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小兔子(1 / 4)
“这鸡子还是新鲜的呐。”李柳叶跟着欢喜,她想来想去,说道:“既然有了鸡子,等会儿你把粥拿回来,倒进陶罐子里再打两个鸡蛋,咱们喝个蛋花粥补一补。”
赵夏至一边应了好一边笑话她娘,“你还说要攒东西卖钱,都不够咱们吃的。”
“这第一天有鸡子捡,算是庆祝么。”李柳叶摆摆手,“等天气凉了,鸡子再攒着卖,现在没两天就得坏了。”
赵夏至便把鸡蛋放好,哼着歌去架柴堆烧火,其他娃娃也忙忙碌碌,唯有马虎马豹搁那走神,眼神来来回回在他们身上扫视。
等看到她身上时,她眉毛一竖,凶巴巴地问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打你们!”这两个就不是好的,想抢她的肉,也不看看她的拳头好不好说话。
马虎马豹打了一个寒颤,视线移开,待看见一个姗姗来迟的小子的时候,两双眼睛都变得凶狠,直勾勾盯着他。
赵夏至注意到了,瞥眼,马虎马豹什么时候跟绿柳家的小儿子不对付了?
不过跟她没什么关系。
待把粥提回去又加入鸡蛋,预备出锅的时候加一点盐花,赵夏至和爹娘一起喝着香喷喷的蛋花粥,浑身都暖洋洋。
“我看着两只野兔都要生了,等把兔儿养大了,我们家一起去镇上,把兔子卖了换钱就去逛一逛,买些缺的东西。”李柳叶说,她都记着家里缺的零零碎碎的东西,什么针头线脑这些都是必要的。
“去镇上,地里怎么办?”赵夏至小口喝着粥问,“买油,有了油咱们可以做煎蛋,还有炒竹笋,前些天光吃竹笋粥了,吃得我嘴里干巴。我在山上看见野菜了,不过还没长好,等长好我采回来,能做炒菜。”
“成。”李柳叶点点头,“我也记得,这样说起来,下次要是有肥猪肉,咱们留着榨猪油,还能省点钱。”
赵二刚想了想,“浇水的事不用担心,我托柱子帮帮忙就行了。”至于让大房帮着,那是想都不用想,何金花惯会要这要那,凭空多了麻烦。
“啊——”一声女人尖利的惨叫声。
“怎么了?”赵夏至捧着碗出去观望,听着很像是绿柳的声音。
“打起来了,马老大和马老二x跟赵去北和赵去南打得好厉害。”有个小子跑着来说,他和去北去南两兄弟玩得好,特意来找人帮忙的,“伯伯叔叔们快点去帮帮忙,他们两个不要脸,大人打小孩子。”
这八卦真是一天天的,赵二刚边走边问,“为什么打起来?”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支支吾吾。
绿柳一家住在后半段,等赵夏至走到的时候,她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她踮着脚跳来跳去,看不到。
“这儿。”织花朝她招招手,赵夏至便蹿过去,与织花一起站在最前头。
“为啥打起来了?”赵夏至问道,两边人站在院子里,没打了,都挂了彩,硬要说的话,是赵去北赵去南两兄弟伤得更多。
“听说是他们两兄弟偷了马老大马老二在山上陷阱里的猎物。”织花解释。
赵夏至一惊,看向背后的李柳叶,见她微微摇头才放心,她们家也有陷阱在山上,这要是被偷了,她得呕死。
“你们两个,先前大老爷们打大刚的媳妇,现在又欺负两个小子,还有没有点心气了?当初遇上山匪,怎么不见你们这副凶模样?”赵柏与赵春生只是同姓,算不上什么血脉关系,但他是村长,平日里也可怜赵春生的两个儿子,如今见着赵去北和赵去南被打,顿时黑了脸。
尤其是惹事的人是马老大马老二,更让他恼怒。
“这哪里怪我们?”马老大喘着粗气,眉眼狠戾,一直盯在赵去南身上,“他们两个二手子,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把我们陷阱里的货偷拿回来吃,你们说该不该打?”
他没理还要搅三分,这回拿着道理,不把他们撕扯下一层皮,他就不叫马大路!<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偷的?”赵柏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他的话,也没有偏向于赵去北两兄弟,虽然他看着他们长大,但是这会儿缺衣少食,小偷小摸还真的禁不了。
“我儿子看见了赵去南嘴上有油花,他们家里哪里来的肉?我们家少了肉,他们就吃上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马大路一口咬定,“你要说是其他小孩嘴上抹油了我不说什么,各自家里有本事,能打到肉,可他们家,拢共三个人,谁能逮着野物?真当野物会自己跳到手里?”
他一番话倒是挺有道理,赵柏看向赵去南,“你们家今个吃肉了?也不是质问你们,只是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你们要讨个清白,就得讲出来。”
“我们,我们……”赵去南急得都快要哭了,捂着肿胀的半边脸,“哥……”
赵去北低眉顺眼地瞅了绿柳一眼,心一横,大声说道:“我们没有偷!”
“没有偷,那是哪里来的?”
赵去北呼气,“我们娘亲带回来的。”
绿柳脸色难看,想要骂,但是看着那么多人,到底忍了,帮着说话,“我是带了肉回来,昨儿我出去了,好些人看见我打村口回来。”
“这个倒是,昨日她提了篓子,里面装了东西。”
“瞧见了?都瞧见了?我这是镇上提回来的肉,猪肉,可不是野物。”绿柳转身回屋拎出来一块肉,约莫只剩下三四两。
这回轮到马大路脸色不好看了,绿柳家的肉是买的,那他家陷阱的野物谁拿走了?
“马大路马小道,你们不是第一回惹事了,如今没弄明白就扯着他们打骂,这对吗?再有下一次,我看你们也不用呆在我们村里,自个搬去别的地方吧,哪个村子容得下天天闹事的人?”赵柏语气很重,像马大路马小道这种净不干好事的混子他真想给两脚。
马老大扭过头,拳头捏得死紧。
“你们打了两个孩子,肯定要赔。去北,去南,你们两兄弟说说,该怎么赔偿。”
“那当然是赔粮食,等收粮了,赔我们一百斤米。”小子们还没开口,绿柳反而嚷嚷起来,她脸瘦长,自带一股尖酸刻薄的感觉,“我们家就靠着两个男娃干活,被打成这样,如何使得?不说躺个几日,便是强硬着去干活,肯定干得慢,得赔我们家粮食。”
一百斤米!
现场一片吸气声,连赵夏至都睁大了眼睛,只觉得绿柳真敢要,马老大肯定不干啊。
果然,马老大瓮声瓮气,牛目撑大,“做梦,放你娘的屁!一百斤,够我和我儿子吃多久了?你也好意思要。”
“你都好意思以大欺小,我怎么不好意思要?”绿柳从鼻孔哼气,上下扫视马老大,“要是给不起,就不要搁这打了这个又打那个,没本事还惹事,算什么男人?”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赵柏心烦意乱,一声吼,“都停住,还是按照老规矩,马老大马老二你们给绿柳一家浇地,这回不是互打,单纯欺负娃娃,那就给绿柳一家的五亩地浇水十五日,如何?”
“不肯就把他们赶走,一天天光打架,忒不是人。”痦子婶依旧仇视马老大。
一句话堵得马老大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也怕被赶走,“我和老二没弄清楚,十五日就十五日,不过我们被人偷了野物,这件事一定要搞明白,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你要搞明白那只能你们自己抓到切实的证据,不然那么多人天天跑山,难不成你都疑心一遍?”赵柏没好气地说道,“都散了,有这功夫看热闹还不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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