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的赵长今\u0026怨恨的种子(1 / 2)
赵长今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迷迷糊糊中,感受到自己周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腹部的疼痛感传来,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周围趴着沈小棠还有王禅他们,围着的形状就像给死人的花圈那样庄重!
沈小棠握着他的手,疲惫地睡着了,脸上,脖子,身前身后有一大片血渍,来不及处理,已经被风吹干,还散发着血腥味,她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头发乱糟糟地散在病床上,趴在她身边的王禅,一只手搭在沈小棠的肩上睡了过去,样子同样狼狈。
他侧过头,抽出了被沈小棠握着的手,轻轻地去抚她脸上的血渍,却把沈小棠给弄醒来,立马坐了起来,摇晃着身边的王禅。
王禅醒了,发着懵,看到赵长今冲着她笑了一下,瞬间哭着大喊,“哥!你终于醒了!”王禅的声音也吵醒了其余社员,赵长今看着社团的所有人,不是伤了胳膊就是伤了头,或者是伤了腿,个个无一例外,缠着纱布,打趣道,“你们跟着我混,过得也太惨了吧!”
“社长,我们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说什么呢欧阳,你才要死了!”王禅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他打了石膏的右胳膊,欧阳疼的喊了起来。
“吓死人了,社长,没事就好。”张飘抹着眼泪,靠在隋鑫的身上啜泣。
“还好大家都没有事,不然我就算死了也赔不起啊。”赵长今打趣说。
沈小棠只是静静地流着眼泪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看着大家,都还好好的,沈小棠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病床上的赵长今回视一眼旁边的沈小棠,她坐起身来后,脖子处那道掐痕红得格外耀眼,赵长今原本还笑着的脸,突然僵了一下,众人有眼力见,看得出两人有很多话要说,于是纷纷走出了病房,给两人腾出了空间,王禅偷偷看了两人一眼,悄悄把门带上了。
“沈小棠!”
“嗯?”
“过来”
“嗯。”
沈小棠慢吞吞地坐到赵长今身边,看着他。
“昨天让你快跑,你怎么不听话?”赵长今生气地用手扣沈小棠的头。
“我……怕你出事。”
“那你怎么不怕自己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赵长今看着低头的沈小棠。
“那……反过来,你会怎么样,我也会怎么样啊,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沈小棠嘟囔着,十分委屈!
“你还挺能耐哈,下次再这样,我就……算了。”赵长今见沈小棠突然将身子离他远远的,于是掀开被子,腹部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他缓慢坐到床边,双腿垂在地上,将沈小棠硬拉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捧着沈小棠的脸,看着她说,“很疼吧,昨天那几下。”
“不疼。”沈小棠委屈地摇摇头,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嘴硬,明明就很疼,你硬是一声都不吭,谁教你这样的,被人打了也不吭声,疼了也不吭声,明明很害怕也不吭声,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沈小棠!”
“习惯了。”
“可你现在有我了,不用什么都绷着知道了吗?”
“嗯。”
“嗯个鬼啊嗯!”赵长今一看沈小棠这样就来气,她总是给自己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时会觉得沈小棠离自己很近,有时候又很远,看着沈小棠低着头不说话,他又继续道,“沈小棠你的心……是不是还没有腾干净?所以才对我有所防备?”
沈小棠惊愕地抬眼,看了眼前的赵长今,一时不知所措,她上前去抱住面前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抱着他流着眼泪,她很拧巴,别扭,赵长今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抱住她说,“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是的,赵长今,我只是不敢确定……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沈小棠把头靠在赵长今的肩膀上,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我那算不算爱,总之昨天我以为我要失去你时,我很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很慌,我好像离不开你,但是你醒了之后我又觉得我们以后没有什么可能,我只是庆幸你还活着,活着就已经很好,我对我们两个的未来不敢抱有太多的期待,我像个神经病一样,时时刻刻都会让身边的人发疯,你是一个正常人,你想要跟我这样的神经病在一起,一天两天三天还好,一辈子……怎么可能呢,那不得把你也给逼成疯子,我想想就觉得和我在一起的人真可怜,要跟我这样的人将就一辈子,最后变成两个神经病!”
赵长今听了沈小棠的话,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真希望昨天一睡不起,也不要听到眼前这傻姑娘说的这些疯话,他做了那么多,眼前的人还在不安地试探,他对她到底真心不真心。
对于沈小棠反反复复的试探,赵长今更多的是心疼,他知道她从小过着怎么的生活,她是一个天生悲观的姑娘,也许赵长今真的把心掏出来,摆在她的面前,沈小棠依旧还会试探他,那颗心是不是假的,也许会试探一辈子,而赵长今要做的就是一遍遍回应她的试探,直到某一天沈小棠十分地确定,自己是真真切切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她才会罢休!
“沈小棠,你爱我吗?”赵长今问。
“……我这种算是吗?”沈小棠流着眼泪问。
“我要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回答我。”
“嗯,爱……姑且算是吧!那你呢?”
“我昨天差点死了,你说算不算,沈小棠。”赵长今苦笑着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沈小棠皱着眉,放开了赵长今,没有再抱他。
赵长今急忙把她给搂回来,说道,“爱,赵长今很爱沈小棠,很久很久了,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久,知道吗!”
“真的吗?”
“真的。”
赵长今捋了捋沈小棠脸上的碎发,看着她带有残血的唇部,用手指给她揉了揉,吻了上去,沈小棠抓着他的衣服拧了一下,她没有躲避赵长今的吻,吻了上去,原本小心翼翼的赵长今更加肆无忌惮,将沈小棠搂在怀里,她没有拒绝他,病房里弥漫着两个痴人浓烈的爱意。
“啊!别推我啊!张飘……”
在病房里拥吻的两人,突然被摔进来的王禅几人打破了氛围,吓得沈小棠赶紧推开赵长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赵长今回头瞪了王禅和门口的几人一眼,摇摇头,说道,“我社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王禅和张飘爬起来,笑着说,“继续,继续,我们不看,我们不看,继续。”随后猫着身子,把门一关,后又传来一阵笑声。
沈小棠羞红了脸,背对着赵长今,不敢去看他,赵长今也尴尬地挠挠头,不顾腹部传来的疼痛,胡乱掀开被子,往里面一躺,侧着头盯着沈小棠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笑着把被子往自己头上一盖,什么也不说,沈小棠频频回头看床上的赵长今,见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低着头,快速地打开病房的门跑出去。
王禅他们一见她出来,立刻起哄笑她,沈小棠无奈地被社员的女生推来推去。
今年的除夕注定不太平,也注定爱意浓烈,也注定悲哀!
李魏被其他小混混抬回去后,才发现他的右眼被沈小棠给戳瞎了,他因此更加痛恨身边的人,他以前明明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却被毁得如今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时此刻,他坐在父亲的墓前,手摸着沁着鲜血的纱布下盖着的右眼,流着眼泪说,“爸,你走后,没有人喜欢我,他们都欺负我,我妈也不要我,经常打我,爷爷也不要我,外婆也不要我,亲戚们都不要我,我该怎么办,他们都过得好幸福,我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昨天是除夕夜,我还没了一只眼睛,我恨张力国,我更恨我妈,我恨她,是她先抛弃我们的,你走之后就没有人关心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我该怎么办,我恨他们,我恨,我要报复他们,报复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我要报复,我要报复,爸,我要给你报仇,要报仇……爸……怎么办……没人关心我,我身体好疼,我的脑袋疼,眼睛疼,哪里都疼,我快散架了,我快熬不住了,只有在你的坟前头,才能能哭一哭,我一走出这座坟,我又开始一个人了,我又要疯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哪个方向那条路,我都觉得不属于我,我该怎么办,爸!爸!你听得到吗,听得到的话,晚上多给我托托梦,求你了,我快活不下去了!爸!爸!爸……”
李魏昨天晚上被人抬回家时,他的母亲没有关心他,而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一顿,她知道她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又闯祸了,在她的打骂之下,才得知,他去找王禅他们的麻烦,于是更加疯狂地打骂他。
王禅的父亲对此也很无奈,却也是看在妻子的面上,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送到医院救治包扎。让他更头疼的是,他在医院遇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王禅,这让王禅更加厌恶憎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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