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结局(9 / 11)
那一日对姜檀来说,犹如噩梦。
死士闯入姜府后院,而潜伏在姜府保护她的暗卫将她与喜宝护送离开,可敌不寡众,魏毓的人渐渐落下风,她被六个人护送从后门逃走,却被几个死士拦住。
他们拼杀的时候,魏毓身边一个侍卫,她认识,从她手里将喜宝带走,哪里知道,那人是魏毓府中的叛徒,她让护着她的人去救喜宝,只留下两个保护她,不知道哪里又冲出数十个黑衣人,那两个侍卫根本不敌,她被人掳走。
她见到魏清,便明白他为什么将她抓走,可她没有想到魏清给她下药,想要占有她,她拿着瓷枕将他砸伤,魏清大怒要杀了她,可这时朱玄闯进来救她,药效上来,她被魏清掐的昏死过去,再醒过来,便是只着里衣躺在朱玄的怀中。
不等她做出反应,朱玄直言了当的说:“陶桃为了救你,被废太子玷污清白。魏毓得到消息,直接去城郊救她。你在我这里一天一夜,他都毫无动静。辽国公知道陶桃救你,是为了魏毓,你觉得辽国公会放过魏毓?如果魏毓娶你,他是第一个不答应!”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告诉你,魏毓刚刚登基,名不正,言不顺,必然有诸多大臣不满他。他如果力排众议娶你,你觉得他这个皇位还能坐稳?”朱玄看着姜檀发白的脸色,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往他怀里压,“你也知道,我救你出来前废太子对你下药。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夫妻,也便没有避嫌为你解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姜檀猛地推开他,抱着被子悟在胸前,仓促的跳下床榻,“你做梦!”身子虽然疲软无力,可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她根本没有与朱玄做夫妻间亲密的事情。
她冷着脸,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看似很镇定,其实她双手都在发抖。为着朱玄的恶心,还有陶桃对她的付出,更多的是害怕她刚刚认定的心意,最后不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虽然失落于没有见到魏毓,但是从朱玄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得出其中的凶险。
看着素净的屋子,姜檀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朱玄向来喜爱鲜艳的颜色,这实在是反常,她不得不想是不是宫里出事了!
在魏清的手里,她知道那一批刺杀她的人是武帝派来的,只因为觉得她配不上魏毓,为魏毓扫清她这个‘障碍’。
姜檀脸色白得发青,眼眶突然红了起来,魏毓是不是为她弑君逼宫了?
手忙脚乱穿好衣裳,她疾步往外走,想要确认魏毓是不是干了傻事,却被朱玄给拦住。
“你去哪里?”朱玄阴着脸,眯着眼睛,“找魏毓?他太能耐了,昨晚逼宫成功,眼下正在国丧期间,宫里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哪有功夫见你?若是对你有心,明知你出事而且在我这里,为何不派人来接你?”
“闭嘴!”姜檀呵斥他,“让开!”
“檀儿,你认清楚现实,陶桃为救你被魏清玷污清白,辽国公扶持魏毓上位,他的女儿出这等事,岂会善罢甘休?若我是他,必然会挟恩图报,让魏毓对陶桃负责。即便不逼着魏毓娶陶桃,他能心态平和见你这个罪魁祸首嫁给魏毓母仪天下?而他的女儿受人指点?”朱玄冷笑一声,“你不信便走着瞧,是不是你前脚嫁给魏毓,他后脚便要生事!魏毓的根基尚未稳定,你说他是妥协,还是为了你舍弃江山?”
姜檀愣住了,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陶桃救你,是因为她爱慕魏毓,不忍他为你而痛苦伤心。你忍心让代你受过的女子看着你与魏毓恩爱无双?”朱玄扶住姜檀的双臂,柔声说道:“你不会,檀儿,我知你心地善良,万不会心安理得的让自己的幸福踩在别人的痛苦上。那个人,还是你的恩人。”
姜檀冷静下来,便不急着去见魏毓,她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虽然迫切的想要见到魏毓,让他给她吃个定心丸,可她在得知魏毓当真逼宫后,便会忙得分身乏术,也便忍耐这份急迫。
难熬的一个月过去,武帝已经安葬,浮生送来魏毓的信,叫她安心等着他,再过几日便来见她。姜檀空空落落的心,终于被那封信里的温言软语给塞满,不禁期待着几日后的相见。
可在这之前,却发生一场变故,朱玄带来一个消息陶桃怀孕,辽国公欲告老还乡,而长公主打着清君侧的口令联合各地藩王讨伐魏毓。
骁勇善战地武成王与容韶、赵明铮等人在定州,远水救不了近火。剩下的便只有辽国公能够与长公主等人迎战!因而,朝中大臣便劝谏魏毓立陶桃为后。
事情并没有朱玄说的这般凶险,可却给沉寂在美梦中的姜檀当头一棒。似乎除了拖累魏毓,她根本帮不上他任何的忙!
她适合做他的妻子吗?
显而易见,她并不合适,反而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
魏毓真的坐上皇位,怎么可能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即便他愿意,那些臣子呢?
姜檀一夜未眠,辗转反侧,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不能接受与别的女人分享他,而她又没有能力为他排忧解难,唯有远离他,便是为他做过最好的事。
她知道魏毓的皇位来路不正,诸位大臣都心知肚明,只是因为大局已定,先皇又无其他龙子,被迫接受。只要他做出一番政绩,必然会令他们心悦诚服,她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正是因为如此,她不能让他再添污点,让自己成为他被人攻讦的借口!
为了让魏毓对她死心,姜檀同意了朱玄的提议,给魏毓留下一封书信,两人一同离京,回琅琊。
她知道魏毓不会轻易的相信,在琅琊的时候与朱玄住在一栋宅子里,打消他的疑虑。而朱玄为了获得她的原谅,对她的提议没有不答应的。
果然,一个月之后,姜檀在去阴宅的时候,发现了浮生的踪影,再过四五日,浮生带着人离开。
当日夜里,姜檀只带着盘缠,抱着喜宝偷偷离开琅琊。
――
长公主在郾城城主府住着,日子虽然舒心,却不比在京城。
她与魏旬暗地里联系各地藩王逼宫,谁知刚刚定下章程,还未开始行动,夜里便遇见暗杀!
长公主本就是生性多疑之人,屋子里装满机关暗器,而且她也着人在城主府挖通一条暗道。
她拨出枕头下的匕首,挡住刺来的长剑,按下机关,箭雨飞射而出,她翻滚到床头,启动开关,床板翻转她掉进暗道里逃生。
沈若华与凤殷分头行动,凤殷行刺长公主,而沈若华便是去暗杀魏旬!
她坐在梁上,看着床榻上的活春宫,在魏旬发出一声低吼时,挥手间匕首飞射而去。
魏旬浑身一僵,翻身让女人替他挡了一刀。
真是罪过!
希望没有将他吓阳/痿。
沈若华看着魏旬扭曲的面容,啧了一声,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只是,有什么关系?反正马上就是死人了,萎不萎不影响。
魏旬死死瞪着沈若华,目光狰狞,扯着被子盖在身上,沈若华已经飞跃而来,他抽出床底下的长剑,脖子一痛,鲜血喷溅出来,断了气息。
在沈若华抽过一旁的帷帐擦拭匕首上的鲜血,觉得今天果然是黄道吉日,正巧遇见魏旬办事,解决起来也省不少的事。
“长公主逃了。”寒飞收到凤殷传来的消息,出现在沈若华的身边,看着断气的魏旬,冷漠道:“主子,如何处置?”
沈若华收回匕首,冷声说道:“挂在城门口。”
她不信,长公主会不管魏旬!
长公主一逃,魏旬身死,原本驻守在城主府的人,全都收到消息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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