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姬尸鬼(14 / 18)
我们是要狠狠修理黑宇野。麻将只是手段罢了。只要在某处让他的精神受到严重打击就好。
用麻将吗?太强人所难了。乾脆用基督教的方法,直接把圣水洒在他头上吧。为什么尸鬼就是不愿意这么做,故意选择这种会让自己陷入泥沼的麻烦手段呢。我搞不懂。不,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专心打麻将!
麻将。吸血鬼——
麻将和吸血鬼。两者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关系。这可是中国的游戏耶!
但就在此时,我的手停住了。
「……喂?小光,快点摸牌啊!」
饭纲使劲踢了我一脚。我还在发呆,摸牌後就直接丢了出去。
男爵用翻桌之势高喊:「放铣!」接著推倒手上的牌,宣告:「又是一个满贯!」
我的点棒只剩下一千点不到。
但我发现了一件事。中国。吸血鬼。还有之前跟饭纲一起看的电影。
我瞄了尸鬼一眼。她刚开始一脸疑惑,最後表情自疑惑变成无惧。
你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吧?
我轻轻点头。
我把视线栘回桌上,看著麻将牌逐渐被吞进桌里。必须等待机会。然後再加上一点作弊。
不过到最後,还是要靠故弄玄虚。
男爵的好运连连,不断胡大牌。我只是一直忍耐。为了不让自己的点棒告罄,偶尔我会胡饭纲的牌来维持点棒数(每次我的脚都会被她狠踢就是了。)
机会终於在最後一局到来。
男爵累积的点棒已经高达九万点(附带一提,我们开门时每人都有两万五千点,希望这能让不懂麻将的读者了解到,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离谱。)没人挂零已经是奇迹了。
悬赏指示牌开出鸟。一索。这代表悬赏牌是二索。
男爵很快就丢出三索。这表示他的手牌中,有两张二索的可能性非常高。
我用眼神对尸鬼示意。机会只有这次。当然,我根本没有时间跟尸鬼套招。几乎算是贸然实行。
「碰!」
在第五巡,尸鬼丢出二索,男爵喊碰。
「呜啊——那张可是悬赏牌耶!」饭纲几乎快哭出来了。简单来说,男爵要是等会胡牌,可以让点数一口气变成八倍。但我在桌下握紧拳头。尸鬼完全了解我的想法了。
剩下就看我能不能赶在他胡牌前了。我看自己手牌的左边,最後一张二索在我这里。
饭纲吓得趴下;尸鬼也在後方支援我,无法应战。第七巡、第八巡、第九巡,牌局慢慢推进。男爵也差不多听牌了,要是让他在这里自摸,那一切都会告吹。剩下的五局里面,不可能再有这种好机会。拜托,拜托了!
第十二巡——
我平胡自摸了。
当然我没有推倒手牌。我装做没看到,丢出二索。不过这是假动作,我真正的目的,是把它跟牌山中的某张牌调换。
放到刚好可以让男爵摸到的位置。
我费了一番苦心,努力让手不要发抖。
尸鬼应该也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了。
饭纲和尸鬼摸打完後,男爵摸了我安排好的那张牌。正如我希望的一样。男爵露出了笑容。
「呜哈、呜哈哈哈哈哈!吾辈摸到第四张了!杠!」
男爵把摸来的第四张,撞到二索明刻的旁边。
——中计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怎么了,杉井,快点让吾辈翻到悬赏牌啊。这样吾辈不能补杠。」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这样实在很不自然。
可是,我必须把它化为言语才行。亚里沙先前有说过:
语言当中有言灵。人类相信语言的力量,而这股力量也足以改变现实。
所以我必须把它说出口,让男爵听到。
「……男爵,你知道索子的图案是代表了什么吗?」
男爵皱起眉头。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你要在这边上麻将课吗?快点让吾辈翻杠悬赏。」
「梢安勿躁、梢安勿躁。这件事很重要。你觉得二索上的图样是什么?」
「……竹子吧?」
二索的牌,上头有两节竹子排成一直线。
没错。大家都认为这是竹子。毕竟它是绿色。
「其实这不是竹子。麻将是源自一种叫马吊的纸牌游戏(注44)。你如果有看过那些纸牌,就会明白索子的图案,其实是把开洞的钱币用绳子串接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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