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鉴于礼数和身份,沈舒南还能将心思隐藏隐藏,卫简可没他恁多顾忌,眸间、唇角的讥讽不加掩饰地呈现着,如同响亮的巴掌抽在抚宁侯的脸上。
家丑外扬,对围观者尽管羞恼,但更该愤恨的还是宣扬家丑的家里人。奈何,抚宁侯是个夫纲不振的怂包,对卫简这样的围观者也多有忌惮,故而只能做一只受了气的河豚。
而卫简则不同,对于抚宁侯夫人,他一没有受气的立场,二没有受气的习惯,才不会忍她,斜睨了一眼淡淡道:“官威什么的,夫人客气了。只是吾等为皇上办差,在外行走代表的是皇上的脸面,总不好让人说拂就拂了。”
抚宁侯夫人脸色一阵青白,怒目:“卫简,你休要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堂堂抚宁侯府和定国公府可不是任凭你狐假虎威随意欺辱的!”
卫简扫了眼耷拉着眼皮脸色不虞的抚宁侯,冷哼:“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抚宁侯府,而非定国公府吧?而且,我与沈大人乃奉命办案,并无僭越之举,何来欺辱一说?我奉劝夫人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否则,妨碍办案和诽谤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是说着玩的。”
说罢,不顾抚宁侯夫人的脸色,卫简扫了眼杵在一旁的抚宁侯,道:“侯爷,劳烦带路,我们要重验二公子的尸身。”
抚宁侯悲切地叹息了一声,道:“早先京兆府勘检后已有验状,犬子的尸身已然封棺准备下葬,所谓死者为大,卫千户你又何须再开棺,弄得死者不得安宁、生者不得安怀?!”
卫简丝毫不为所动:“若含冤而死,恐怕多少镇魂钉也封不住棺材盖。若无冤情,验一验便可安了令公子生母的心,还府上永久的安宁。怎么看都是值得一为,您说呢,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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