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章星星碎片的尽头(2 / 14)
不过大家都很喜欢恋爱故事呢,感觉成了行动的指标。
「……………………………………………………………………」
前川同学我也一路活到现在发生了不少事情,也经历过了数年的花漾女学生时代。不过在那段期间,可不是我自夸,一次也没有收过男生送给我的情书。也不曾被认识的男生追求。这不是什么谦虚,在班上会热烈讨论我的男生等等也是完全没有。
至于原因我大致掌握得到。是长相与身高的关系吧,我自己也有自觉。
我瞟了一眼除了我之外另一个负责绘图的美术社女社员正在替客人画画,接着站起身。往先前转学生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在窗边托腮。
转学生一直坐着的椅子臀部一带还留有温度……所以说那又怎么样呢。
和宣传上午话剧时的广播一样,扩音器正热闹开朗地滔滔不绝说着午后开始的活动内容与地点。十二点半开始在操场,有棒球社主宰的投球大会?和我没有关系呢,我一边听一边露出苦笑。
……喔呀,那不是藤和吗?将小脸贴在册子上,在校舍之间咚咚咚~地奔跑。由于视线阻塞住了所以也无法穿过人群之间,一直砰砰撞到。
单独一个人又看来不安的背影,如果转学生看到她那副样子,一定会跑过去保护她吧。虽然嘴上会咕咕哝哝
抱怨一堆,但是转学生照顾藤和真的很有耐心呢~就像父女一样。
「……真伤脑筋啊。」
要向转学生联络藤和的所在地吗?这么一来,正在等着自己的粒子与藤和,转学生会优先选择哪边呢。转学生与粒子,两个人的反应都非常有趣。
因为转学生和粒子都很有捉弄的价值啊。只不过,动机有很大的差异啦。
我微微凝神细看,观察转学生与粒子有无在楼下行走。对于视力在年年衰退的我而言,若是有我恐怕也分辨不出来。嗯…其实也没有特别想看啦,可是在意的这种矛盾意识确实存在于我体内。那有时候甚至也会变成焦躁的来源。
对于御船粒子的那种羡慕,或者该说是更近乎于嫉妒的情绪还算不少,这点我也有自觉。
什么嘛那个圆滚滚又柔和的线条。我是直线,而粒子是以曲线构成的。这份差别让我眼红。
就像是人工制品在憧憬着天然自然的感觉,我在吃那个同年级生的醋。藤和由于超出规格太多,反而让我不晓得该对她有什么想法。那个人在想什么这点也是很难理解啦。
虽不至于希望自己变成粒子那样,但是这个身高能让人产生好感的方法,我可能要再稍加研究一下会比较好吧,最近在思考这种事情。也不能老是低头俯视转学生。
不过对方原本就没有强烈地意识到我的存在吧。不管是粒子,还是转学生。
粒子的敌手是藤和,转学生双手上的花朵就是这两个人。
我果然要当花的话曲线还略嫌不足。一动就会发出叽叽嘎嘎的声响。
「……啊!」
倘若是好好先生的转学生,稍微强硬点拜托他的话,我想他下午也会愿意帮忙吧。可是,面对那份不知是后悔还是什么的情绪,我的脸就沉了下来。怎么样也无法…呢。
因为没有比乘机沉浸在别人给予的善意当中,更让人坐立难安的事了。
「不好意思~请帮我画一张画~!」
气势十足地冲进美术教室的女孩子以活泼开朗的嗓音下订单。是位穿着陌生他校制服的女生。
不过总觉得看过,不,是有种既视感的感觉……曾在哪里见过她吗?
毕竟我连花泽的本名到现在也还想不出来,我的记忆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模糊啊。不过眼前的女孩子,是属于与我相差甚远的可爱系容貌这点绝对错不了。
「社长!客人拜托妳罗~」
只是坐着动动嘴巴的挂名接待男社员呼唤着我。是是,我用掌心推开椅子站起身。接着用指尖梳理,确认着吸收了日光的头发像是潮湿般变得发烫,同时又回到放有素描本的椅子上。几乎同时他校的女学生也在我正面的椅子上坐下。每一个动作都轻飘飘的。
「啊咧?妳跟贴在外面图画里的人很像呢,是模特儿吗?」
「外面?」是指画了转学生理想恋人的那张吧,一定是。「这不就是偶然的一致吗!」
被对方认出之后感觉有点害羞。这样一来简直就像是,转学生视为理想的恋人应该是我!我有这种想法一样。单纯只是因为自己的脸看得最习惯所以很好下笔,比率增加了而已啊。不不不,这样讲来也是有点怪啦。
「那么,请问妳理想的人长什么样子?」
「咦?妳问我这种问题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讨厌?讨厌?女孩子佯装开玩笑似地扭动身躯。我用笑脸对此置之不理,让视线落在素描本上。果然被动的姿态是不行的呢,应该要自己主动不让客人费心,擅自创造出理想肖像画才可以。客人可是神喔!
……话说回来这种思想是开店方会有的,客人方应该不会主张它啦。在双亲经营的居酒屋当中,也很少会有藉由酒醉忘了这件事情的客人。
「啊呀。欸,那个啊?」
「是的,现在为了替您在这张纸上画出您的理想恋人我正在努力制作中请您稍候。」
「不不,不是的,妳的那条绳索,是跟我成对的吧?」
「……嗯?」
我从素描本上抬起脸来,只见将两手手背伸向我,微微往前弯腰的女孩子用她的双眼捕捉我的小指。「嗯嗯」丶「嗯嗯」来回察看自己与对方的手。
白底绿斑点的图案。不管哪边确实都是我制做出的绳索。
「……咚~」的效果音似乎会从某处跑出来大声主张。不对,是当~?
女孩子也感到困惑地看向我的脸庞。我明明没有主导权啊。我与女孩子的丝线漂泊不安地摇来摇去。与附近女社员之间产生了一层薄膜,与喧嚣隔绝开来的我们,只是笑着。就连笑的方式也是成对的僵笑。
「该怎么办呢,大姊姊。」
「我就说,谁是大姊姊啊?」
唉呀,这样一来就表示肯定了吗?粒子真的就连小角落也很难理解呢。
……哎呀呀。
互相吸引的对象是位女孩子这该怎么说呢,就引力而言很有我的风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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