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49(2 / 2)
清冰的声音染上了沉重的悲哀:“为人父母者,焉能不爱惜自己的孩子。陛下可知,我自出生就心脉不全,玄灵斗姆元君亲自批命,若以女儿身断难成人,从此,我就成了所谓的水神独子。陛下,昔年先天帝为了拉拢水族,立下婚事,可谁又知水神风神之女只能当个男儿,天命注定,你我无缘!”
润玉将清冰抱入怀中,声音沙哑:“本座不信亦惧天命,若真是天命所定,此刻你我还能再见吗?天命所定,你心脉不全,而我的逆鳞却为你补全心脉。”润玉拉着清冰的手按在她的心口处,“清冰,你仔细感受,你难道真的感知不到另一个心跳,你我共命,方是天定!”
清冰恍如触电般缩回了自己手,原来是逆鳞,原来是润玉的那片逆鳞挽回了她的命。“陛下,龙之逆鳞,拔之必死,当年我用灵物救了陛下的性命,今日陛下以逆鳞换我一命,两不相欠。”
那时候,父神母神曾不止一次告诫她不可将玉心摘下来,因为这是用来护住心脉的灵物。可是,她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的小鱼哥哥死在血泊里,所以,她把玉心给了他,而润玉的那片逆鳞,也被她小心收藏了两千多年。
“清冰,你当真要和我两不相欠吗?你当真不喜欢你的小鱼哥哥了?不要你的小鱼哥哥了?”润玉脸色灰白一片,不敢相信会从清冰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陛下是不是还当我是小孩子,您想如何便如何吗?你就不能不这么自以为是吗?”清冰哭着蹲到地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求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他突然要告诉她,其实他是喜欢她的,她会想求得更多,想要的更多的。
润玉也随着蹲下来,与清冰平视。其实他也会怕,年少时怕被母亲抛弃,而现在怕被清冰抛弃。他知道,他们之间隔了很多事,他会害怕,害怕她会因此不要她的小鱼哥哥。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璇玑宫内只剩着清冰的哭声,这许多年来她第一次在润玉面前哭的这么放肆。其实昏迷中润玉的话她都听见了,可是,她的心里有一根弦一直紧紧绷着。她不敢和别人说,她一直梦到父神母神,一直梦到锦觅,他们在质问她,怎么可以为了润玉欺骗血脉至亲。
这些天,在璇玑宫内,润玉虽未禁着她出入,可是她也看的出来,那些仙侍们有意避开她,甚至看到她都脸色大变。清冰又不是傻子,她若是有心查探,怎么会什么探查不出什么消息来。
她真的不是孩子了,可是润玉却一直把她当孩子,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她知道,润玉不希望她知道这些事,希望她能永远像孩提时代一般,可是,人总会长大的,她不愿在他的羽翼下受庇护,而是想长成参天大树,能和他并肩。
这是她每一年的愿望,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可有时她又异常地矛盾地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能够永远赖在最喜欢的小鱼哥哥怀里。
长大了,就不再只有他们两人了。介意锦觅吗?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又不只锦觅,他们之间的隔阂何止锦觅。润玉不明白,她想要的是听他亲口说,而不是她自己去猜,这是不一样的。
师祖曾说她的心思通透,可清冰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执念很重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回头,她患得患失,可越是看重的人却越容易失去。
锦觅的死给了她很大的触动,她知道润玉不是有意的,但对于来说,血脉终究不可割断。她嫉妒锦觅,不喜欢锦觅,却不能否认血脉相连。情之所钟、情之所至,她与锦觅又有什么不同?只是锦觅的爱太过不顾一切,伤了太多人;而她,纵是小心翼翼,还是伤了为数不多在乎的人。
她无法越过心里的线,良心难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那样的放不下润玉,如穿肠□□,无法可解。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们很难很难回到从前了。
两相僵持间,有仙侍在门外等候,原来是大宴三军将士的时辰到了。
清冰推搡了一把润玉:“你快去吧,别让众仙和众将士们等久了。”
润玉却死死地拽着清冰的手腕,任凭清冰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清冰抬头,眼眶红彤彤的看着润玉,“手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其实都是害怕失去。其实少神属于那种所要不多的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她的爱情得到了肯定,得到了反应,我想她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她又是很敏感心里很脆弱的人,润玉说少神才是他的光,但是对于少神来说,润玉也是她的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