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选择题（2 / 2）

接到消息的老太太第一次跟沈云山发生了冲突，“云山，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这样，会亲手把李家送上断头台的。”

沈云山坐在书房里，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他坐在背光的沙发里陷进阴影里，“我知道你是李家出来的丫头，当年承了李家不少恩情。但是你别忘了，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

作为沈家当家主母，就应该以保全沈家为重。

断掉李家这条胳膊，他比谁都心疼，可这些他不能流露出来，这只会暴露他的根基。

可老太太却无法理解，她拄着拐杖，眼眶里一下子就涌出了眼泪，年迈的身体抖得跟风中残烛一样，“几十年了，我在你身边多少年，李庚就跟着你多少年，他甚至为了你吃过子，你怎么能说弃了就弃了？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这样把我舍弃了，是不是？”

他很清楚，沈云山对她的感情并非是相濡以沫的爱情，只是因为她是原配的贴身丫头，沈云山留她在身边，无非就是个念想。被抛弃，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深藏在心底里的恐惧。

沈云山头疼地揉着额头，受不住这老婆子的胡思乱想，脾气也被撩拨了起来，“那你想我怎么样，一个是左膀右臂，一个是沈家的未来，你要我怎么选择？”

老太太咬着牙，恨他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跟她说实话，“你明明就知道这件事情是那个女人干的，她就住在凤山里，为什么你宁愿牺牲自己的兄弟也不愿意把她供出来？你要是害怕你的宝贝外孙生气，那我去说，我去举报她，就是她把那些杀手全都杀死的……”

“闭嘴。”沈云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扬手啪的一声脆响，结实给了老太太一个巴掌，打得老太太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表情还有些发蒙。

这么多年，没有爱情，多少还有点亲情，沈云山痛心疾首看着她，“我沈家，迟早要被你害死。”

就算她不承认，沈云山也知道，一直给李庚透露消息的就是自己的枕边人，若不是这样，李家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