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五十九首歌(2 / 2)
旋律里,有一种遥远的声音,在x恬静温柔的夜里流淌。
风和阳光在山谷间流动,精灵在树林间穿梭嬉戏。
有人在歌唱,用她听不懂的话语。
温暖的火焰跳跃在指尖,一种简单而纯粹的快乐涌上心头。
一曲结束,喻知予微微仰着头看向他,好像真的在挺认真地思考。想了一会儿:“这么‘哇’的一首歌,怎么又感觉这么甜啊?”
“嗯,旋律的人声是‘waa’。”
希毅给她按捏放松肌肉,说在南美洲的原始森林中,瓜亚基印第安人的语言体系里,“waa”不仅意味着“出生”,同时也象征“降落”,像是一种着陆。
rapper的声音有种金属的质感,语调却掺着几分温柔。房车的封闭空间里能清楚感受到空气里每个字颤动共鸣。
“waa......”喻知予刚开口,被他摁到酸痛的地方,岔了口气。软绵绵的尾音像是一只鸟儿,希毅被它振开的羽翅撩拨了一下。几乎把理智都勾走。大战将即,他要做一个尽职的无情的按摩工具。
喻知予舒服得懒懒眯眼,一声喟叹。提起创作,她计划给自己写一本《头头攀岩日记》——自传倒是不敢谈,毕竟她离文学隔了一个太阳系。人的一生,其实是活几个瞬间,讲讲她经历的故事罢。
还没动笔呢,连个标点符号也无,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给她的孙辈们看一看:看看太奶奶以前都做了什么!嘿!喻老太太可真酷啊!
她承诺会让希毅出现在扉页c位和最后一章,她会说:
【这本书献给父亲喻岚、爱人希毅和朋友们。只要我回头,他们一直都在。】
书的内容会记录他们漫长又充实的一生,在她90岁耄耋之年的时候出版发行。
“现在先预定了你的档期,届时做我新书发布会的唯一嘉宾。”喻知予勾勾他小尾指,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喝了多少蜂蜜?嘴这么甜?”
希毅口勿了她的眼睛一下,又口勿了她的另一只眼睛,再从额头、鼻尖到两边脸颊,濡润柔软的唇沿着她的颈动脉慢悠悠地摸索往下,停在心跳的位置。
他目光忽而变得深意,将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
心脏失守,被衔住,被啃啮,喻知予感觉自己被一根带着弯钩的鱼线钓起来,有一瞬的微悬,一点一点攥紧,她忍不住往线收起的方向挺起月匈,把所有的热烈都绽放在他身上。衣料洇染的水渍,像是隐秘延绵春雨,慢慢扩散、漫延......她变成了一条鱼,一条徜徉在天地之间的鱼。
月光陶醉,凝神聆听,是风声,是雾霭与月色的缠绵。
“我会在山下等你,喻知予,我会一直一直等你,天荒地老都等你。”
希毅把喻知予从潮汐里捞了出来,托在怀里,碰了碰鼻尖,像蝴蝶对小狗含蓄的表白。
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中,他甘愿身负人间烟火,等待他的命运。如朝圣的人走上他的山脉,举目向山,一步一步不辞路遥,迎接他的命运。这爱的要义用一生去参透,她原本就是他的一根肋骨。
二人额抵额互相角力,喻知予看见他眸底闪烁的星星,正在等待她的许可,给予他最大的奖赏馈赠,汲取春暖花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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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希毅:justdoit!
敦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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