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年(2 / 2)
周宣再不敢分辨一句,强忍疼痛一瘸一拐跟在黎诩身后。
“本帅四月初二启程,殿下先行,还是与本帅同往?”黎诩把玩着手里的兵符,问得随意自然,“圣旨下了三日,你没个想法?”
一旁的镇北军按察使黎玺凡面露不豫,叔父老是这样,把兵符当玩具,安王殿下拜他为师,武艺虽传授不少,可性子估计带沟里去了。老不正经,小不正经,但凡打得过,带回欢喜营一齐欢喜欢喜。
周宣张了张口,只呼出几声痛来。
黎诩没听到回答,脸色沉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玺凡,欢喜营什么时候学会徇私了,二十板子也没见血?”
他大爷的,红果果的威胁,朝夕相处十年,亲身领教过黎诩的脾气,周宣甚没骨气,老老实实回话:“师父,宣儿不想回去。”
“抗旨?”黎诩忽的转过身,将兵符收起,取下腰间的牛皮小鞭状似无聊挥了挥,“要本帅教教你抗旨不遵的后果?”
周宣忙不迭摆手,“回回回,陛下仁心圣意,岂有不回之理。”
黎诩挑挑眉毛,而后敛了神色,国之所依天下威武大元帅纵横睥睨的气场大放,“如意不必忧心,有本帅在,没人能动你。”
周宣不由感慨,父皇亲送自己入镇北门下,等同一纸流放,为东宫即位扫清了最后的障碍,十年来,明舅舅告老辞官,母妃执意赴西岭封地,甚至连景云帝病危大行,盛京都没有只言片语。
周宣顶着黎帅亲传弟子的名头,在镇北营摸爬滚打十年,除开当年随行的侍从,几乎没人在意他亲王之尊,被黎诩板子鞭子教了十年,跟镇北的将士们同为袍泽出生入死,修成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没想到充当监官的黎诩,有朝一日会说出“本帅在,没人能动你”这样护短的话来,上一世旗帜鲜明的太子(晋江)党,这一世旗帜鲜明站了安王党,不知道父皇的棺材板儿压不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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