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4)
郭双大惊,一脚踢飞鹭白,将他制住:“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公主?”
鹭白呕出一口鲜血,看向时安:“你骗我,你根本不想杀她。”
明灿什么都顾不上,慌忙用手不停将那些冒出的鲜血赶回去,可血流得越来越多,沾了她满手,她惊慌失措,喃喃喊:“时安,时安……”
时安握住她的手腕,艰难开口:“将、将罪责推、推去鹭白身上……”
“时安,时安!”她抱着他,无措大哭。
郭双眼睛一亮,一剑了结鹭白,大步走去,单膝跪地:“殿下,我们可以将所有的事都推给那个人。”
明灿流泪满面,慌忙喊:“时安,快叫太医,快叫太医救时安!”
郭双只剩无奈,抬步便去。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从东园移到西园,明灿跪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时安的手不肯松开。
“殿下,殿下,您这样,大夫不好为他诊治。”郭双低声劝。
“他不会死的,他不会出事的,是不是?”明灿抬起泪眼,朝他看去,哽咽道,“时安不会死的,是不是?”
郭双抿了抿唇,要将她扶起:“殿下,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我哪里都不去!”她挣脱,颤抖着满是血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哭着道,“时安,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动手了。”
“殿下!”郭双拉着她起身,“殿下再不让大夫静心给他医治,他就真的要死了。”
她踉跄几步,淌着泪,缓缓站稳。
郭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殿下忘记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形了吗?还是赶紧去外面等候吧。”<
明灿垂着泪,拖着步子朝外走去。
郭双朝大夫叮嘱几句,抬步跟上:“一会严家的人来了,殿下便说,殿下与驸马方才是有过争执,但是并没有想伤及对方性命,是混乱之中方才那个人推了殿下一把,才会误伤了驸马,而后来那个人又要刺杀殿下。”
明灿双手放在盆里,怔怔看着地面,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郭双着急问:“殿下,你记住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便一阵骚乱,婢女来报是严家的人来了。
明灿手上干涸的鲜血还没有清洗干净,她随意擦了两把,缓步往外去,对上迎面而来的严家几人。
严家的人一看她手上的血更是情急:“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你怎么如此狠毒?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郭双看他沉默不语,立即上前代为解释:“下官见过太傅,见过罗夫人。这几日公主身体不适,下官常来探望,驸马有所误会,便与公主起了些争执,没想到公主府中的刺客趁乱推搡了公主一把,公主手中的剑不慎刺伤了驸马。”
“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罗夫人哭道,“我儿子呢?我要去见我儿子。”
郭双赶忙又道:“夫人放心,驸马伤的并不严重,此刻已包扎完毕,正在房中休息,公主方才也遇刺,家中的奴仆为公主挡了一箭,此刻正昏迷不醒,公主手上的血并非是驸马的。”
“什么奴仆?我看就是你们说出来糊弄我的!”
“的确不是奴仆。”明灿突然开口,“是时安,我的面首,他为我挡了一剑,胸膛被刺穿了。”
她如此堂而皇之地将养面首的事说出口,严家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应对。
“那个贱人呢?”她毫不在意。
郭双眉头一皱,生怕她又闹出些什么事来:“殿下说的是何人?”
“鹭白,方才要刺杀我的那个人。”
“臣已经一剑了结他了。”
“谁让你杀他的?”明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壮硕的身躯拽得一晃,“谁让你杀了他的!你怎么就让他这样轻易地死了?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严家的人皱着眉看着,分辨不出这是演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郭双也分辨不出,抱拳跪地:“臣……臣该死,臣见他刺杀公主,情急之下就动手了,请公主降罪!”
“他的尸首在何处?”
“就放在前面的院子里。”
明灿往前踉跄几步,瞧见地上摆放的尸首,拔出郭双腰间的佩剑,大步走去,对着尸首一顿乱砍,边砍边骂:“你这个贱人!贱人!我杀了你!”
严家的人忍不住皱眉屏息,心头都是震惊万分,甚至一时忘了到此处来是为了何事。
“殿下!”郭双急忙上去劝,“他已经死了,殿下消消气吧。”
“都是你!要不是你杀了他,我现在一定活剁了它去喂狗!”
郭双咬了咬牙,看看她,又看看大惊失色的严家众人,还是选择放弃劝她,大步朝严家人去。
“这个刺客实在可恶,想刺杀殿下和驸马挑拨两家关系,殿下正在气头上,请太傅勿要见怪。驸马此刻正在东园休息,各位随我来吧。”
严太傅皱着眉,沉着脸,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便先去看驸马。”
他一点头,严家的其余人也跟着行动,边往外走边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明灿暴虐的名声,可此时亲眼看到,还是震撼至极。
罗夫人忍不住皱眉,低声道:“父亲,真要让倾儿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
严太傅纵横官场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冷静道:“稍安勿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待我们回去后再商议。”
东园离此处不远,郭双将众人带进房中:“驸马刚包扎完,大夫说他稍歇一会儿就能醒来。”
严太傅道:“老朽知道了,只是有个不情之请,请你转达公主,驸马伤势严重,老朽实在不放心他在公主府中养着,还请公主允许老朽将驸马带回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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