他轻声哼着,然后低下头去,吻在了神的脸庞。已不再有过去那样美丽的形容,黑纹狰狞而丑陋,业力所散发的死气尽是不详。弃天帝却依旧拥着他,待那个吻小心翼翼地结束,待一只手悄悄地捧起散乱的黑发,用指腹轻轻捋开时,在不经意间,将青年湿润柔软的唇瓣含在唇齿之间,掠取那一点点残留在气息里的青莲华香气。
“在你心中,吾始终只是半身而已罢……”凤遥重如此低声问。
弃天帝道:“是吾唯一的……”抓着一缕缠绕难分的发丝,攥入在掌心中。
神的心中没有七情六欲,也无所谓爱,但却已放入了他的半身。
冥冥中,那红瞳深处闪动的,是金色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挽月:啊――打不过,要死了!
伏婴师:你看,还是把操纵手柄给我吧。
挽月(抱起操纵手柄就跑):略略略,没门!
伏婴师:……虽然很生气还是要保持微笑.jpg
一莲托生(吃瓜):你们开心就好,那个输出你先顶一下,我撤退啦。
断风尘(憋笑):伏婴师,你别动哦,千万别动哦,站着让我好好杀一次!
伏婴师:……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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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总:你是吾的
遥重(微笑):是
弃总:孩子也是吾的。
遥重(微笑):不记得的事不算数。
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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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弃遥被写得莫名甜,至少我自己都被甜到了~XD【你这甜点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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