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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1 / 2)

已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不惧怕活在这个世上。

――司M日记

凌彦齐一时无语,见她抹过遮瑕膏的地方颜色不均匀,忍不住扯纸巾打湿,帮她擦掉。

“你干什么?”

“没事不要乱用这些东西。小关买的遮瑕膏多少钱,你心里没数?也敢往伤口上抹。”

长长的睫毛搭下,密梳一般盖住下眼睑,再睁开眼,司M只偏头瞅着别处:“反正也死不了人。”

凌彦齐将她下巴捏过去:“别动,都给擦了。”

司M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凌彦齐不敢用力,擦得甚是温柔,可遮瑕膏抹的面积也不大,湿纸巾擦两三次,也没什么可擦的了。

擦时不觉得,手一停,气氛难免尴尬。司M嘟囔着说声“谢了”,要走。凌彦齐干脆扔掉湿纸巾,拽住她手,将她推到墙壁上,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司M没有反抗,也不觉得需要反抗。像上次摔进他怀里一样,她想要亲近,她还会渴望,那混着烟草和广藿香的气味,能包裹她全身。

凌彦齐轻抬她的下巴,嘴唇相触,舌头轻撬她的牙关,她也就张开嘴,任他索取。今日淡淡烟草味被耶加雪菲浓郁醇厚的酱香味掩盖。这是她冲得最得心应手的一款单品咖啡。

因为对咖啡/因过敏,因为很长一段时间的不规律作息导致经常性的胃痉挛,在喜爱与健康之间,她只能选择浅尝辄止。

但她仍爱它的那股香气。

耶加雪菲以清醒明亮的花果香、丰富而均匀的口感闻名。经日晒处理过的耶加,风味更复杂,浓郁却一点不减。不用加糖也不用加奶,正是咖啡最原始也最动人的模样。

而手冲看似简单,可豆子烘焙及研磨程度、不一样的水粉比例,甚至不一样的水温、焖煮时间和流速,都能造就一杯咖啡完全不一样的口感层次。

就像此刻,司M尝到她亲手冲调的咖啡,便是从未有过的味道。她想扫荡他唇齿间的果香浓郁,犹如柑橘又如红酒。

无处可放的双臂也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得到鼓励,凌彦齐吻得激烈投入。他紧搂她,双手触到腰间大片的肌肤,手不自觉地就滑进T恤里头。文胸没有钢圈、且薄,不用解开背后排扣,直接推高,只手就可覆盖,控在掌心里,如桃子般饱满而温热。

司M未料他会袭/胸,骤然被抓时吓了一跳,嘴里咕噜一声,也被凌彦齐吃了去。她又不傻,光天化日,这车开得快了点。她去抓凌彦齐的手,抓住了又冷不丁想,我在意吗?为什么不如他愿呢?她拉着他的手再覆上去:“我胸小。”

凌彦齐用力捏了捏:“不正好么?”他偏过头去吻她的脖子,司M吃吃地笑。

低低的笑声招来蔡昆,人掀开帘子,两人同时转头,蔡昆面无表情地走了。

司M仍被压在墙上,凌彦齐不想放她走。他低头,她仰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挨着心跳。司M慢慢收了笑,凝视这张放大的脸庞。第一次觉得上天待她不薄,她喜欢这个人。

他的亲吻拥抱,都能暂时驱散她内心的阴霾与严寒,让她心生快乐。

“你一点都不想和我说发生什么事了吗?”挨得这么近,凌彦齐的每个字,都敲在心房。

“你想知道?”司M仍呆呆地看着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双眼。他的眼里有涓涓细流,也有和风煦日。人的气质真是太难说清的一件事情了。

“你说我不了解你。”

“我跟那个蔡成虎有仇。当年我在大排档里卖啤酒,他过来找我麻烦,我拿西瓜刀把他手给砍了,差点就断了。”司M眼睛都不眨一下,血淋淋的往事也说得冷静平淡。

凌彦齐很不想追问,可他又必须追问:“那他隔了四五年才来找你?”

司M睁着眼睛笑:“你真不知道?有龙哥啊,你不都去参加婚宴了?有他罩我,蔡成虎根本就不敢来找。”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陈龙进去了。”

“你知道大家都叫蔡成虎什么?虎哥?才不是。他叫阿猫,给个面子也就是一声猫哥。今天他制住我,只是因为我没有准备。”

“再干一场?”凌彦齐说,“就算伤的是他的命,也没龙哥保你了。”

司M叹口气,她总是很少去想以后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反正我也没打算在咖啡店呆几天,离开定安村就是了。”

她推开凌彦齐,掀开帘子站在过道上。凌彦齐跟出去。

头顶上方,数个藤编的灯罩笼着黄炽灯的光,梁上悬挂的吊兰绿萝青翠欲滴,墙上花篮里的雏菊美人樱小巧鲜艳。红格子的桌布,原木色的桌椅,深棕色的沙发。挨墙的玻璃柜里,书本错落,瓶罐整洁。咖啡店就是这么一处老派静谧的所在,从不走在时光的前面。

好景难留。小人难防。司M离开这儿,也许是最简单最可行的躲避方法。

凌彦齐离开不久,收银台上的座机响起,小关接起:“您好,旧时时光。”停顿一会,“好的,”视线转向司M,“M姐,找你的,”她捂着话筒,极小声说,“房东打来的。”

司M过去接:“杜哥,有什么事?”

“不租了?好,我知道了。可这个月房租我们已经交了,月底再搬吧。”

电话那头似乎没同意,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司M打断他:“我明白,谁都不想惹麻烦,可我也不好惹。要不你把半个月房租退给我们,我这几天就把东西都清走。”

挂断电话,司M抬头一瞧,三人都站到她跟前。她也不废话:“都听到了,做不下去也就没必要做了,今天先回去吧。”

小关和盛姐脱了工作围裙离开。司M打量这店里的一切,突然朝蔡昆开口:“这两天在附近看看,有没有搞装修开餐饮店的,看他们要不要这些。”

咖啡店这几年不缺钱,店内的装潢置办等不到破了旧了,就被司M换掉。不说有多新颖别致,实用耐看是不缺的。

蔡昆点头:“其他东西都好卖,”他朝吧台努嘴,店内最贵的设备都摆在那五个平米内,“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司M心想,没准还是得找况哲。咖啡店原本就是他开的,只不过不挣钱,转给了陈龙。认识他时,他便是专业咖啡师,如今更是国内外各种顶级咖啡赛事的热门争霸选手。

他亲手打造的店,设备自然是一等一。比如说,这台半自动的诺瓦T3双头意式咖啡机,还是他走之前怂恿陈龙买的,意大利原装进口,七万多人民币。虽已用了三年,但司M一向爱惜,七成新还是有的。还有迈赫迪的ek43研磨机,当初也是花三万买回来的。

更不要讲那些软水器、净水机、制冰机、微波炉、烤箱、松饼机、牛扒扒板、电炸炉,空调、冰柜,成百上千件的吧台厨房配套小物……。

司M真有些后悔,没按陈龙说的去做,过完年就把店转出去,多少也能收个二十万回来。如今房东只给七天期限,刹那间它们都一文不值。

还好现在的况哲在咖啡圈内小有名气。只要他愿意帮一把,这些设备,怎样也比卖给那些回收商强。

她说:“吧台里的东西,尽量不要动,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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