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3)
长街上身着紫衣的少女奔跑而来,雪夜里裹着单薄衣服的她却从未觉得寒冷。
沐府前她带着不安与恐惧,推开了那扇宅门。最终她还是看到了悲剧性的一幕。
她还是来迟了、、、、。
黑夜里她嚎啕大哭,只有抱着早已没有气息的父亲与母亲呼喊,他们却再也不会醒来。
当触摸到他们身体还略有体温之时,她想那些行凶之人或许还未走远。所以她随意捡起一把长剑就追了出去。可是一直到天明,她都没有追到。伤心欲绝落魄归来。
看着一个个被大雪几乎掩盖,身体上落满红梅的人,她无力的站了起来,只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走进了父亲与母亲的卧室,看着凌乱的一片,推翻的桌椅,破碎的茶杯、花瓶,她想她的推测没有错。
只是始终有一样是她无法推测的。她始终无法想象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那么快的刀法,让父亲都无法抵挡。要知道父亲并不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父亲是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会被人一刀致命,毫无还手余地。母亲也是如此,一套红梅剑法,在江湖上谁人不畏惧三分。
这一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失去了至亲,失去了家人。这不是噩梦,这是现实,血淋淋的现实。
再也没有半分力气,沐依丝绝望加之伤心,靠着长廊缓缓跌坐在地上。
武迁寻身披黑色斗篷,怀抱冰冷的大刀。朔风凛凛里站立在屋顶上。如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那般。他静静的瞧着这一切,瞧着被大雪覆盖的太和城,瞧着被鲜血染红的红梅山庄,深深叹息了一下。
最终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想。
“血债血偿,是你,你就是凶手。”沐依丝双眼燃烧着仇恨,仇恨让她的双眼泛红。紧握长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白骨似乎要穿透皮肤。
武迁寻一惊看到了站在庭院里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裙,此刻正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
她泛红的目光里带着仇恨,正在仇视着他,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却也不解心头之恨。她双眼的目光是那么的可怕。
武迁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一跃下了屋顶。独自走到了沐府前等待。
虽然沐依丝此刻悲痛欲绝,失去亲人让她万念俱灰,心如死灰,甚至这种痛苦想让她去死。可是看到被鲜血染红的红梅山庄,她心里就生起了恨,仇恨,带着血腥的仇恨。
这种仇恨给了她一股力量,一股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她想她一定要将凶手千刀万剐,一定,她恨。
想到这些,万念俱灰悲痛万分的她,还是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随身的长剑。
沐府大宅前,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容,在带着泪光的模糊中,她看到了那个身着黑衣的男人。
只见他身披黑色披风,一袭黑衣。面容冷峻,带有三分寒气七分杀气。
远远的沐依丝就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与冷峻了。可她却不害怕,心在死了那一瞬间,就没有什么再害怕的了,包括死亡。
“血债血偿,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死去的父亲与母亲。”紧紧咬着牙,沐依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却在控制自己的悲痛,不让泪水滑落。
武迁寻略微抬头转过身,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少女。看到了她的落魄,看到了她双眼燃烧的仇恨,也仿佛看到了嗜血的灵魂。
“你是沐家的人?”武迁寻略微打量一眼问道。
沐依丝没有回答,她带着仇恨的目光一刻没有离开过他。
沐依丝双目完全被仇恨占据,怒火燃烧了起来,它仇视瞪着眼前的人,上下额骨都发出“咯吱”声响。
她再也无法抑制了。
风带动衣捷足飘动,“嚓”一声清脆声响,她已经拔出手中长剑,朝黑衣少年平刺而去。
薄而锋利的剑在凌乱寒气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说时慢那时快,她的身子如同一只灵巧的飞燕那般滑过雪地,一眨眼剑锋已经直逼少年喉咙。她手一抖那薄剑就可刺穿他的喉咙。
可武迁寻倒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连看都没有看沐依丝一眼。眼见长剑快要刺到喉咙,他却侧身一避,轻松避开那剑。沐依丝了扑了个空,从他胸膛前滑过,风带动的衣捷和长发拂过他的脸颊,留下淡淡幽香。
“红梅剑法以轻盈灵巧,飘逸出尘,出神入化,猝不及防著称。如今看沐小姐的剑法,只算得上了刚入门的初级。轻盈灵巧倒是有了。”他嘴角扬起冷冷的弧度,也不看沐依丝。
沐依丝眼见扑空心里极度愤怒,不等他话音落,她已经挥剑再次回刺过去。只见人影一晃,不见其影只闻其声,她的剑已经抵达武迁寻胸膛。然而武迁寻只是迅速的避开,也不出招,只是竖起两根手指竟然夹住了那剑锋。
沐依丝有些意外,她不曾想到他竟然能够在声音的辨别里,抓住自己的剑。
在母亲手下一般见过红梅剑法第三重境界的人都已经死了,原本以为无影给他个措手不及,谁曾想到他竟然抓住了,到底是自己低估了他。
“原来红梅剑法第二重境是界飘逸出尘。那么出神入化不见其形就是三重境界?难怪,这么多人畏惧敬畏红梅剑法。果然了得,只是、、,沐小姐你剑法生硬显然还不熟,如此水准就去刺杀他人,你会性命不保的。”武迁寻轻叹道。
在他轻蔑的语气里,沐依丝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此时她的心里只有恨,只有仇恨的怒火,那种怒火只有血液才可以浇灭。
突然只见人影一闪,她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肌肤上划开一条口子。
嘴角上扬已沐依丝经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说的没错,我是学艺不精。既然你如此瞧不起红梅剑法,就让你去黄泉路上向母亲领教几招。”
武迁寻侧过头,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嘴角扬着冷冷的弧度,“砰”一下他足蹬皮革的脚尖突然带起一块雪花。原本松软的雪花却在此刻变得硬邦邦,如玄铁那样击打在沐依丝的手腕。
只觉得手腕一阵无力麻木,刹那沐依丝被震开跌在了地上,剑“咔”一声也掉落在雪地上。
沐依丝捂着手腕了露出了惊恐之色,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目光冷峻的黑衣剑客,不可思议。
更为自己的愚笨而内心愤然,连剑都拿不稳又有什么能力,本事去寻仇家呢,就连第一个遇到的仇家都对付不了。
他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沐依丝蜷缩在雪地挪动着,害怕至极。
她想,这次她是死定了,她悔恨,她觉得羞愧,她不知如何面对父亲与母亲。更多的是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就在这时突闻马声嘶吼,急促马蹄声响,白色骏马飞奔而来。
沐依丝回头看时,只见一白衣少年骑马飞奔而来,扬着手里长鞭鞭打着白马。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凄切无助的沐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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