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2 / 2）

“你哪儿学来的，这么会哄人。”

“这还用学吗？我口才很好的，就看愿不愿意说了。”

“也是，那回在咖啡店，尹芯都被你的话给气哭了。”

“都过去多久了，你还为她打抱不平？”

司M白他一眼，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我以后再也不招惹了，OK？”

话停了，外间噼噼啪啪的雨声就清晰了。司M要起身。凌彦齐双腿缠着她不放：“起来做什么？”

“你饿不？我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凌彦齐起身去衣帽间，拿了条黑色平角裤穿：“我去吧，你歇会。”

司M懒洋洋地说：“你会弄吃的？冰箱里应该没剩什么东西。面包和酸奶，我都给姑婆带过去了。你找找吧，看橱柜上面有没有方便面。

方便面总会泡吧，司M闭上眼。她确实累了。从来都是她给他煮咖啡、做甜点，做早餐，今天吃他一顿方便面，一点也不过分。

等凌彦齐端两碗面上去，司M横趴在床上睡着了。他拍她屁股：“吃面了。”

不是非要打扰她睡觉，而是厨房里就剩这两包面。现在不吃，等会就只能吃冷掉的面。

司M下床。她懒得去拿衣服，于是捡起凌彦齐之前扔在地上的浴袍穿上。走过来一看床尾凳上摆着的面，“哟”一声，“你还会煎鸡蛋？”

“这很难吗？我也是十来岁就被迫去参加野外夏令营的人。”

“那不得累死你。”

“我这人天生命好。往山里去，暴雨连下四五天，到处都是泥石流，负重拉练，想都别想，只能在操场上打篮球。要出海开帆船，海面风浪太高，只能去就近的海岛休整。海岛上设施简陋，只能玩扑克度日。”

司M一听，多少年前的事了，偷这么点懒，都能开心成这样。她端起汤碗，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腿也交叉盘起来。凌彦齐拿脚踢她：“注意姿势。”

“什么姿势？”就是盘个腿而已。这浴袍对她来说相当宽松，可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什么姿势。”

凌彦齐低头看自己：“我有穿衣服。”

“那我穿得比你多。”

不说了，越说越饿。司M拿筷子夹面，好烂，都夹不起来，往嘴里一送，入口即化。还不如别偷懒，自己下去拿开水泡。那边凌彦齐也开吃，吃一口就说：“怎么能烂成这样？”

司M闷笑，知道自己水平差吧。还好意思提野外夏令营，那都是有一天没一天混过去的。“算了，没那么多讲究。你自己煮的，说什么也要吃下去。”

凌彦齐见司M捧着碗大口地吃，也不嫌弃。本来他是属于君子远疱厨的那一类，这一刻也觉得开心：“那以后我再给你做吃的？”

“不要。有一次就够了。”吃完面，司M去洗手间洗漱，打开水龙头，发现竟然没水。凌彦齐在房内说：“早停水了。”

“那你怎么煮的面？”

“饮水机里取的水。”

洗手间的门窗没有闭严，外面的风雨声听得更真切。司M想到楼梯口查看水位，涨得太猛的话，还是要抬钢琴，可又怕惹恼凌彦齐。想到这，她呆立几秒，人刚刚才绑了她，她竟然怕人不开心？

算了，被折腾了这么久，她没力气再吵了。“你刚才下去，水位涨了哪儿了？”

“快到膝盖了。”凌彦齐在自个腿上比划一下。

涨得这么快。偏凌彦齐像是知道她意图，朝她招手。她走过去，他用腿圈住她。“你想干什么？下去再抬钢琴？”

司M不说话。凌彦齐的手已伸进松散的浴袍里，揪着她腰间的肌肤，一点点揉搓。“不用了，我帮你抬高了。不然面怎么会煮得那么烂。”

“你一个人抬的？”

“小姐，做事要动点脑筋。三块砖叠那么高，当然抬不起来。为什么不一块砖一块砖的放，一层一层的垫高？”

司M拍他：“那我抬时，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又不求我。”

“那求你再去把饮水壶搬上来。我要喝水漱口。”

等凌彦齐再上来，两人在贵妃榻上依偎着看手机。突然房内漆黑一片，司M“哎呀”一声，头埋在凌彦齐胸前：“电也停了。”

她爬起来到窗前一看，夜是浓墨重彩的黑。听这声音，暴雨如注、洪水滔滔，小楼已是汪洋中的孤岛。世界彻底被隔绝在外。她喃喃地说：“今晚我们怕是走不掉了。”

身后有人圈她入怀：“正好，我哪儿也不想去。”

被困在城中央，停水停电，也没有能在黑夜里消遣的娱乐活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睡觉。就是太早了，才晚上八点一刻。凌彦齐向左侧身，蒙蒙黑中只有一点点的轮廓，他的手指轻抚司M光滑的背，凸出的是蝴蝶骨，凹入的是脊椎沟，指腹沿着这条沟一点点往下打圈。

他突然又说了句：“龙哥应该是真心对你，否则也不会让蔡昆守在咖啡店里。”

“你真在意这个？”司M头扭过来看他，“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问过孙莹莹？”

“问过她，但是她说既然都上床了，以后得靠我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