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4.feketerigo(5 / 7)
「而且也没有老师在,可以随我们尽情地玩喔!加上我们住的是别墅,就算玩闹的声音大了点,也不会有人抱怨的。还有,虽然有点自夸的嫌疑,不过我会准备一些很好吃的饭菜喔!呃,而且也不会花到多少钱,三天两夜一个人只要四千五百圆——」
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快,滔滔不绝地净说一些白痴事。
「所以啊,那个……」
我把卡在喉咙的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已经没什么好说了吧?
这已经是当时的我能使出的浑身解数了。
「……明天早上,我会在练习室等你。」
话说完以后,我屏气凝神地等了一会儿,不过里头却没有任何回应。
唉,也只能等了吧。
我悄悄地从拉门边离开。往楼梯方向走去的时候,还两度停下脚步回头观望。总觉得隐约可以听到真冬弹奏吉他的声响。德弗札克的音乐……但那或许只是远处市区传来的傍晚钟声。
第二天早上,我不巧在车站遇到千晶,只好和她一起坐电车到学校。清晨6点40分——如果是平常的我,这个时间应该还在被窝里。
「你昨晚没睡好?」
摇摇晃晃的电车里,坐在我旁边的千晶突然凑过来盯着我瞧。
「嗯?没有啊!我睡得很熟。」
我倚着贝斯,低着头对千晶撒了个谎。
「你一直在想乐团的名字?」
「嗯……算是吧。」
「原来你不信任真冬啊?她真可怜。」
你不也跟我一样?还连t恤都做好了。我原本打算这么回她,不过换个角度一想,那大概也是千晶想出来的最好办法……吧?
「我之后又想了十几个名字喔。」
「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亏我还换个角度替她着想,真是浪费力气。千晶自信满满地拿出记事本递给我看,看到上面列了一长串的候补团名,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们抵达学校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到数职员办公室一看,钥匙箱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练习室的钥匙。
「奇怪?小直,你昨天有还钥匙吧?」
「嗯……」
我和千晶对望了一会儿。应该是有人先到学校,然后去了练习室。
只有两个可能——千晶转身就跑,冲出教职员室门口时还差点撞到老师,但她完全无视于老师的责骂,直接从旁边溜开并在走廊上奔驰,往中庭跑去。
千晶用力拉开练习室的门,肩膀随即垂了下来。跟着跑来的我从千晶身后往里头一看,正好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
练习室里的人不是真冬,而是神乐坂学姊——不对,是神乐坂学姊没错,但是为、为什么身上的衬衫已经脱了一半,连内衣都露出来了,而且她还正在脱裙子——
「哇——!」
千晶大叫一声,赏了背后的我一记肘击后便关上了门。痛啊!
过了数十秒后,学姊打开门探出头来。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早来。可以进来了。」
千晶很快地进了练习室,我却不由自主地有点畏缩——学姊到刚才为止都还在这个房间里换衣服耶?
学姊换下制服,穿上印有古巴革命家切·格瓦拉照片的t恤和抓破处理过的迷你牛仔裙,一副无政府主义者的装扮。
「为什么要在这里换衣服啊?」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是最后一天啊,我待会要把报名表送去表演的livehouse。」
啊,对喔!她的确曾经提过这回事。也就是说,学姊穿制服到学校只是为了要进教职员室借钥匙吗?这个人到底是来学校干嘛的啊?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团员们会这么早来。我们还真是团结啊!」
学姊说完便摸了摸千晶的头。
「这样还不算全部的团员吧?」
千晶抬头看着学姊,小声地说。
「嗯,说得也是。」
学姊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昨天那张报名表,又从房间的一角拖了张桌子,把报名表放在桌上摊开。成员栏上已经写了四个人的名字。
相原千晶(dr)、姥沢真冬(g)、神乐坂响子(g、vo)、桧川直巳(b、vo)。
只有团名栏还是
空白的。
我不太想思考这件事,于是把目光移向报名表的其他地方……咦?
「对了,场地租金怎么办?」
现场演唱不可能是免费的,我却完全忘了有关钱的事情。虽然还有另外两个乐团和我们一起表演,但每个人应该还是要负担不少费用。然而学姊却只是微微一笑:
「不用担心。我们算是客串演出,所以不用花一毛钱。」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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