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追求(2 / 3)
出了门,赵夏至上马,察布勒眼神从她身上落在马儿上,“这是我卖给你的那匹马,我以为你早就换了马儿。”
“大红很乖,骑着很舒服。”赵夏至解释,她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哪里买得起那么多马。
“走吧,晚点就会起风了。”察布勒把一个布袋子递给赵二刚,“叔,这是我做的奶糕,拿回去尝尝。”
“要的。”赵二刚笑眯眯地点头,“羊奶就奶糕,还是你们会吃。”
赵夏至一勒缰绳,“走了。”
马儿慢慢走起来,寂寥的草原上便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开烧烤店是原本计划好的,但是奶茶店倒是赵夏至突如其来的想法,所以一旦要确定做,那就得先把产品弄出来。
羊奶是产品察布勒那儿带回来的,赵夏至就指挥赵二刚做珍珠,这个不难,南边也已经有类似的小吃。
“我听说北地喝羊奶都是喝咸的,我们弄甜的奶茶,能有生意吗?”赵二刚边倒糖边问,“而且这要那么多糖才能有甜味,糖可不便宜,这奶茶普通人家买不起。”
“那就想办法降低成本咯,煮的时候煮一大锅,再就是北地羊奶便宜,又喜欢喝咸口,那就做咸奶茶嘛。到了南边,富户多,羊奶又贵,那就做甜奶茶,总能赚到钱的。”赵夏至叽叽喳喳,三言两语就把商业规划定下了。
“还挺好喝的。”赵二刚咋舌,腮帮子鼓着一团珍珠,一直嚼嚼嚼,“你说,这小东西怎么就那么弹牙,真好吃。”
“吸溜。”赵夏至眯着眼喝,“这还用说,那么多糖呢,就是白开水混着糖,那也好喝。”
一勺子糖下去,什么都变得好吃了。
“明天,约刘经纪看铺子。”赵夏至边嚼边说,“还有做奶茶的人,请四个人吧,两个在后厨备料,两个在前边做。”
“最好进一批竹筒,能外带。”赵二刚做惯了外卖的生意,知道这样挣钱。
二人这么说着就把事情解决得七七八八,这些年赚的钱多,再投资一个铺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出得起。
定下了铺子,刘经纪又找了四个好手,都是娘子,手脚麻利。四人一做,不用多久就上手了。
最先开张的反而是奶茶店,没有烧烤店那么复杂。
赵夏至站在门口吆喝,察布勒捧着小托盘,上边放着好些个小瓷杯,里面装着两口奶茶和两颗珍珠。
凡是看见了过路的人,赵夏至就热情询问要不要喝奶茶,她铺子里的奶茶,一碗五文钱。
这在茶水两文钱的北地,已然是贵价饮子了。那些穿着简朴的行人一听这价钱,也管不上是不是免费试喝,皆匆匆走过。
唯有两个家境尚可的停下来,端了瓷杯喝了两口,“还有盐,咸的,味道不错,给我来一碗。”
如此就开了张,只不过第一日生意算不上好,赵夏至和赵二刚有了心理准备,便是察布勒也不急,耐心在旁边等候,活像个门神。
北地军士多,又因为本朝军队士兵们的待遇还不错,故而奶茶店反倒多官兵来喝,其中不少都是家里无人了,孤苦伶仃一个,所以花钱不甚节制,有的一喝就是两碗三碗。
“明日你是不是要去烧烤店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察布勒问赵夏至,如今天色将晚,为了避免走夜路不安全,察布勒正准备走。
“是啊,怎么了?”赵夏至不解,奶茶店事情简单,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看着。
“没什么。”察布勒悄悄松了一口气,嘴角拉出一抹笑意,“我走了。”
健壮的马儿驮着高大的男子一路奔走,一人一马背影透露着潇洒。
察布勒心中畅快了,他想到最近经常来的一个军士,总是把目光放在赵夏至身上,他很熟悉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是这么看她的。
赶着年底,成县的赵家烧烤店开张了,这回不用赵夏至去吆喝,请来的店小二就十分卖力,一个两个卯足了劲,想着店铺蒸蒸日上。毕竟只有店铺好了,他们才能继续干,再一个,东家还说了,每迎接一桌客人,他们这些人上下就能多得一文钱。
赵夏至和赵二刚在二楼看着,“爹,你说咱们今年还回去淮安县过年吗?”
北边去南边,那可有一段距离,一路上舟车劳顿骨头架子都能给颠散架。
“要不,我们去徐州文华县,找你娘亲你姐,徐州离这儿不过一日的路程,还算近。”赵二刚也怕走远路,他年纪大了,可不能奔波劳碌。
“好,那我写信告诉娘和姐姐。”赵夏至兴冲冲。
或许是上天一直偏帮赵夏至,她的运气好。所以两个店铺都红红火火,日日入账不少。
预备要走这一天,察布勒和赛音来送他们,察布勒看着赵夏至,他又是初见时的那副模样,把脸遮挡得只剩下双眼,可这一次不同,赵夏至清清楚楚知道毡帽下他的面容。
察布勒从怀里拿出一串手链,“这是我打死了野狼得到的狼牙,串成了手链,送给你。”他声音里有一丝颤抖,显然是紧张。
赵夏至定定看了他许久,慢慢伸出手接过,没有当场戴上,只看了几眼,摆摆手,“谢谢,走了走了。”她一反常态地催促赵二刚。
“注意安全,别冷着了。”察布勒不知道赵夏至什么时候再回来成县,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他也不敢问。
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察布勒**的马感受到主人的蠢蠢欲动,便往前走,赛音在一旁说道:“哥,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夏至姐姐坦白呢?”
他不懂,喜欢就是要大声说出来,为什么要遮遮掩掩,扭扭捏捏。
“去去去,这怎么说?”看着还不开窍的毛头小子,察布勒白了他一眼。
徐州,文华县。
得知赵夏至和赵二刚要在这里过年,李柳叶和马流云都高兴得很,“这回可热闹了。”
尤其是马流云,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过一个幸福的新年。
*
又过了一年,赵夏至十六岁了,她头上戴着一根月亮模样的金簪子,手上两个金镯子叮叮当当,拿着一封信在看。
察布勒给她说,这一年他又养了几百头羊,还有几十匹马,问她需不需要再买马。
赵夏至写着回信,右手上那串狼牙手链发出沉闷的响声。
脑子里勾勒出察布勒的脸,她笑着写信。写好一封,再写给贺夫人和齐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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