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2 / 2)
“难道不结吗?”
凌彦齐望向窗外,若有所思:“我的问题是,可以不结吗?”
杨思琪低下头:“阿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一点没变?”
“也不是吧,”杨思琪往后捋顺长发,“人的感觉是很难说清楚的一件事。有些感觉还熟悉,有些又陌生了。”
突然间就不知如何聊下去。凌彦齐冲她笑:“我有东西要送你。”
“送我?为什么?”
“谢谢你在上海替我出谋划策。”凌彦齐将礼盒放到桌面,推过去。
杨思琪打开一看,是条钻石项链。她惊愕得张开嘴:“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她要推回来。凌彦齐伸手抵住:“这次公司收购家世,溢价不算高,有你的功劳。跟这比起来,项链不算什么。”
“可我还是不能接啊。”
“为什么?”
杨思琪手臂扬起又放下,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只笑着摇摇头。
“我好像还没送过任何东西给你。那时候谈恋爱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也一直没和你说声对不起。”凌彦齐再推过去,“算迟来的抱歉和礼物。”
杨思琪定定看他一会,轻咬嘴唇说:“好。”
饭后,凌彦齐送她回去,虽然她的爸妈都在S市,但她住公司安排的酒店公寓。凌彦齐问:“杨老师还好吗?”
“你也知道,他一直有类风湿,现在严重到不能爬楼了。去年我便把我家的单元房换了,在清湾买了一楼的洋房,让他们搬过去。”
“好,告诉我地址,有时间我去看看杨老师。”
公寓就在市中心商务区,开车十来分钟就到楼下广场。杨思琪下车说再见,走两步又折回:“忘了披肩。”副驾驶位上抓过柔软冰凉的披肩,摇下车窗,凌彦齐递过去。只见晚风中杨思琪的发丝飘扬,她脸上有迟疑之色,还是说出来:“要上去坐坐吗?”
凌彦齐想,他该上去吗?他该。他都花了好几十万,买了送给彭嘉卉做生日礼物的同款项链。他特意选在老同学开的居酒屋里,想让他的亲人,他的同学都知道,他对这位初恋念念不忘。
今晚,他们聊得很好。不像在上海,真的有公事可谈。那晚他把家世的财务报表打印出来,一条条地问杨思琪,问了两个小时。今晚他们没谈公事,只聊以往,把断了的十二年一点点接起来。
那么他上去后,除了上床,还能做什么?他抵得住人家的情愿和诱惑?
他微笑着摇头:“改天吧,你好好休息。”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目送杨思琪进入灯火辉煌的公寓大堂,凌彦齐也没有启动车子离开。他不是圣人君子,他只是想起杨思琪听到他那声对不起的动容。过去的伤害,他或许还可以怪罪在卢思薇身上。今天以后呢?明知不可能,他何苦再去欠人情债。
他还想着司M。要是她知道自己和前女友旧情复燃,会作何反应?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关系的突破,并非基于感情的加深,或是某种无可避免的责任,而是他擅自加码的一场高风险赌局。
风险不仅来自于外部,比方说卢思薇和彭嘉卉,也来自内部,便是司M本人。她是个任性的人,只要不如她意,她身无牵挂也心无牵挂,抬起那双长腿就可以走。
沉闷的天空就在头顶,灰云在闪亮的高楼间弥漫,一眼就能看到他家的那栋大厦。绚烂的光从底部盘旋而上,在塔尖凝住,转瞬又变成气势如虹的光束,在高空旋转。
凌彦齐打电话给司M。“睡了吗?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手机听筒里传来低沉慵懒的女声,凌彦齐想,今晚她怎睡得这么早?
司M并没有告诉凌彦齐,陈雨菲来小楼的事。这小丫头吃完饭做完作业还不肯走,非要留在这里住一晚。也许是想给小朋友做个好榜样,司M也早早睡了。
她摸过电话接听,仍是倦意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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