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51章珍珠小珍珠醒醒,认错了吗……(1 / 2)
第51章第51章珍珠小珍珠醒醒,认错了吗……
“而且在大局面前现在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已经不足够讨论了,比起我们的结局,我更想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
“我希望是个美好的结果。”
说到自己和任君烛沈玥语气平静,似乎他已经料想到了什么,或者说就没有奢求他们还能有好的结果,他将全身心里放在demiurge和红桌会上,已经对自己的事没有什么期待。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那这件事有了结果之后呢,看沈玥的情形就像是没有想过以后的样子。
没有以后......
任天华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沈玥这样悲观绝望,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却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他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心累。
“等一切结束后,你有什么想做的吗?”任天华出声问。
想做的?等一切结束他就该赎罪了,哪有什么想做的,唯一想做的,大概就是在死后将自己的骨灰洒在大海吧。
他没有资格去任宅的墓园,也不敢去,他曾在夜空之中眺望远洋,所以在死后也想回归大海。
没有墓地,不用祭拜,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沈玥想着想着,竟是轻轻笑了出来。
任天华看着他苍凉的笑,有些觉得心惊,他想看一下沈玥的态度,问道:“你......你想给小星过生日吗?”
沈玥浑身僵住了,小星两个字让他想到那个孩子,自他那次昏迷后他再没见过他,他听到任君烛说他去训练了,但沈玥心里明白,孩子是不愿意见他。
他亲口说出,想看着自己死去。
沈玥全身颤抖起来,他总控制自己不去想,但直到现在那一幕却仍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自己脑海,那稚嫩的脸庞是深入刻骨的恨意,和对自己的厌恶。
生日......他应该要八岁了吧,可是自己从没有给他过过生日,而且说到生日,沈玥想到了他出生的那一天。
工厂爆炸,硝烟弥漫,他在痛苦的哀嚎,于战火中生下了孱弱的孩子,却哭着将他狠狠砸落在地上。
任天华发现他不对劲,猛然想到了自己说的话,也想起了任岁星生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他发觉自己失言,但也很想问问沈玥为什么那么做。
他再为了那个养父赴汤蹈火,再心狠手辣,为什么真的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呢,那是他亲生的啊,他在病房里看到那个都没有哭音的孩子心底也是恨的。
他抛夫弃子,就为了那个训练折辱他的养父......
任天华知道他自己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大度和平静,只是看着沈玥痛苦的模样,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沈玥,我跟你说我不是君儿生父的事,其实是为了告诉你,我和demiurge首领一样,都有着养父的身份,可我们却做了截然不同的事,我把君儿看作亲生,可他却视你为工具。”
“他是对你有养育之恩,但他却不是真心养育你,只是为了让你去满足他的野心和权欲,你在周山杀了蛛母,又在任宅与红桌会殊死拼搏,我想相信你已经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但是——”
“我又很害怕,你懂吗孩子,我怕这一切又和七年前一样,再次重蹈覆辙。”
任天华语重心长,沈玥又怎么不懂他的意思,他沉默了良久,低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我......”
“我求您最后相信我一次,我不会再做出伤害您的儿子、孙子的任何事。”
“如有违背,就让我不得好死!”
沈玥声音很低但却让任天华心神震颤,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劝沈玥真的知错,戴罪立功,还能有活的机会,不是真想让他发毒誓。
“孩子.......”任天华叹了口气。
“作为父亲,我的确不想你和君儿再有任何瓜葛,也不想让你见小星,但我们相处那么久我觉得你只是误入歧途,但那到底是无数人命,还是战士之血......所以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就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或许结果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后可能过不来了,报备审批下来我得继续考古工作,几个月也难以联系,我.....言尽于此。”
“谢谢您。”沈玥躬身道谢,他将任天华送了出去,临分别时,沈玥开了口:
“对不起。”
“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我只能说这个。”
“真的对不起。”
任天华背对着他,沈玥的真情实意不似作假,可是他不敢相信,而且相不相信他不由得他来评判,他需要用行动来自证明,语言是最薄弱的东西。
任天华还有考古工作要做,梁屈去送他,留下梁昭看着沈玥,门关上后,沈玥回了卧室,他背靠着门缓缓跪了下去,他睁着空洞的眼睛,良久,眼角流下一滴泪来。
他伸手抹去,指尖却是刺目的鲜血,沈玥呆呆地看着,忽然笑起来。
真好。
太好了......
晚上任君烛回来的时候就问了:“你见到他了?”
当时沈玥已经躺到被子里了,他背对着任君烛回道:“......嗯。”
“他想见你,你待在这里太闷了,所以我让他进来了。”任君烛了解自己的父亲,他为人师表,生气都不会大吵大闹,也做不出报复之类的事,比起自己,由他来给沈玥些许安慰最合适,只是不知道沈玥能不能听进去。
沈玥没有说话,隔了一会才轻轻嗯了一声。
任君烛散发出龙涎香信息素来安抚沈玥的腺体,但因为异能反噬严重,无论他怎么喂补都恢复地很缓慢。
那本该柔软呈现粉色的腺体很是雪白,像是白皙颈后微隆起的雪地,上面还有肉眼所见的针孔,上面散发的荼蘼香信息素很微弱,几乎都闻不到。
因为被抑制太久,腺体都有了萎缩的趋势,任君烛从身后揽住他,将人拥在怀里。
一整夜,那腺体都十分冰冷,就连身体也只有一点体温,炙热的胸膛怎么暖都暖不热他。
任君烛看着他的背影,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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