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6)
“这样听来,你对她也有所不满?”
“她不仅生性放荡,还嚣张跋扈。方才酒席上想必驸马也听见了,我只是敬她一杯酒而已,她都不肯给面子,私底下又会如何对待我呢?我对她有所不满,不也是正常的吗?”
严倾微微转身朝向她:“所以你来跟我说话的目的是什么呢?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二人又都讨厌明灿,不如便开门见山吧。”
明乐扬唇:“我就喜欢和驸马这样聪明的人说话,既如此,我便直说了。驸马也不是什么躲在深闺里的人,想必从前便听闻过明灿的名声,只是迫于无奈与她联姻而已。”
严倾抬眉,等着她往下说。
明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听闻皇帝病重,驸马与公主联姻是为了更好地辅佐新帝吧?”
严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
她轻轻挣脱,笑着道:“驸马这般不会怜香惜玉,怪不得公主会喜欢那个周国来的质子,而不喜欢驸马。”
这回轮到严倾压低声音:“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驸马的家族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何必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搅和在一起,驸马其实是有更多的选择的。”明乐直视他的双眸。
他几乎是当即便明白了,低声斥责:“你想谋反?!”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切要看驸马如何理解了。不过驸马真打算就这样窝囊地活一辈子吗?驸马可是太傅的长孙,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和明灿这样的人在一起,实在太委屈了些。”
“我与公主的亲事是陛下亲指,我从未觉得什么委屈,县主想多了。夜黑风高,你我孤男寡女独处在此,实在不合适,在下告辞。”严倾转身,心中却在盘算此事的可能性。
明乐的父亲武阳王,早就是野心勃勃,当初先帝能传位于陛下,而他这个同样是帝弟的亲王,为何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如何能不向往?
严倾明白这个道理,但武阳王太年轻了,与他合谋,对严家未必有利,不如扶持幼帝,以图将来。只是,他的确有些厌恶明灿那个女人了。
明乐自然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也并未奢望这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挑拨,只要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那么,今日这番对话便是有用的。
两人间隔一段时间前后回到殿中,没有人察觉异样,殿中还是和乐融融,待席散,明灿被留下。
“灿灿,你来,叔母有话跟你说。”
明灿早打算走了,听见皇后的话,皱了皱眉,神色不耐,缓步走回。
皇后像是没看见一般,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叔母有件东西要送给你,你跟叔母来。”
她皱着眉跟上,一路到了皇后的寝宫里,见皇后从抽屉中拿出一盒香,塞到她手中。
“拿着,今夜和驸马宿在宫中吧。”
“这是什么?”她眉头紧皱。
“点上了就知道了。”皇后说完,朝宫女吩咐,“带公主和驸马去寝宫安置。”
明灿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宫女围着往外去,她挣扎几下,当即火气大冒:“给我滚开,我要回公主府!”<
“皇后吩咐,公主和驸马今夜宿在宫中,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我为何要宿在宫中?我有自己的府邸,我要回去,你们都给我滚开!”
“公主不要以为府门一关,旁人便不知晓公主府里的事了,公主做了些什么,皇后最清楚不过,只是不想和公主计较。请公主不要再任性了,否则,皇后娘娘虽然不舍得动公主,却是能动旁人的。”
“你们敢威胁我?”明灿讥讽一声,大喊道,“你别忘了,我父皇传位的时候是如何说的,如今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父皇在天有灵,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女镇静自若:“公主殿下不必说这样的话,皇后也是为了殿下好,先皇若是在世,同样不会准许公主不与驸马同房,反而夜夜宿在别人那里。公主请吧。”
她被围着,只能往前走,半点挣扎不得。
严倾正在前方候着,听着她的大喊声,已经推测出几分,上前几步:“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见过驸马。”宫女行礼,“皇后吩咐,天色已晚,留公主和驸马在宫中过夜,驸马请。”
明灿安静片刻,又开始大吵大闹:“你们给我滚开!滚开!”
严倾看着她发疯的模样,心中痛快极了,勾着唇道:“此事可不是我说的,你不要怪到我头上来。”
“滚!”明灿大吼一声,又去搡周围的宫女,“滚啊!你们给我滚!”
“明灿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你最好消停一些,否则被人听去有损皇家颜面。”
“你懂个屁的皇家颜面,你给我滚!”
严倾不紧不慢道:“还望几位如实禀告与皇后,我是很配合的,只是资质浅薄,公主看不上,总不愿意。”
“驸马放心,奴婢们会如实禀告。”
“你们这群贱人!”明灿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宫女的脸上。
那宫女的头显而易见歪了一瞬,但很快又正过来,继续围着她,逼迫她前行。
抵达皇后为他们准备好的寝宫时,那围着的一圈宫女,每一个人脸上都留下了两个红肿的巴掌印,明灿还是被逼进殿门。
严倾往床边一坐,抬眉看去:“你现在跟我求饶,我一会说不定能放你一马。”
“你做梦!”明灿站在房中怒斥。
“你真是被娇惯坏了,看来我今日是得教教你如何做人。”严倾卸下腰间的玉佩。
明灿咬牙怒视:“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杀了,否则明日一定杀了你。”
“其实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我堂堂严家公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做这样的事呢?只要你答应我,往后不再和那个野男人来往,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今日可以不碰你。”
“看你是方才吃多了,撑到脑子了,你凭什么跟我说话这样的话?你有本事就来啊,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严倾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腰,“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除了时安那个废物,谁会打不过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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