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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职业道德(1 / 2)

谢明江当下就是未置可否,不讲半分客套,没吭声,的确是一副没想好给不给徐长丰这个面子的架势,好在徐长丰对他还算有点了解,被晾在一边,也并没有很尴尬,而是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只嘱咐他周六晚上一定要来。

谢明江把请柬塞在公文包里,回到家顺手一撂,上楼睡觉,第二天早晨,谭以星在餐桌上发现了这封请柬。

请柬采用淡蓝色印纹卡纸,还有淡淡香味,谭以星大声朗读了一遍,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顿感得意非凡,念完,对谢明江道:“这个叫徐长丰的人,要请你参加他们公司的周年派对,他是请你吃饭吗?”

谢明江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拿着三明治,没理他。

谭以星又说:“派对上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是吧?”

谢明江这才抬起眼皮:“和你有关系?”

谭以星点点头,站起来走到谢明江旁边,把请柬放到报纸上面,引领谢明江看右下角一行他刚刚没有读出来的小字,上面写到:欢迎各位朋友携带家眷伴侣。

谢明江瞄一眼,冷笑一下,挥开谭以星的胳膊,俯下身吃三明治,直到嚼完那一口,看谭以星还杵在自己旁边站着没走,终于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就你那点儿中文水平,这十来个字估摸着有一半不认识,知道写的什么意思吗?”

谭以星伸出手,指着字:“知道啊,看,这有‘带’,这有‘家’,结合前面猜也知道了,欢迎你们带家人一起去。说明我和百惠也可以去,是吧,百惠?”

百惠垂着头,冲谭以星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捣乱。

可以,很可以,听他这么说,谢明江有点不高兴了,其实他早该知道谭以星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只要自己稍微摆出那么一点好脸色,他就敢大摇大摆地在自己脖子底下垫砖。

谢明江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谁这么蹬鼻子上脸,荒唐得他都想发笑,抽过谭以星手里的卡片往桌上一扔,脸不自觉地就垮下来:“她是我花钱雇的。至于你……”

谢明江懒得说,喝一口冰咖啡,收了报纸,打算潦草地结束这顿早饭。

谭以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但起码也能看得出他是一副不打算再与自己交谈的样子,终于有了点儿眼色,悻悻走到座位上坐下,拿起刀叉吃三明治,动作可能比较粗暴,叮叮咣咣弄出一点声响。

因为这声音,谢明江忍不住看了谭以星几眼。

其实谭以星长得很好,因为跟着母亲有点女相,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大眼睛,高鼻梁,白皮肤,光说样子算是挑不出毛病,身量也是精神又细致。但做起事情来却大相径庭,自带自由散漫气场,干什么都是慢条斯理,一副腰来腿不来的架势。

就比如简简单单地利落地吃个三明治,他偏偏不,像个自行车座不服帖刺起来的弹簧,斜拧在椅子上,整个人扭曲成某个角度,打着晃,拿刀叉百无聊赖地在上面划来划去,间或发出几声惆怅的哼声。

谢明江一看就是一肚子气,忍不住道:“你哼哼什么?一天哼哼来、哼哼去,怎么,就你鼻孔会出气?”

“……”谭以星本来沉浸在自己的那点郁闷里,被谢明江这么一吼,立马抬起脸看他。

那无辜茫然的表情令谢明江愤怒,把咖啡杯子往旁边一推,干脆站起来不吃,走人了。

等关门声啪地响完,谭以星摊了摊手掌,脸冲向百惠:“你说他哪一天不犯病?”

百惠尴尬一笑。

“就哼,哼!”谭以星给香蕉薄饼均匀地淋上巧克力酱,兴致勃勃地继续吃起来。

谢明江白天气势汹汹地走了,晚上回来倒累得再没那个精气神发脾气,相安无事的到了周六早晨,徐长丰专门挂了个电话给他――

“谢老弟,没忘了今天的事儿吧。”

托谭以星的福,印象深刻,谢明江随意应道:“看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去。”

徐长丰嘿嘿直笑,想表现出一点委婉:“你来,谢老弟,有好事告诉你!”

谢明江知道他所谓的好事,就是给自己介绍他妹妹徐泽慧,徐泽慧他是见过的,从各方面来说都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谢明江暗自头疼了片刻,权衡了一番在家对着谭以星和出席party对着徐泽慧哪个更能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五点多钟,终于从书房出来,打算泡个澡、收拾一番再去,没想到在楼道里又遇到了谭以星。

谭以星和他视线对上,冲他没心没肺地撇了个嘴角,算作招呼。

谢明江和他视线对上,接收到他的微笑,直接无视。

擦肩而过的时候谢明江突然想起来,别过头:“你的什么东西都在下边儿,跑上来干什么?”

谭以星扬扬手里洗衣机的保修卡:“帮百惠拿个东西。”

“她自己没有长脚吗?”

谭以星又笑了一下。

谢明江搞不懂他笑什么,那个笑容在他看来毫无意义,也不符场合,只能说是贱兮兮,让人怎么看怎么来气。

谢明江简直想在心里怒吼:你比一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嗓门震天的女人还让人反感,你知不知道?又想对着他暴跳如雷:二楼都是我的地盘,你给我滚下去!

可他最后只是强忍着抿起嘴,把矛头转嫁到百惠头上,朝楼下吼了一声:“你是不是没长脚?不想干了就直说!”

洗衣机突然不转了,百惠正在洗手间检查洗衣机的滚筒,着急忙慌地撂下东西走到外面,仰头盯着谢明江看。

谢明江发给她一个露骨的眼刀,直接走进浴室。

其实时间尚早,完全可以party开始半小时左右再去,人也比较多了,也许徐长丰忙着照应别人,就想不起来膈应他,但谢明江已然没了泡澡的心情,简单粗暴地洗刷自己,完工出来到穿上衣服,想着去哪儿随便溜达一圈。

聚会六点半开始,六点不到谢明江就打算出门,他站在门口换鞋,听谭以星在客厅里对百惠道:“他要去吃宴席了?都不带咱们,那咱俩怎么办?”

谢明江真有心把鞋拔子扔到他头上:她做你吃,有什么可怎么办的?这热闹轮得到你凑?你是没吃过还是没见过?

但他无法放任自己和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掉价的怄气,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谢明江在心里冷哼一声,再不想多做停留,推门而出。

的确,谭以星既不是没吃过,也不是没见过,主要是活得太空虚,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出门都不知道去哪儿、更不知道找谁的地方,基本上已经无聊到抓只苍蝇都能亵玩一会儿的程度了。

谭以星也并不是那样爱自讨没趣地到谢明江那里找不自在,但他总得和谢明江说话,哪怕时不时放下身段,抱着一点讨好的意思呢,谁让他得靠谢明江过,还得让谢明江帮他找妈?

不过谢明江明显和他气场不和,他干什么谢明江都一副发怒边缘的架势,只是偶尔才能心情平和。

谭以星盯着电视,却一点儿也没看进去,反正无事可做,他不由自主地就思索了两下谢明江,几种对于谢明江的情绪在他心里来回冲撞,有觉得他不可理喻的,有偶尔想气气他的,有知道自己应该和他和睦相处的,谭以星平时不爱这么深入的考虑问题,所以目前还没有办法把它们很好地理顺。

他正发着呆,突然听见玄关处传来手机铃声,走过去一看,原来谢明江忘了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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