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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零度烈火(2 / 4)

靳哲觉得自己的脸色怕是要比这夜色还黑了,额角青筋直蹦,做前戏的心情都没了:“成则衷你想打架啊?”

成则衷笑了,松开手退开两步将自己裤装整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靳哲没见过精虫上脑的男人还能有这么忍得住的,他就不够时间来搞什么高明的对策,当即已经头脑发昏到一咬牙:“最多一人一次轮着来!”

“不,”成则衷干脆利落地摇了下头,捡起地上的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bye.”

靳哲简直目瞪口呆――两次把我的小火焰挑成大篝火还两次都拍拍屁股就走了的人,成则衷你真是绝无仅有头一名。

没有人能让我两度这么狼狈,我靳哲不是可以白白戏弄的!他气恼地想。

第二晚是乘客们在邮轮上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而这一夜属于船长晚宴和各种告别演出。

金卡套房的客人们无一例外受到了船长晚宴的邀请卡,也尽数应邀、正装出席。

成则衷来时靳哲留意到他今天又用上了手杖――在海港小镇漫步的那一天,成则衷也是带着手杖上的岸,靳哲不太懂,还同他说如果腿真的不舒服还是在船上休息的好,成则衷却道走走无妨,可能反倒有些好处。

当时靳哲产生了一个诡异的想法,也许成则衷就是要在肉体的不适产生时充分体味它、熟悉它,以至于习惯它而不受影响。可这种做法未免有些病态,正常人谁会这样?

眼下某位女性部门经理正带着殷勤笑意与成则衷说着些什么,不知这是出于职业本能还是出于女性本能。

而成则衷站在那里,眉眼唇鼻的线条流丽而英挺,嘴角噙着分笑,双眸仿佛天生含情,谈吐风雅、仪态温文,即便放松地倚着手杖,也是身姿颀长,一派雍容,怎么看怎么挑不出错。

靳哲莫名感到一阵不爽和烦躁,扭头不看了。

晚宴开始,宾客皆已落座,靳哲与成则衷都是与船长同桌的。

两人比邻而坐,一直到晚宴快结束都没有交谈。

最终还是靳哲先忍不住了,低声问成则衷:“腿又不好受了?”却一股屈尊下问的调调。

“我以为你到下船都不打算再同我说话。”成则衷含笑瞥他一眼,轻声道。

靳哲冷哼一声。

成则衷道:“有一点,所以我一会儿打算再去摄入些酒精。”

靳哲硬邦邦道:“你都要去酒吧也不知道趁这时候邀我饮杯和事酒?”

成则衷笑:“哦,那么饮杯和事酒吧,你来么?”

靳哲脸上皮笑肉不笑:“那我就勉强接受好了。”心里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晚宴之后许多客人去了船尾的露天剧场看邮轮主题的告别演出,成则衷和靳哲则挑了15楼的Pub“Aqua”进去坐下。

Aqua氛围安静,室内中央顶到天花板的巨大圆柱形水族箱里映出蓝莹莹的柔光,海洋生物们在其中徜徉,驻唱的歌手和钢琴师正协作表演着温柔舒缓的歌。

靳哲道:“你坐吧,我去点酒――保证你右过。”

成则衷点头。

不久后服务生端来两杯深色的鸡尾酒,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这酒叫‘DarkSide’,尝尝看?不是所有人都饮得惯,但只要饮过肯定一试难忘。”靳哲轻挑眉毛。

成则衷抿了一口,不禁失笑:“味道够奇特,里面有墨鱼汁?其他的呢?”

“墨鱼汁、龙舌兰、百香果糖浆、橙汁、蛋白,再加几滴甘椒浸泡出的汁液。”靳哲一一道出,心里补充一句:不过就是你的那杯里橙汁换成了橙味fourloko。

成则衷饮完一杯面不改色,嫌酒精度低似的,靳哲心道:呵呵。

第二轮上了种强劲的烈性鸡尾酒“百慕大三角”,黑朗姆、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加柠檬苏打――味的fourloko。

最后走出Aqua时,靳哲满意地看到成则衷开始上头了,按着太阳穴低叹头晕犯困。

靳哲道:“那就早点睡啦。”

成则衷关房间门时看起来连视线都有点弥散了,靳哲一脸平静与他道了声goodnight也回自己那边。

靳哲在房里等了十几二十分钟,这才抛玩着张万能房卡走出房门,刷开了隔壁套房。

他重新关了门,优哉游哉上楼走近床榻,只见不胜酒力的成则衷一条长腿挂在床沿外,大半身子都砸在柔软的被褥里,外套丢在一边,衬衣解了几颗扣子,右手手背轻覆在眼睛上,也看不出是已经睡过去还是没有。

靳哲看了一会儿,成则衷也全无动静。他的视线又落在成则衷敞开的领口上,从明晰的锁骨一径下滑到胸口,又回过头来,顺着修长脖颈与轻兀的喉结,攀上微翘的下巴……然后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亲自摩挲、描绘起成则衷淡色的唇。

很柔软。

靳哲忍不住微微笑,对此触感甚是满意。

成则衷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但不清醒的状态似乎并没有要改变的意思,断片酒果然厉害。

靳哲高兴得很。看上的人终于入彀,他怎能不高兴?

两人两次差点滚上床,无非就是那点上下之争成为阻碍――床上的问题,当然在床上解决!比如从让对方习惯做bottom开始。

他脸上挂着得意笑容,十分心宽地将成则衷的腿搬到床上去,自己也上床去,两腿分跪在成则衷身体两侧,慢条斯理解起对方的上衣纽扣,随即忍不住有些意外地挑了眉:“哗,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边不客气地摸摸捏捏,似在检验这些肌肉是否虚有其表。

靳哲又抬眼看了看成则衷的脸――被手挡着了。于是靳哲伸手把成则衷的手拿开,端详起这张脸来,越看越赞叹,越看越满意,最终他哼哼道:“就怪你自己太招人!”说罢低下头在那唇上亲了亲。

贴得成则衷这么近,更觉他身上酒香浓郁。靳哲亲了一亲,那酒气就萦绕鼻端仿佛一下子钻进身体里,一时之间心驰神往,双唇舍不得离开,干脆碾磨起来,舌尖去撬关隘。

靳哲正投入,对其他事的发生一无所觉――等他被突然开始回应的成则衷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要抬起身体的时候,才察觉到后颈和后腰也都在那一刻被紧紧箍住了,挣也挣不开。

成则衷声音低醇磁性,带着笑问道:“你与人上床,动作都这么慢?”那语气神态哪有一丝醉意!

靳哲被骇得几乎寒毛倒立,心中连连暗骂,接吻都无暇、只顾抵抗,成则衷的吻技却堪称精绝,而且首度体现出极其浓重的情色意味,连他这个水准的没一会儿之后也甘拜下风竖了旗。

不知何时靳哲已从人上到了下面,连手上的表也为了防止误伤被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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