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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寻欢(1 / 3)

戎冶不知该不该高兴,成则衷为了能「确保某人稳定」,有时作出让步和配合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无碍。

――比如他后来试着又提了提偶尔到槟源住的事,成则衷思忖了片刻,还是点了头。

不过,没等戎冶飘飘然地以为“爱做多了真的能缓解矛盾”,他就已经有了一个悲伤的发现:成则衷似乎变得对做爱越来越冷淡。

刚回来那会儿,成则衷的“胃口”好得也差不了他多少,等到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戎冶是恨不得夜夜专夜,现在本来见面就少了,成则衷还逐渐连一周两次都嫌多,弄得在性事中做惯饕餮的戎冶只能用大强度运动发泄过剩的精力。

按戎冶自个儿推断不过两个原因,要么是成则衷心中依旧万分抗拒被人压在身下索取,要么是自己的活儿如成则衷所言,真的太差。

其实戎冶曾经脱光了站到成则衷面前硬着头皮隐晦地暗示过,偶尔转换一下角色他应该……大概……还是可以接受的。

结果当时成则衷掀起眼皮盯了几秒他那一脸就义般的凛然,又意兴阑珊地扫了他的身体一眼,似乎是嫌他粗壮,快速皱了皱眉:“算了吧。”

戎冶虽然松一口气但也着实被成则衷那个难以下咽的直白眼神给打击到了,当即将其扑倒悲愤不已地埋头苦干了一晚,那劲儿跟恨不得在成则衷身上精尽人亡似的,首度光凭后方刺激就让成则衷达到了高潮,从而证明了自己的技术水平。

可惜因为做过了火弄得成则衷第二天早上根本下不来床还留下满身痕迹,连触两个雷池;更糟糕的是,戎冶那晚全程是无套内射,事后清理太深处的没照顾到,害得成则衷低烧,之后成则衷对他至少黑了半个月的脸。

戎冶有苦难言,但技术因素被排除,他也明白了成则衷确实是对于居下始终抵触,他更不能肆意妄为地求欢了,谁知道是不是每做一次成则衷就多一分负面情绪。

戎冶还清楚记得那一次,自认为成则衷已经能够容许并且承受他对他做一些耻度更大的事――比如,在宽阔的书桌上来一发――结果成则衷立刻色变、浑身俱是煞气,克制着因动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眼神冷飕飕地睨着他,吓得他赶紧抬起身体把成则衷的扣子挨个扣好连声认错。

接着还有新来的帮佣以为是主人家在叫人匆匆赶来推门而入,更提醒了如果他们真的在此时此地做了绝对有被别人撞破的可能这一事实,更使得成则衷的情绪火上浇油。

无辜的帮佣后来当然被二话不说地辞退了。

戎冶本以为是书房在成则衷心中较为庄重所以无法接受,后来才终于逐渐摸索明白了,在任何可能被第三个人看到、或是任何不适当的场所,那件事,他是想都不要想。

可即便是在“适当”的场所里,任何令成则衷觉得有狎侮意味的姿势和行为,同样是禁忌中的禁忌――

比如某次戎冶在浴室就压不住欲火,做得兴起了一时忘形还要把眼角飞红的成则衷往镜子前面带,扶着他的下颌叫他看着两人交合的镜像。

同时戎冶低喘着贴着成则衷的耳朵一边律动一边说:“你这幅模样真是性感得能要人命……看到你自己的眼睛有多诚实没有,阿衷?越操越勾人……它们现在就在镜子里一遍遍对我说‘别停’……我迟早死在你身上……”结果没起到催情作用,反而刺激得成则衷当场翻脸差点没动手把他给阉了,离浴室血案只一步之遥。

所以狼狈收场过后戎冶难免会觉得不公平,说句难听的,照他这么多年被那么些个任他为所欲为的情人养出来的口味――如果不是爱惨了成则衷,怎么受得了这么束手束脚这么无趣的性生活!

陆时青算是生性清高脸皮薄的了,戎冶多少也有所收敛,但要是在性事中偶尔有些下流言语、在镜子前上他、甚至在高层的单向落地窗前要他,他一开始再怎么推拒最后都莫有不从,只是会闭紧了眼睛全身羞得通红……

可见成则衷的气性和高傲,何止两倍于陆时青。

不过戎冶并不敢对成则衷讲这些,以开玩笑的语气也不敢,他直觉会得到什么冷言冷语的回复,而且肯定戳心窝子。

成则衷清楚戎冶一直欲求不满,于是之后又老话重提:“发泄欲望你找谁我都不在意,我早就说过了。不用守身给我看。”

戎冶看他说这话时一脸的不在意,又受了不轻的打击,脸板得像棺材,手指重重戳着桌面气鼓鼓地讲:“我偏要守,我乐意!怎么样!”

成则衷无所谓地说:“那当然也随便你。”

戎冶气闷,你这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说得好像我碰过别人之后你还会允许我碰你似的,这根本就是二选一啊,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自制力?!

但他心里也有数自己以前确实放纵过头,所以如今自食恶果,他带着分强硬抱住成则衷,却弱势如乞求判官开恩的罪人:“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知道我除了你谁也不要。”

――欲求不满也认了。

……

后来一次成则衷要去海外出席一个业内论坛,还为了防止戎冶在临行那晚折腾他导致他旅途受苦人前出丑,特意提前一晚牺牲自己满足了戎冶一番当做预支,并严肃警告戎冶明天不许动他了。

戎冶愁云惨淡地大叹:“往后那么多天我都见不着你了,你还这么无情!”

成则衷当然不为所动,连登机前都没给戎冶最后打个电话,落了地才发了两字简讯说到了。

戎冶天天都面色不霁,连几个哥字辈的见了他也都小心说话。

每逢当日的事情了结,他一人独处或是有人作陪都觉得没有差别,因为哪里都没有成则衷,心里始终空空落落、清清冷冷,忍不住要叹气。

这晚戎冶正睡着,突然隐约听见有异样的声响在耳畔响起,仿佛近在咫尺,待他睁眼,那声音忽的又远了,来源于外面。他细细辨听,像是……压抑的喘息声。

戎冶觉得古怪,主宅里只睡着他一个人,闲杂人等都是住在侧屋的,保镖巡逻都在屋外,怎么还会有别人的声音?于是他翻身下床胡乱套上条裤子,循声找去,那声音愈发清晰,他推开虚掩的门踏入那个房间,下一秒就震惊得脚下生钉,再也迈不动――

只见成则衷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襟怀大敞,裤装也是打开的,将褪未褪;他眼神迷蒙、面色含春,咬着下唇一手揉弄着自己胸前茱萸,一手则已深深探向身下抚慰起自己,发出情欲满满的低喘,松开了皓齿,舌尖舔弄着红润的唇瓣。

戎冶看得瞠目结舌,只觉得浑身热血都往腹下奔流而去了,不由吞了口口水,不知该不该出声打断这香艳劲爆的一幕,但双脚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

成则衷半阖的眼帘抬高了些,水光潋滟的眸子轻轻撩了戎冶一眼,仿佛伸出无形的钩子牢牢勾住了他。成则衷望住戎冶,声音微哑,听起来缥缈而诱惑:“……是不是没听过我叫床?”

戎冶下意识地点点头。

成则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半闭着眼以双手上下摸索起自己劲窄的腰身,微微向上弓起,屈着长腿、结实挺翘的臀也半悬,按着一个情色的节奏轻轻摆动起来;

同时他半仰起头颅,修长的脖颈被拉伸、寸毫毕现,然后带着无比性感的表情和愉悦至极的腔调开始大声、放荡、欲仙欲死地呻吟起来。

戎冶哪里见过这样的成则衷?那一瞬间浑身就都酥了,被煽引得几乎腿软。

这样还不行动那简直不是男人!

戎冶顷刻就压过去,一面与成则衷深深接吻勾着他柔滑的舌,一面扯掉成则衷下半身和自己下半身的布料,狠狠捞住成则衷的腰贴紧自己,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因渴求而激动地颤栗,用偾张的勃发抵住了他。

但不知怎么回事,一个颠倒成则衷就与他换了个个儿,到了他身上去。

戎冶看着坐在自己腰上冲自己勾着唇笑的成则衷,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是接着,戎冶就激动得脑中一片空白了――成则衷一只手压在戎冶胸口,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用暗哑的磁性声线露骨地说:“我要自己来……”然后抬起腰,亲手引着他一点点进入了自己……

……

成则衷确实是今天回来了,省得戎冶说他下了飞机也不想着来见自己要闹腾,所以还是选择过来槟源,好叫戎冶第二日醒了就能见到人高兴一下。

成则衷知道现在夜深,于是进了宅子里就尽量轻手轻脚的以免弄醒了戎冶――虽然以他的经验看来,戎冶睡熟之后,滚雷都不一定叫得醒,但他还是没用主卧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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