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故事四(2 / 3)
从昏迷中醒来,卫文彬只觉得耳边有什麽在“嗡嗡嗡“吵。睁开眼睛,躺着的他从皮沙发上坐起来,还没看清楚身在何处,他就被坐在另一侧的四个陌生男人给吓了一跳,然后,他想起啦了。
“啊啊――!”
一声惨叫,卫文彬翻到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就要逃命。四名奉命把他带到韩国的男人急忙上前拦住(扶住)他。卫文彬吓得抱住脑袋大喊:“我我我我,什什什麽都不不不不,知知知道……那那那个,钻钻钻石,真真的,不是我,偷偷偷的!”
说完,卫文彬就很没种地大叫:“燕飞救我!燕飞救我!”在他的心里,燕飞早已是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超人。
没想到他如此的害怕,一人急忙说:“卫先生,是'美善小姐'派我们来接您的,您不要害怕。”
“燕飞燕飞燕,啊?!”正大喊着燕飞来救他的卫文彬顿住了,抬头,脸上是眼泪鼻涕,“什什什麽?美美美善?”
那人表情僵硬地说:“对,是美善小姐派我们来接您的。”一想到自己喊自己的主人为“小姐“,这人心里是毛骨悚然,祈祷回去后不会被主人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美美美善呢?”
“美善小姐本人不便前来,他派我们来接您去韩国。”
一听到这里,卫文彬腾地跳了起来,情绪更加激动:“我不知道那颗钻石是怎麽跑到我身上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们,你们如果敢伤害我我我我朋友燕飞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危难之中,卫文彬很义气地没有供出那颗钻石是“美善“给他的,也很虚张声势的抬出燕飞的大名可惜他涌出的眼泪,发软的腿根无一不泄露出他的恐惧。
某人派来接卫文彬去韩国的四位手下面面相觑,主人不许他们对卫文彬透露太多,但让主人看到卫文彬怕成这样他们也难逃责难。还是那个人,用他带着明显韩国腔调的帝都话对卫文彬说:“钻石是美善小姐'送'给您的,我们带您去韩国只是美善小姐想见您不是因为钻石的事情。”
“什什什麽,意思?”卫文彬瑟瑟发抖地紧紧靠着沙发。
四人不敢去碰卫文彬,那人耐着性子说:“美善小姐得知您误会了钻石的事情,遂派我们来接您去韩国和您当面解释清楚。”那人朝另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对方跟掏菸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钻石的盒子递给卫文彬。卫文彬一看那盒子就猛摇头他不要!
那人把盒子强硬地塞到卫文彬的怀里,然后和同伴起身去了相邻的一个隔间,免得卫文彬紧张。卫文彬缩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那个烫手的盒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盒子里的东西值一亿多,而且不是冥钞的一亿!看那四个人坐得远远的,似乎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四人似乎不是为了钻石才绑架他的,不然干嘛还把钻石还给他。
卫文彬胆战心惊地打开盒子,炫目的光亮散出,他急忙又扣上盖子。呜呜呜……美善不是模特吗?怎麽买得起这麽大颗的钻石,还能派人到帝都来绑架他,还,还……卫文彬这才顾得上去看自己是在哪。然后他更加泪流,这是私人飞机吗?呜呜呜……燕飞、老焦,你们在哪啊……猛地想到自己是在岳凌家被带走的,卫文彬的心脏狂跳。那那那,岳凌和老焦应该知道他被带走了吧,燕飞也一定知道他被带走了吧。这麽想着,卫文彬突然没那麽害怕了。难道,真的是美善派人来接他?不然岳凌和燕飞肯定不会让他被陌生人带走。
心里有了点底气,卫文彬紧紧抱着怀里的盒子,见到美善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枚钻石还给美善。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安稳稳地睡觉了。被人知道他有这麽大一块钻石,绝对会有无数人来绑架他、抢劫他。卫文彬用力摇头,不能要,打死也不能要!美善到底是什麽人?难道不是模特?如果不是模特,那美善为什麽要骗他?
卫文彬的心里一路上心惊胆战,连私人飞机上漂亮的空姐为他送上精致的点心和水果他都无心品尝,更是一口水都不喝。他怕水里有迷药,万一飞机上的人见财起意,为了抢这颗钻石把他迷晕了怎麽办。把他卖了还好说,还有可能被人找到的一天,如果把他杀了那他岂不是亏死?所以不能喝,绝对不能喝。
战战兢兢地等到飞枧终于落了地,卫文彬的第一个动作是往窗外看,查看逃跑路线。他越想越觉得把他带来的这四个人不靠谱。他身上有这麽大颗钻石,万一已经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围追堵截他。只靠那四个不靠谱的砘镌貅峥赡鼙;さ昧怂?更何况那四人是否可靠还有待观察。卫文彬满脑子都是各种电影电视上为了钻石而追杀抢劫的镜头,越想越害怕。
飞机滑行了几分钟停了下来。移动梯过来了,还不等卫文彬解开安全带趁机夺门而逃一一机舱门根本就还没打开――那四位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卫先生,我们到了。”
“哦。”
卫文彬手软脚软地站起来,运动衫里鼓囊囊的,是那颗钻石,而他的两手隔着运动衫紧紧抱着那个盒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开了过来,停在了移动梯的前方。卫文彬还坐在沙发上,他试图站起来,可是几次都失败了。然后他不得不很丢脸地说:“我腿有点软。”
四位大汉有点紧张地看了眼窗外那辆黑色轿车,非常恭敬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有两人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卫文彬。刚走了两步,其中一人的手机响了,对方赶紧接听。卫文彬就听对方“思密思密“地说了几句话,言语中充满了恭敬与紧张。而此人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
“卫先生很害怕,他说他腿软。”
“我们正要扶卫先生下去。”
“是!”
挂了电话,这人对同伴说了一句话,然后扶着卫文彬继续下飞机。卫文彬欲哭无泪,这样他还怎麽逃跑啊。几乎是被架着一路拖下移动梯,发现架着他的这两人的目的地是那辆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到里面情况的轿车,卫文彬开始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轿车的车门开了,里面坐着一个人,一个戴着墨镜的人。看到那个人,卫文彬先是一愣,然后主动往车里扑了过去:“美善!”有了他的配合,那两人很顺利地把卫文彬塞进了汽车。当车门关上后,四人统一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总算顺利地完成这项艰钜的任务了。
扑到车里的卫文彬从运动衫里掏出盒子就塞到“美善“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了起来:“你干嘛给我这个啊!你一个模特哪买得起这个啊!你这不是纯心要害死咱俩吗?!你赶紧把这个还回去说不定咱俩还有命活!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美善一一金光社社长朴泰锡朴太子半是无语半是无奈地命令司机开车。汽车开动,他把明显被吓坏的人搂到怀中,非常愧疚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吓到你了。”
“你是吓到我了!你知道我回到家满心欢心地打开你送给我的礼物后发现竟然是一颗大钻石,而且还是一颗价值上亿的大钻石,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吗?!你要是喜欢钻石,等我以后工作挣了钱我一定给你买一颗,虽然买不起这麽大的,但好几万的总买得起吧。你怎麽可以偷别人的钻石!能买下这颗钻石的人那是普通人吗?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说不定现在人家就已经派人在追杀你了!”
朴社长的心情呀,真是甜蜜又担忧。他亲吻卫文彬的额头、脸颊、嘴唇,安抚:“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追杀你,你先去我家,我和你解释这颗钻石的来历。”
担心到极点的某人忘了重申自己是“男朋友“的立场,一听“美善“说不会有任何人追杀他,他抽泣地问,“你怎麽可以保证不会有人追杀我们?”
朴社长给卫文彬擦眼泪、擦鼻涕,格外温柔地说:“车上不方便,等到我家,我会详细地跟你解释,好吗?”
也不知是不是朴社长的声音太温柔了,还是因为终于见到了对方,卫文彬从昨晚就开始的恐惧终于消退了一些。他吸吸鼻子,点点头:“那你要跟我解释清楚,我胆子小,怕死。”
忍着和对方来一个热吻的欲望,身着一身中性服饰的朴泰锡说:“一定和你解释清楚。先睡一觉好不好?到我住的地方还有一段不算远的路程。”
卫文彬这才发现自己是被对方搂着的,他马上退出来,说:“我是男朋友,你又忘记了。”
朴泰锡把人搂回来:“你现在状态不好,靠在我身上睡一觉吧。男朋友也不能总是强撑着,对不对?睡一会儿吧。”
卫文彬看看司机,见对方正直视前往,他放松地窝在朴泰锡的怀里。朴泰锡把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卫文彬的脸有点红:“我感觉我成女朋友了。”
“我不介意。”
“我介意。明明我是男朋友。”
“睡吧。”
朴泰锡捂住了卫文彬的眼睛,卫文彬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忍不住咕哝:
“美善,你真的太瘦了。”言下之意,瘦得根本都没有胸部了。
朴泰锡的眼里冉一次闪过某种无奈,说:“睡吧。”
“……嗯,我有点渴。”
朴泰锡拿过一瓶矿泉水打开,卫文彬拿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掉了半瓶,把朴泰锡心疼坏了。这次的事情是他没有处理好,他没想到卫文彬会这麽单纯,把他的惊喜完全当成了惊吓。
喝了水,卫文彬又被朴泰锡搂好。精神一放松,一晚上都没睡的卫文彬顿时来了睡意。朴泰锡拿过毯子给他盖上吐了口气。没多久,卫文彬在朴泰锡的怀里发出了轻鼾。看着他憔悴的脸,红肿的眼,朴泰锡很自责。在卫文彬的头顶亲了一口,他搂紧对方,闭目养神。在他三十年的生命中,卫文彬是唯一一个超出他预料外的人。一开始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可这一教训却把自己的心也给教训进去了,结果事情的发展不仅没有安排他预期的轨迹发展,反而让他自己有了许多困扰。
对朴泰锡来说,卫文彬是一块璞玉,一块难得的璞玉。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卫文彬单蠢了一些,小白了一些,迟钝了一些,可这些别人眼里的缺点却是吸引他的优点。他的生活充满着算计与阴谋,只有和卫文彬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身体和精神才能得到完全的放。而对方迟钝的反应和不经大脑的言语常常逗得他发笑。也只有在这个人的面前,他才能真正地笑出来,而不是应酬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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