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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4 / 5)

“怎么?”

“算了,没事。”不管庄思宜和程岩是不是那种关系,都与他全然无干,他又不是兔儿神,管那么多做甚?

很快,酒菜上了席,五谷五牲、六畜八珍应有尽有,看的不少家境普通的客人咋舌。

程岩之前并不知这些安排,一切都是庄思宜在操办,此刻见了心中也忍不住滴血――这得多少银子?

他有些心虚地拉了拉庄思宜,小声道:“太破费了……”

庄思宜笑道:“我就想你高兴。”

程岩心中一热,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端起酒杯以示谢意。

庄思宜举杯与他一碰,瓷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相视一笑,互看着对方饮下杯中酒。

同桌的萧瀚忍不住抖了抖,默默地想:就普通敬酒而已,居然能喝出交杯酒的架势,什么水平?

有了庄思宜这一带头,陆续又有不少人来找程岩敬酒,就连张怀野都难得没摆出一副嘲讽脸,认真做了首诗赠与程岩。

他们将离愁化入酒中,别绪融作诗篇,一伙人喝得面红耳赤,醉态渐露。

萧瀚大着舌头念完自己的送别诗,问身旁一位翰林:“我可为状元郎?”

翰林嘻嘻傻乐,抚掌道:“我儿成了状元!”

阮小南眼神涣散地背着《孝经》,身旁一位同乡伏在桌上,早已鼾声震天。

张怀野冷眼凭栏,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口大骂,却忽然手势一起,高声唱起了秦腔――

“我岂肯贪图荣华自安泰,骂得那卖国贼子一个一个头难抬……”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说着故事,有人叹着人生。

散席时,一个个老爷们若非有下人照料,几乎快走不动路了。

庄棋上前来搀扶庄思宜,却被对方挥开,他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少爷跌坐回椅子上两次,等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又紧紧抱住一旁的程大人不肯撒手。

程岩无奈地半扶着庄思宜,其实他被那么多人敬酒,原本早该醉了,但后来庄思宜一直帮他挡酒,反倒比他醉的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见庄思宜喝到神智不清,心里又疼又愧,自告奋勇地说:“我来扶他吧。”

程岩半拖半拉,艰难地将庄思宜扶到马车前,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谁知一上车,庄思宜就靠了过来,手横在他腹部,额头抵在他肩上。

程岩此时身心俱疲,也就由着对方了,他阖目倚在车壁上,本想小憩片刻,但不知是马车太过摇晃,还是车厢里充斥着醉人的酒意,程岩只觉得脑袋更晕了。

突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他耳上,程岩微一皱眉,半醉的他远没有平时敏锐。还不等他想明白究竟那是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似乎、可能……被舔了一下……

???!!!

程岩整个人都石化了,血液直冲脑门,堵住了所有思绪。

直到耳垂被含住,他才反应极大地抖了抖,终于做出了行动上的反抗――想要推开庄思宜。

但他的手刚一碰到对方,就被反被握住了。

那只手干燥而温热,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手的主人却明显跟平时不一样――庄思宜的眼底醉意朦胧,像蒙了层薄雾,又像倒影着万千星辰的湖面,正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

程岩只觉得喉咙发紧,尴尬、恐慌、羞愤,还有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挤压在一起,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庄思宜薄唇微动:“好、好妹妹……”

程岩:“…………………………………”

“嘭――”

车厢里一声巨响,车夫下意识回头,坐在车沿的庄棋忙掰正他的脑袋,“别管别管,好好驾车……”

马车渐远,融进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

【题目】大家平日里有什么业余爱好?

岩岩:练字

小庄:雕刻

小南:学习

小林:话本

萧美人:照镜子

老张:……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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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科普】

①兔儿神是一位中国传说中的神o,专司人间男性间的感情,出现在一些文学作品中,其中最著名的是袁枚的《子不语・卷十九・兔儿神》――百度百科

②小张那一句取自秦腔《苏武牧羊》,苏武的故事算是流传比较广的,正气歌里也有他。苏武作为大汉使臣出使匈奴被扣押,不论匈奴怎么威逼利诱,甚至派了苏武昔年友人去劝降,苏武依旧不从。匈奴单于就让苏武去北海(现在的西伯利亚)放羊,说等到公羊产仔就放苏武回汉。苏武整整放了十九年的羊,过得非常艰苦,匈奴还骗来找苏武的汉使说苏武已经死了,汉使反骗单于说皇上射雁,射到一只大雁脚上拴着苏武的亲笔信,就这样,苏武才回到了大汉。

对了,中间有一段,苏武在匈奴时听说汉武帝驾崩后,貌似真的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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