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顾丰年一听就知道牛学文误会了。
他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也是来读书的。”
“啊?”牛学文大失所望。
他心心念念要一个书童,还得是长得好看,聪明伶俐,最好就是顾丰年这样的。
可惜,顾丰年不乐意,牛学文顿时不那么开心。
牛长栋走进来,笑着伸手揉了揉小脑袋:“那以后咱们就是同窗了,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我。”
“可拉倒吧,就你自身难保,问你还不如问我。”牛学文冷哼。
牛长栋被嘲讽也不生气:“你家没准备桌子吗,过来跟我一起坐,咱俩可以挤一挤。”
他拉出自己的板凳,不大,但坐两个小孩儿足够。
顾丰年被拉过去,转头问:“会不会挤着你,其实我站着也可以,以前都是趴在外头听,听的可清楚了。”
小孩儿觉得站着听也不错,跟坐着没啥两样。
牛长栋哈哈一笑:“那怎么一样,现在你是我同窗了,怎么能让你站着。”
“就你那凳子哪儿坐得下,顾丰年,你坐我这儿。”牛学文昂起下巴。
作为地主孙子,学堂家世第一好,牛学文的凳子也又大又宽。
虽然昨天牛学文帮了忙,但以前老喜欢嘲讽自己,相比起他,顾丰年当然更喜欢牛长栋。
“不用啦,我跟长栋哥一起坐。”
顾丰年摆了摆手,坐在了牛长栋身边。
牛长栋得意的往后瞧了一眼,自己只坐半个屁股,生怕把小孩儿挤下去:“你可以先用我的书,看,跟新的一样。”
确实跟新的一样,牛长栋是个学渣,上课不积极,下课第一名。
眼看顾丰年宁愿跟牛长栋挤一挤,两人凑在一起排排坐,牛学文顿时不高兴。
他大声摔摔打打,将书本摔得啪啪作响,脸色阴沉沉的。
哪知道前头两个都没在意,甚至没回头多看他一眼。
牛学文更生气,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就是不识好x歹,放着舒坦位置不坐,非得跟人挤,我看还不如在窗口趴着,连束脩都省了。”
顾丰年终于听见,回头解释:“学文哥,我本来也这样想,你也知道我家困难,能省一点是一点,但爹娘说不行,一定要让我拜师。”
他倒是半点不觉得趴在窗口丢人,还特骄傲。
牛学文见他说话软乎乎,真心实意的,一肚子话噎住吐不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冷哼:“小孩儿懂什么,在外头在里头能一样吗?”
“学文哥,刚才不是你说一样的吗?”顾丰年奇怪,原以为他们想的一样呢。
牛学文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丰年就是爱跟我挤,你咋那么多话,我看你就是嫉妒。”牛长栋回头说了一句。
牛学文嗓门一下子大起来:“放屁,我怎么可能嫉妒你。”
声音太大,引得其余同窗纷纷侧目。
“咳咳——”
没等他们吵起来,沈先生迈着步子走进学堂,扫了眼还在吵闹的人。
牛学文立刻不敢吱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公鸡秒变鹌鹑,坐姿都变得十分端正。
沈先生扫了一眼,见顾丰年跟牛长栋挤在一个凳子上也没说什么。
“今日学堂新添一学生顾丰年,以后便是你们的同窗,应该相互照顾,切磋学问,共求上进,切不可欺负弱小。”<
“是,先生。”
学堂里原来统共十二名学生,如今加上顾丰年也只有十三人。
其中只有三个是长溪村的,其余都是附近村庄送过来的,大多并不认识顾丰年,正好奇的打量他。
会被送来读书的,一般家庭都还不错,大的已经十多岁,小的也有七八岁,顾丰年才五岁,成了学堂里年龄最小的。
学生们大多记得那颗时不时从窗口冒出来的小脑袋,如今见他成了同窗,一个个脸色各异。
沈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一天的学习。
顾丰年一开始学着牛长栋的样子,背脊挺的直直的,小手放得端端正正,就差把认真写在脸上。
但很快,小孩儿就偷偷打了个哈欠。
沈先生按着学堂的进度教学,今日教的内容顾丰年早就背会了,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无聊。
顾丰年毕竟小,今日又起了大早,这会儿周围都是朗朗读书声,催得他整个人昏昏欲睡。
一开始认认真真的小脑袋,很快变成一点一点。
沈先生拧起眉头,狠狠瞪了新鲜出炉的学生一眼,可惜后者压根没看见,眼睛已经眯成一道缝。
牛长栋担心的不行,偷偷伸出手戳了戳顾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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