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乐园之门 一卷全(33 / 59)
绫乃今天早上回家探视虹子是否平安无事,并在自家门口发现了一束留有燃烧痕迹的报纸。她一发现刻有那名老板姓名的打火机掉在报纸旁边,便立刻打电话报警。
“……他逃走了吗?”
“照常理来推论,大概是错不了吧……但警察似乎也将另一种可能性列入考量。”
“还会有什么其他可能性啊?”
一名犯下纵火未遂案件的人凭空消失,除了畏罪潜逃之外,直人实在是联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据说最近这一带频频传出有人莫名失踪的消息。由于失踪者的年龄与性别参差不齐,彼此之间也找不到任何的共通点,因此起初并未受到警方的重视。然而至今为止,失踪人数已经多达十人以上……”
“啊……”
听她这么一说,直人才想起自己好像也曾经在看电视新闻时,瞥见过一则标题为’东京郊外的失踪人数突然暴增’的报导。
“你认为老板也成为失踪者之一了吗?”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罢了。”
电梯刚好在这时抵达他们所在的楼层,两人一同定进电梯里面。
“你不是说你昨天晚上在恶梦当中,曾经听见一阵彷佛男性所发出的惨叫声吗?”
绫乃边按下楼层按钮,边开口询问直人。
“思。可是那跟失踪人口一事又有什么关系……”
直人说到这里赫然察觉其中的关连。
“难不成……你认为惨叫声的主人就是那个老板?现在应该还无法断定在梦中惨叫的人是谁吧?”
“这起事什不是还存在著另一个疑点吗?明明已经有人灵魂遭到梦神吞噬了,我们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一名沉眠不醒的被害者……但同时却又出现多名失踪人口。要说这两起事件毫无关连,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直人还不太能够理解绫乃想要表达的看法。梦神会在恶梦当中吞噬人类的精神——也就是灵魂。如此一来,在现实世界则会留下一具沉眠不醒的人类躯体。梦神的袭击方式与造成的结果应该是这样才对。
“你原本也认为这场恶梦的传染力并不高,对不对?那你觉得近来下落不明的那些人,到底又是怎么受到感染才开始作起恶梦的呢?他们彼此之间根本毫无任何共通点可言耶!我联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那些失踪者本来就没有作过恶梦。”
绫乃如此说道。电梯在一楼停住,她举步走出电梯,直人见状也急忙随后跟上。
“你、你在说什么啊?梦神没有办法袭击没作过恶梦的人吧?所谓的梦神,应该是无法离开恶梦世界,但因为要进入现实世界,才会千方百计地想要打开’非存之门’吧?”
“……那么,假设这个阶段早就已经完成了呢?”
“什么……?”
“假设现实与梦境这两个不同的世界早就已经连接在一起了呢?”
直人闻言一脸呆滞地站在公寓入口大厅的门口。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就代表——“‘非存之门’已经开敔……这就是你想表达的结论吗?”
直人以颤抖的声音提出询问,绫乃随即静静地点了点头。
“这样思考的话,一切状况就全都说得通了。这个梦神透过’非存之门’进入现实世界,再把人类连同肉体一起拖进恶梦当中杀害……由于这些人在现实世界中只会被视为下落不明来处理,因此很难掌握到实际上究竟发生什么状况。再加上作恶梦的人原本就很少,自然也不会传出风声。梦神就是反过来利用传染力微弱这项特质展开袭击的。”
“可是我记得如果让’非存之门’一直处于开启的状态,不是会引发不可收拾的严重事态吗?”
“只要别让它一直开著就行了,对方想必也知道这个大原则吧。”
身穿布偶装的梦神身影浮现在直人的脑海中。假如绫乃所说的全都是事实的话,也就代表那只红色大象的狡猾程度必定远远凌驾于“yomizi”之上。
“……我们走吧!”
直人开口对绫乃说道。即便是提早一分一秒也好,他们必须尽快查出那场恶梦”创造者”
的真实身分,绝不能让被害状况再持续扩大下去。
斗大的雨滴开始哗啦啦地落在柏油路面上。
“啊……”
头上的天空已被涂满沉重的灰铅色彩,感觉简直就和夏季的积雨云没两样。
枣从手提包里面拿出折叠伞打开后,再次步行于人烟稀少的住宅区街道中。
她此时正在前往久世家的路上。只不过她这次前往拜访的对象并不是绫乃,而是绫乃的母亲虹子。
她一直思索著昨天午休时,绫乃在空教室里向她提出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关于绫乃跟直人的事情呢?她当时无法给绫乃一个明确的答覆。明明足自己的事,却又没办法用贴切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在烦恼了一整晚之后,她才想到可以找虹子商量这件事。她认为虹子应该很清楚自己心中这股难以平复的情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对。
今天是星期六,也是”占卜之馆”的公休日。她战战兢兢地打电话到久世家说明来意,虹子随即很乾脆地回了她一句:欢迎你随时过来喔!绫乃似乎不在家的样子。
枣穿越公园的拱门,这是通往绫乃家的小小捷径。公园中央是一座宽敞的广场,慢跑步道以及杂木丛围绕在广场的四周。因为这场雨的缘故,导致广场各个角落都出现了积水。她决定避免走正中央穿越广场的路线,转而利用旁边的慢跑步道。
就在接近公园另一侧出口之际,枣突然停下了脚步。出口旁边有一座小小的凉亭,她看见一名眼熟的少女此时就坐在凉亭里的板凳上。
枣立刻改变行进方向,缓缓地走近那座凉亭。
“请问……?”
水穗听到这声招呼,倏然抬起头来。
她一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枣,随即松了口气,同时也放松了原本紧绷著的双肩。
“你好……”
她从板凳上站起来,深深地向枣弯腰致意,水珠瞬间由她的浏海悄然滴落。枣凝神细看,发现连她身上穿得那件开襟上衣的肩头也早已湿透了。看样子她并没有带雨伞出来,枣急忙由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毛巾,递到水穗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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