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 / 6)
时安眉头微紧:“为何要叫郭双去?请大夫来不就行了吗?大夫不亲自把脉,能行吗?”
“你问这样多做什么?反正我没什么事。”明灿说完,想起他也是好心,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好了,不用担心了,我睡一会,药送来了,你喊我。”
他轻轻给她掖好被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明灿在宫中的地位,只需吩咐一声,太医立即便会抵达公主府,有什么病是不能让太医看的呢?难不成是避子汤?
不会,明灿昨夜并未吃亏,否则以她的脾气,定会一剑砍了严倾,然后当着皇后的面喝下避子汤,又怎会如此躲躲藏藏呢?
时安想不明白,他看着明灿干脆利落喝下那碗苦涩的药汁,更是琢磨不透。
明灿漱了漱口,苦得发绿的脸才缓和一些:“这药要喝几日?”
郭双沉着脸道:“大夫说先喝三日再说。”
“好,多谢你。”明灿躺回去。
“晚上的药,等晚上我再送来。”郭双说罢,转身就走。
明灿也不在意,一副淡淡然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能让郭双这样生气,而明灿也不追究?
时安的目光转动几圈,没有答案,低声道:“我去给你拿些蜜饯。”
明灿闭着眼,问:“严倾呢?他回公主府了吗?”
“没听说他回来。”
“那他还不傻,他再出现在我眼前,我一定砍了他。”
“说这样的气话也无济于事,你还能真砍了他不成?他不来也好,你就安心养病吧。”时安往她嘴边送一颗蜜饯。
她接下,睁眼看去:“真甜。”
时安瞥她一眼:“你确定你的病需要喝那样苦的药?还要喝三天?吃药可不是闹着玩。”
“我都说了,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再操心了。啊,再喂我一颗。”
“毒死你算了。”时安往她嘴里塞了好几颗蜜饯,“自己吃吧,我看书去了。”
她笑着将蜜饯吞出,慢慢悠悠咀嚼,窝在被子里又昏昏欲睡起来。
吃了好几日的药,她的精神看着才好些,她缓缓起身,将最后一顿药吃下,立即漱口,往嘴里塞一颗蜜饯,含糊不清问:“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是不是不用吃了?”
“大夫未曾来把脉,也不知道殿下的情况,殿下还是抽空看看大夫为好。”郭双面无表情。
“行吧,我知道了,我感觉是没什么大碍了,往后你不必来送药了,我有事再寻你。”
郭双垂着眼道:“赵国大军压境,已夺我姜国数城,我军不敌,不知何时便会打来都城,臣过两日又要奔往前线,殿下不要再任性了,好好为将来做打算吧。”
明灿上前两步:“阿双哥哥,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郭双立即躬身退下:“臣告退。”
明灿抬了抬下颌,长舒一口气,靠坐回软垫上。
时安瞅她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
时安未语。
明灿勾了勾唇:“我知道,你不就是吃醋吗?你刚刚没听他说?前方战事焦灼,姜国胜负难测,搞不好往后我们还得仰仗他呢,我不得对人家客气点儿?”
“你总是这样,总是死性不改,严倾的教训你还没吃够。”
“郭双和严倾又不一样。”
“殿下。”婢女突然来报,“驸马回来了,正往西园这边来。”
明灿脸色一沉:“回来得正好,他不回来,我还要去找他呢。”
时安紧忙跟上:“你又要做什么?你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他欺辱我在前,我为何要消停?”明灿抬步便朝西园大门,还未跨出门,便见严倾大步而来。
严倾脸色也沉着,上前便骂:“你这个□□,什么男人都往府上带,简直欺人太甚!”
“我带谁了?就算是带了又如何?这是我的公主府,我想带什么人来就带什么人来,你无权置喙!”明灿也上前。
“和你成亲,是我此生犯下过的最大的错误,今日我便跟你一刀两断。”严倾抽出守门侍卫的剑便朝她来。
她抽出另一个侍卫的剑上前迎:“你以为这不是我此生犯下过的最大的错误?你卑鄙无耻,多次想要强迫我,我早就想一剑杀了你了。”
“你与我成亲,便该与我行夫妻之事,若非你一再羞辱我,我为何要强迫你,你真是颠倒黑白,无耻至极。”
“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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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两人的剑便一起砍下,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此处正是西园大门,连接这花园湖塘,婢女们听见动静一个个躲在灌木丛后偷偷张望,侍卫们手忙脚乱不知从何劝起。
两人都未手下留情,侍卫们上前拦一回便砍一剑,很快,各个都落了伤,那两个拿剑的人却毫发无损,仍旧不停朝对方下死手。
时安目不转睛盯着,着急喊:“明灿!你不要胡闹了!赶紧退回来!”
“你叫个屁!我在前面打架,你不鼓舞助威就算了,还在后面唱衰,你给我滚!”明灿骂着,双手举着剑,挡住严倾的招数,又立即朝他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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