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真正的名字(3 / 3)
「……学姊,你会煮菜吗?」
学姊脸上带着微笑,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千晶在料理方面完全不行,而且真冬的手指又已经那样了……
「据我问相原同志的结果,听说年轻人你因为长年和父亲两人一起生活,所以料理方面很在行啊?我可是很期待喔。」
算了,反正放假在家的时候,三餐也都是我煮的。虽然变成四人份,不过花的时间和心力也没差多少。而且如果是在海边,就算是简单的便当也会让人觉得相当美味。
说到海边啊……要游泳?穿泳装吗?我只看过千晶穿学校规定的泳装。学姊的身材很好,可能会带什么亮眼的款式吧?至于真冬,她根本不去上游泳课——不,等等,我得冷静一点。我们是去练习的,不只是去海边游泳晒太阳的啊!
接着,我突然发现一件事——真冬从刚才到现在都不发一语,一直坐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在烦恼着什么,一直盯着手里紧握的集训简介。怀里的吉他就快要从膝上滑下来了。
「……姥沢同志?怎么了?这个日期不方便吗?」
听到学姊这么一说,真冬摇了摇头。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一定要跟我说喔。」
「没什么,继续练习吧。」
她喃喃地说完,便把简介塞到琴盒上的口袋里,接着一把抓起吉他的琴颈。果然是心里有事吧?她是不是不想去海边集训啊?
神乐坂学姊也不再追问,拿出了自己的吉他。
我想起那一天——真冬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事。入社手续是在成田机场的女厕所里进行的。
而当时我正在外面把风。所以真冬在入社申请书上签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说了些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回到我们班
上以后,真冬总是一如往常地摆着臭脸;和班上同学相处时也依旧充满防卫心。班上同学都是些明知故犯的家伙,尽管知道真冬手指的事,却还是和她去美国之前一样,像是逗弄不和人亲近的野猫般对待她。
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虚幻的,结果一点也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就是真冬开始和我们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了。
「直巳,切分音太多了。很不舒服。」
「直巳,不要被我的夏佛节奏(注:shuffle,三连音去掉第二拍)拉着走。你好好地弹八分音符。」
演奏的时候,真冬只对我一个人抱怨——不过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是乐团里技巧最差的。
这两个礼拜里,我和真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多,不过一开口说的都是关于音乐的事。所以真冬待在团里时都在想些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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